第78章 第 78 章 還是他剛有
【號外號外, 誰還不知道梨妹是夫管嚴!!!】
樓主:今天去《恆星》當觀衆了,本來想看松哥,結果被梨妹圈粉了,梨妹跟松哥一組, 重點是小金魚中途來了, 全程面無表情, 這個眼神嘖嘖嘖, 你們品。
1樓:沙發!圖呢?我怎麼看不到?
樓主:圖來了,剛纔沒傳上。[配圖]
2樓:臥槽, 這個表情, 像不像老婆被別的男人摟了之後想殺人的眼神?
3樓:我是現場工作人員, 松哥把梨妹抱起來轉了一圈, 瞬間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回頭一看,某人臉都綠了。
4樓: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小金魚這是千里追妻?
5樓:我只看過路透, 梨妹還是個搞笑女啊, 求遊戲細節!
7樓:我來補![圖片][圖片][圖片]
8樓:救命,這是甚麼沙雕搭檔, 兩人極其想贏, 不惜坑隊友都要贏,完了我有點磕怎麼辦
9樓:對抗路小情侶是這樣的,個敢比一個敢猜,默契全用在坑死對方上面
11樓:體型差也絕!193*164,後松哥把她抱起來轉圈, 梨妹縮在他懷裏甚至有點嬌,我承認我有一秒磕到了
12樓:樓上清醒一點!沒看到臺下小金魚的表情嗎?“你動我老婆試試”的警告。
13樓:我站錦鯉,梨妹對小金魚和周松完全是兩種態度, 對松哥是“滾遠點”,對小金魚是“哥哥你看我乖不乖”。
14樓:那肯定啊,一個男神,一個是男神經
15樓:第三輪吹氣球才絕。松哥糊了梨妹一臉
16樓:梨妹沒當場打死松哥真是涵養好
17樓:所以小金魚到底來幹嘛的?監督工作?
18樓:有人扒了,他本來被隊裏派出去學習,結果提前回來,殺到錄製現場,一來看到老婆被抱着轉圈圈,是誰都不爽
19樓:小金魚那個表情,感覺回去會猛do的節奏。
20樓:求寫angry sex,有人寫100章餵我嘴裏嗎?求求你們了!
樓主:我還有素材!錄製結束後大家去聚餐了,我蹲在停車場,看到梨妹被小金魚牽着往前走,梨妹慫慫的,像極了犯錯的小媳婦跟老公回家。
100樓:啊啊我已經腦補了一萬字!請你們回去大do特do!!
200樓:我松哥工具人實錘,他剛還發微博說“今天跟梨妹配合默契”,結果評論區全在問“小金魚是不是在臺下”。松哥:我這麼沒有排面嗎?
300樓:車來了,angry sex發在超話
301樓:樓上好人一生平安!
400樓:話說你們爲甚麼喊松哥和梨妹,他倆好像同齡
401樓:因爲哥、妹只是一種感覺
500樓:坐等綜藝播出!我要看梨妹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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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聚餐,溫梨推辭不過,跟着大部隊吃了飯。八點多她就拎包溜出來,看到肖靳予在門口等她。
她小跑過去,臉頰酡紅,眉眼昳麗:“你等很久了嗎?”
“還好。”肖靳予不動聲色掃過她的臉,“喝酒了?”
“沒有。”溫梨解釋,“是他們在喝,有個服務員端酒的時候沒拿穩,灑我身上了。”
“上車。”
一路無話。他握着方向盤,視線盯着前方,溫梨跟他說起聚餐的事,他也沒反應,她慢慢也沒興致了。
沉默着回到酒店,他插上房卡,反手把她抵在了門板上。
“真的沒喝酒?”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皮膚。如果酒是灑在衣服上的,他應該在衣領聞到酒精味,而不是她的呼吸裏滲出來。
溫梨心虛極了,她確實喝酒了,飯桌上別人都勸,她耳根子軟,架不住就喝了兩口。
他應該不會發現吧?
溫梨眼神飄來飄去不敢跟他對視:“真沒有……”
“那我檢查一下。”他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撬開齒縫,輕易嚐到了她脣齒間殘留的桃子酒味道。
他微微退開:“騙子。”
“好嘛我承認,”溫梨現在嘴硬也不行了,只好舉手投降,“我是喝了一點,我自己帶的桃子酒,度數不高,跟飲料一樣。”
“……”
“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後不喝了。”
“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
他不答,轉身走進房間裏。
酒店是節目組定的,標準的大牀房,椅子上扔着她的外套,行李箱攤在地上,亂七八糟的。
他彎腰開始收拾,一件件把她的衣服疊平。
溫梨看着他緊繃的後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走過去,用手指比成一把槍,抵在他的腰上:“爲甚麼不高興?不說我就斃了你!”
指尖戳到的地方太敏感,他輕易被他戳出了反應。
他回過身,抓住她作亂的手腕,語氣不虞:“我在喫醋。”
溫梨愣了三秒:“爲甚麼?”
他抿脣,不肯說。
“因爲周松?”
“……嗯。”
“我真是服了,你怎麼連他的醋都喫?”
“哦,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呢。”
“他是我發小,名字怎麼會忘。”
“你還抱他。”
“明明是他抱的我,而且他塊頭那麼大,我都推不開。”
肖靳予語氣涼涼:“兩百斤的槓鈴能推起來,推不開他?”
溫梨被噎了一下:“這不是當着鏡頭嘛,我也不好讓他沒面子。”
“你還挺關心他的面子。”
“……”
他今天是怎麼了,她說一句,他懟一句!
“他喜歡你?”他忽然問。
“也不能說喜歡吧,他以前是追過我。”
話落,肖靳予的臉徹底黑了。
完了,她不該說這句話的。
他轉身就往衛生間走,溫梨跟過去:“你聽我解釋嘛。”
肖靳予擰開水龍頭洗手,冷水嘩啦啦留着,他的手浸在水裏,指節被衝得泛白。
溫梨從後面摟住他的腰:“你氣量好小。”
溫梨其實覺得好笑,又怕笑出聲惹他更生氣,忍得腮幫子都酸了。
“你要聽原因嗎?”他關掉水龍頭,轉過身,溼漉漉的手指搭在洗手檯邊緣,眼神認真。
“你說。”溫梨仰臉。
衛生間的燈忽然被他按滅,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
“關燈做甚麼?”她問。
“不太想讓你看到我。”
溫梨沒有追問:“行,那我只聽着。”
“因爲你每一次離開,我都會害怕。怕你遇到更有趣的人,怕你覺得別人比我好。每天看不到你,我都忍不住想,你現在正跟誰笑着聊天,是不是加了誰的微信,是不是有人正在試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這些話說出來,肖靳予自己都覺得荒誕。
冷靜剋制的面具戴的太久,他都忘了,面具底下是幾乎要發黴的佔有慾。
他不想讓她看到這樣陰暗的自己,於是關了燈,手掌插過她的發,按着她的後腦勺靠近,呼吸纏繞在狹窄的空氣裏。
“這樣不正常,對吧?”
他學過心理學,當然知道不正常,人是獨立的個體,愛不是佔有,不是捆綁。他應該給她自由,應該相信她。她不是他的附屬品,怎麼可以要求她時刻在他身邊。
他不敢告訴她,他有多害怕,怕她覺得他偏執,怕她覺得他不正常,怕她會被嚇跑。
所以他把自己劈成了兩半,白天的那一半,是理智冷靜的肖醫生,是她的戰友,是她眼中永遠從容不迫的伴侶。夜晚的這一半,是陰暗貪婪的肖靳予,他恨不得把她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恨不得她的世界只有他。
他從來不是一個純粹的人。
他只是善於隱藏。
而她太乾淨了,乾淨的沒有一絲陰影。
她眼睛裏只有坦蕩的歡喜,不會有他這樣的不安和陰霾,他也怕他這樣的情緒會影響她。
溫梨沒有說話。
她在黑暗中觸摸他的臉,手指沿着眉、鼻、嘴脣,慢慢滑過去,像撫摸一件稀釋珍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他微微一僵:“你怎麼會?”
“因爲你每次抱我,”溫梨笑了聲,“都恨不得把我塞進你的身體裏,每次親我,都像是要把我喫掉。”
“我……”
他以爲自己藏得很好。
只要他不說,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原來她早看穿了,看穿他面具底下那個脆弱又貪婪的自己。
“可是我還是在這裏啊。”她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頜在線,輕輕蹭了蹭,“你害怕的事,一件都沒有發生,以後也不會發生。”
“你怎麼保證?”近乎孩子氣的倔強。
“因爲我不想啊。”她輕聲說,“不是別人搶不搶的問題,是我不想走。”
“……”
“你可以期待,也可以索求,也可以有慾望的,這都是正常的情緒,爲甚麼要覺得自己不正常?”
“你不需要那麼完美,有缺點也沒關係。”
黑暗裏,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原來不是他在拼命抓住她,是她,主動留在他身邊,也是她,心甘情願走向了他。
他猛地收緊手臂,提着她的腰將她放到洗手檯上,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冰涼的陶瓷貼着皮膚,他的吻卻是燙的。
他含住她的下脣,舌尖描摹過她的脣珠,吻的難捨難分,她受不住,險些咬到他的舌。
齒間磕碰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被放大。
溫梨開始失控。
她像落入網中的蝶,翅膀被他縛住,掙不開,也不想掙。他用鼻尖輕碰她的臉頰,她似蘆葦在風中搖曳,整個人都要傾倒在水中。
吻上那團雪白時,溫梨喊了一聲,其實做心電圖那次他就想這麼做了。
她躺在他面前,胸口貼着電極片,心跳快要跳到150,他的指尖隔着手套輕碰她的皮膚,連視線都不敢偏移一點。因爲他要恪守醫生的職責,但現在他不必忍了。
沒有手套,也沒有職責,只有她。
她在顫抖中變的柔軟,他的攻勢越發猛烈,舌尖恨不得伸進她的喉嚨。
她是風雨中的蘆葦,被席捲的歪歪扭扭。
他仔細留意着她的反應,聽她急促的呼吸和綿軟的嚶嚀。他總是善於在這種時候觀察她,甚至可以從她的尾音裏辨別出她此刻的情緒。
尾音中段下降代表她已瀕臨極限,正抵達頂點,尾音上揚代表她想要更多,享受這個節奏,希望他不要停。
總歸是並不討厭。
他喉結滑動,低頭,嘴脣粘貼她頸側的皮膚,帶着虔誠的吮吸,他感受到她的脈搏在他舌尖下跳動。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
不深不淺,卻足夠被人看見。
誰也別想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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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要累死了。
白天跟周松玩遊戲跟打架一樣,晚上又回來跟肖靳予打架一樣,得虧她身體素質好,不然真受不了這麼大的運動量。
洗過澡溫梨就睡了,半夜她翻了個身,感覺身邊是空的,她迷糊着摸了摸,真是空的。
人呢?她睜開眼,房間裏的燈都是 關着的,廁所也沒人。
她穿上拖鞋下牀:“肖靳予?”
沒人應她,不在酒店。
她看了眼時間,半夜兩點。
睡完就跑了?
溫梨去倒了杯潤潤嗓子,剛想拿出手機問他去哪了,門鎖開了。肖靳予輕手輕腳地開門,看到屋裏燈亮着,也愣了一下。
“你怎麼醒了?”
溫梨坐在牀頭,還困着,眼皮直打架:“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幹甚麼去了?”
“我……出去跑步。”
“??”溫梨快被他嚇醒了,“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凌晨兩點,你出去跑步?”
“我睡不着,怕影響你睡覺。”
肖靳予脫掉外套,去衛生間迅速衝了個澡,回來摟着她躺下:“你繼續睡吧。”
現在溫梨也睡不着了。
他想起前段時間,半夜他跑到她家樓下那次,也是因爲睡不着。再往前推,她之前騙他說自己失眠,他從抽屜裏翻出一瓶褪黑素給她,說是他自己喫的。
她之前沒多想,現在才反應過來,那會兒他已經失眠了。
“你甚麼時候開始失眠的?”她側過身,在黑暗裏看他的輪廓。
“很久就會,只是沒有現在嚴重。”
“你怎麼不去看醫生?”
“我自己就是醫生。”
溫梨忍不住戳他:“醫者不自醫的道理不懂?”
“……沒治。”
“……”
“我是說醫生沒治,不是我沒救了。”
“……”
溫梨:“具體甚麼時候加重的?”
他沒回答。
溫梨等了半天,正要追問,他忽然開口:“你跟我分手後,一次性喫多了安眠藥。”
溫梨倏地擡頭:“你吃了多少,瘋了吧,安眠藥喫多了會死人的。”
“沒事,我算過,不到致死量。”
溫梨:“……”瑪德,這人喫安眠藥還卡着致死量邊緣喫是吧?
她氣得撲過去,對着他的喉結狠狠啃了一口。
“怎麼不告訴我!”她兇巴巴地質問
肖靳予沒有躲,任她咬。
“因爲我也沒有底。”他說,“我來基地前,很怕成爲你的困擾,也怕……”
“怕甚麼?”
“怕你不會原諒我。”
溫梨的牙齒原本還咬着他的喉結,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忽然就軟了。她趴回去,臉貼着枕頭,鼻腔裏湧上酸意:“你每天擔心這麼多的事,難怪睡不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