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嗯甚麼你在笑甚麼?楚特曼你能不能看看自己不值錢的樣子】
【我不行了,老婆都跟人家跑了你還在這兒傻樂】
時婉舉手,“咳咳,那個賣廢品的三輪車,可以裝食材嗎?”
倒不是想幫楚黎,只是擔心會不乾淨。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下樓,看到了門口停着的粉色小三輪。
格外乾淨可愛,還貼了皮卡丘的車衣。
屬於節目組的小心思。
【經常感慨節目組的應變能力,甚麼都能變出來】
【這好像是節目組自己的三輪車,之前有個鏡頭掃到過,我還吐槽節目組太少女心來着】
楚黎又不開心了。
屬於他們這個家的小三輪,第一次怎麼可以搭乘居心不良的人?
“時安,我陪你們一起去吧。”他想了又想,最後決定屈尊陪他們採購。
楚特曼想要,楚特曼得到。
時婉已經坐在車頭一側,溫彧也邁着修長的腿上了這輛和他風格完全不搭的粉色三輪車。
身子蹲在狹小車廂裏,那雙大長腿略顯侷促。。
兩人齊刷刷看向楚黎,“不行,坐不下了。”
兩人將節目組的GoPro戴在身上,向衆人揮揮手告別。
“再見啦媽媽,今晚我就要啓航。”時婉哼着歌告別。
時安上了駕駛位,插上車鑰匙。
說是駕駛位,其實只是時婉位置的左側。
她贊同,“確實坐不下了,回來車還得帶豆腐這些。”
騙你的。
楚特曼想要,楚特曼得不到。
楚黎整個人身形挺拔,看不出被拒絕後的情緒,“哦。”
“你在家收拾一下廢品,然後導航搜索一下附近的廢品回收站。”時安安排工作。
“好。”
時安想了一下,自然而然開口,“你有甚麼想喫的嗎?回來給你帶。”
楚黎雙眸亮了,輕咳一聲,有些傲嬌,“咳,我又不是小孩,要甚麼喫的。”
“哦,那不帶了。”時安擰動鑰匙,沒有拉扯。
楚黎愣住了。
看上去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俊朗的面龐竟顯出幾分可愛。
時安回頭,鬢角的碎髮被風吹到鼻尖。
她眉眼彎彎,輕笑一聲,“騙你的,給你帶杯果茶,要不要?”
楚黎只覺得時安臉上的笑格外晃眼,胸腔的那顆心臟止不住的加速。
砰——砰砰——
“好。”
難道最近作息不好,心臟不舒服了?
或許該去體檢了。
他腦海的想法天馬行空,思緒亂成一團理不清的線團。
完全不知道這個線團叫做心動。
「嘀——楚黎支線進度條已到達90%」
時安將手搭在車把手上,三輪車即將啓動。
“你們倆坐好了嗎?”
溫彧/時婉,“好了。”
車把手擰動,粉嫩的小三輪帶着三人,漸漸駛出衆人視線。
卞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等安安姐回來後,我也想坐一次三輪車。”
沈淵的目光終於從遠處收回,瞥了一眼楚黎。
神色不明。
“回去吧。”
【我們弟弟就這樣被忽視嗎?好心疼】
【沒事噠,又爭又搶的大多是偏房,我們弟弟這是正室的容人之度】
【誰容人?沈淵?你對弟弟屬性是不是有甚麼誤解?】
上了樓,每個人按照自己的身份卡牌開始享受定製人生。
卞可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手中電話不停,推着小學生補習班。
話術、電話、課程信息都由對接公司提供。
鄒導甚至還加了額外條款,只要電話對面那人叫出卞可名字,那麼卞可組就要被扣五十。
美名其曰,崩人設了。
卞可吐槽,卞可接受。
卞可開始打電話。
“喂您好,肖女士是嘛?這邊看到您有意願諮詢我們家孩子的補課?請問咱們家孩子幾年級了啊?”
“你打錯電話了吧,我還是大學生,沒有孩子。”
“啊?甚麼?抱歉抱歉打擾了。”
諸如此類,笑話頻發。
最好笑的是一通馬上就要成單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帶着惡作劇得逞的笑,
“卞可,你這一單多少錢,夠扣嗎?”
電話打多了,自然會碰上看節目的觀衆。
大家都守着手機期待着平日討厭的電話推銷。
有幾個人明顯知道卞可任務,含糊聊了會天沒有叫出他的名字。
甚至還有一個問他,覺得節目結束後哪一對能成。
卞可:……
要不還是直接扣他錢呢?
這問題能回答嗎?
……
蘇淼淼終於將要賣的二奢收拾了出來,隨意地往地上一坐,氣場大開,
“來個人談吧。”
節目組推了個工作人員出來。
“這個包多少錢收?”
“兩千。”
“多少?!”蘇淼淼張大嘴巴。
“這款可是愛馬仕的白房子,兩百多萬。”蘇淼淼擺出戰鬥姿態,氣鼓鼓的,“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敲詐。”
工作人員聲音淡淡的,但壓不下去嘴角,“嗯,因爲這是a貨。”
蘇淼淼:?
低頭看看包,再看看工作人員,“我是富二代對吧?”
“對,已經破產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富二代,我能背假包?”
“你們這是黑店!我要舉報!”
工作人員說出導演安排的設定,“是這樣的蘇老師,您是已經破產並將所有奢侈品都賣了的富二代。”
“現在這些包和珠寶,都是您閒魚買的假貨,揹出去撐面子的。”
“哦對了,明天您的信用卡到期,需要還一萬的貸款哈。”
蘇淼淼:???
蘇淼淼不理解,蘇淼淼找外援。
“卞可!!!”
卞可跑了過來。
蘇淼淼巴掌大的小臉寫滿喪意,“我們原來是負二代。”
瞭解事情原委後的卞可:……
怪不得節目組當時那麼好說話,原來在這兒等着他們呢。
“賣。”
除了賣,還能有甚麼其他辦法呢?
不然明天就得流落街頭了。
所有的東西討價還價,賣了三萬一。
這樣一看,即便是假的但因爲是高仿,還是賣了不少錢。
他們一躍成爲最富者。
還沒等他們高興,就又收到噩耗——接下來每天都有一萬的信用卡到期。
卞可苦着張臉看向鏡頭後面的鄒導,“所以我們抽到七千二,但身上有六萬的負債?”
哈哈,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找根繩吊死在鄒導面前。
無業遊民·圍觀羣衆沈淵緩緩開口,“或許我有辦法幫你們。”
“甚麼?!”兩個小苦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