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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木系異能升至二階】

一大早,沈湄剛從意識教學空間出來,還沒睜眼就聽到了系統撒花的聲音。

她眼皮都懶得睜開。

雖說身體並不覺得疲憊,但被藤條木枝抽了一晚上,疼痛感彷彿印在了意識裏,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累得夠嗆。

當然,好處也很明顯。不僅異能升級了,她對木系異能的運用也精細了許多。

耳畔突然傳來響動,沈湄睜開眼,看向扶着牆壁起身的長珏。

她眉頭一皺,一骨碌爬起來,擋在了門口,語氣不大好:“你去哪兒?我都說別去碼頭了,你現在的身體最重要的還是休養。”

長珏如畫的眉眼擰着,表情也不大好:“我去衛生艙。”

聞言,沈湄嘴角一抽。

她默默退到一邊,看着長珏緩步出門,順嘴問了句:“需要我扶着你去嗎?”

長珏沉默。

外圍的衛生艙就一個,解決生理需求還得排隊,條件艱苦。

沈湄就靠在門口,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長珏,意識又進了種植空間。

不出所料,灌木叢中又長出了上百個水果,紅彤彤水靈靈的,看着非常可口。

她又看了一眼昨天在空地種下的種子,長出了一種怪模怪樣的蔬菜。細長杆子,長滿了綠茵茵的葉片,上面還帶着些花紋,只一個晚上就長了一米多。

沈湄嗅了嗅,沒甚麼味道,也就沒嘗味道。

她剛打算回房間做個早飯,然後去內圍給長珏請個治癒系異能者回來,就聽到衛生艙那頭響起了一陣吵嚷。

沈湄看着圍作一團的獸人們,心中咯噔一聲。

長珏可是男主角,按照小說中的主角定律,肯定閒不住!

她趕緊跑過去,擠開圍堵在一起的人羣。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臉色蒼白的長珏。他本就破敗的舊衣裳被扯開,露出鞭痕交錯的上半身。

長珏俊臉上沒甚麼表情,伸手要去拉攏衣服。

這時,一個身段豐腴的雌性上前,抬手製止,口中則道:“嘿,你說你拉甚麼?都和沈湄離婚了,不該找下家嗎?多讓我們看看,也好過被送到市場上去賣。是不是啊,姐妹們?”

“就是,臉蛋長得是真俊,就是這身板看着太弱了些。”

“你們說,我出五百,沈湄能把人送我家嗎?”

“聽說沈湄的幾個男人以前都是貴族,怕是不會伺候雌性。”

“……”

長珏修長的指尖攥緊衣領,碎髮半遮着他的神情,卻能瞧見臉色白得像紙。

這樣的侮辱,他在沈湄那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那豐腴雌性伸手就去拽長珏的衣領,眼底閃爍着貪婪好色的光。

她早就瞧上沈湄的幾個雄性了!

雖說都是陸地獸人,可長得太好看了,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晃得人身子熱乎乎的。她不是沒勾搭過,可這些男人太兇了,脾氣差的厲害,半點沒給她好臉色。

得罪了防務官,今天可由不得他了!

就在這時,一道刺目的綠光突然從天而降,狠狠鞭在她的手背上。

“啊——”

莉娜尖叫一聲,下意識後退半步。

“誰!是哪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打老孃!”莉娜看着手背上火辣辣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叉腰怒罵。

“王八羔子罵誰?”一道慢悠悠的女聲響起,透着幾分清甜。

莉娜吼道:“王八羔子罵你!”

“對,就是一個嘴臭的王八羔子在罵我。”沈湄冷笑一聲,緩步從人羣裏走出來。她伸手將長珏攙扶起來,仔細攏好他的衣襟,眉宇間猶帶怒意。

長珏微微一怔,垂眸看着她的神情,胸腔裏突然溢出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又是她。

人羣爆發出一陣鬨笑聲,莉娜才反應過來,沈湄是在罵她!

“好你個小賤人!沒了精神力,又和雄性離婚了,誰還能護着你?老孃今天就讓你好看!”莉娜氣得臉紅脖子粗,抄起一旁破凳子就朝沈湄砸去。

長珏眉頭緊蹙,強忍着身上的劇痛,轉身要去擋。

沈湄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抬起,五指一張,一根小臂粗細的藤蔓掠出,像是活了一般,狠狠抽裂了莉娜手裏的長凳,朝着她嘴巴上打去。

莉娜瞳孔一縮,急忙催動精神屏障想要抵擋。可下一秒,屏障碎裂,藤蔓結結實實抽在她嘴巴上,火辣辣的疼。

“啊——”莉娜捂着臉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四周看熱鬧的獸人們驚呼一聲,紛紛後退,人羣中讓出一大片空地。

“嘶,是木系異能!沈湄居然覺醒了!”

“看她憑空操控藤蔓,異能怕是已經二階了。隱藏得可真深啊!”

“二階木系異能者是不是有資格進入內圍了?”

“……”

周圍的獸人們驚疑不定看着沈湄,小聲議論起來。

沈湄充耳不聞,冷冷盯着跌坐在地上,眼神驚恐的莉娜。

星際時代,除了雌性生來就是精神力異能者外,其他異能者很少,覺醒條件苛刻。

“我和長珏確實離婚了,但找不找雌性,是他自己的事。這不是你們圍堵欺辱他的理由!誰再敢欺負長珏,我就把她打成豬頭!聽懂了嗎?”

沈湄瞪着莉娜,眼神凌厲,手中綠意漸濃。

“聽、聽懂了。”莉娜捂着紅腫的臉,結結巴巴應了一聲,慌忙轉身跑了。

她還得罪不起一個木系異能者。

“走了,回家。”沈湄回頭和長珏說了一聲,拉着他朝鐵皮房走去。

人羣嘩啦啦讓開了一條通道,衆人看沈湄的眼神像是在看甚麼稀罕物。

難怪她突然願意離婚了,原來是覺醒了異能。

異能者雌性,莫說在外圍,就是在內圍都是香餑餑。不過,沈湄失去了精神力,無法撫慰雄性狂躁的獸性,說白了,嫁給她也沒啥大用。

單身的雄性獸人們嘆了口氣,都趕去碼頭撈物資了。

雌性們湊在一起,眼神羨慕又嫉妒。

回到家,不等長珏甩開她的手,沈湄率先鬆手了。

“家裏只有獸肉了,我去做。”她沒提剛剛的事,十分自然地坐到了鍋竈旁,熟練地切肉,準備做一頓紅燒的,有滋有味。就是沒有米飯,不然味道肯定會更好。

她心中思忖着,突然聽到長珏略微沙啞的清冷聲音:“爲甚麼幫我?”

沈湄一頓,抬眸看了長珏一眼。

他臉上還沾染着灰塵,薄脣緊抿成一條線,狼狽又脆弱,卻又有幾分勾人。

……突然就知道爲啥小說裏男主總被小白花吸引了。

“我們就算做不成夫妻,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幫你需要理由嗎?”沈湄趕緊低下頭,繼續忙活做飯的事。

想了想,她又放下刀,抬頭看向俊美又破碎的長珏,語氣複雜,帶着些語重心長:“獸世色雌太多,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