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麼?」沈知夏皺起眉頭問道。
林野忍不住嗤笑:「看來他是沒機會了。」
「爲甚麼?」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林野難掩嘴角上得意笑容,開口說:「因爲我開始報復了。」
啊?
兩人大喫一驚。
畢竟林野這傢伙從小就是一個不愛喫虧的主,誰惹到他都會報復回來,現在他說自己已經開始報復了,八成已經幹了壞事。
楊蓉擔憂,生怕兒子犯法,柔聲勸說:「兒子,別胡來。咱們剛過上好日子沒幾天可千萬不能幹犯法的事情兒。」
「放心吧娘,犯法的事情你兒子可不幹。」林野嘿嘿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楊蓉繼續補充:「早點睡吧,明天去衛生院給小滿檢查一下。」
「好!」林野重重點頭。
「我給你打洗腳水去!」
沈知夏跑去廚房打了一盆熱水,他洗漱一下,準備睡覺。
明日還要去屯裏辦理打獵證明。
翌日清晨!
林野又燉了一鍋魚頭湯,滿院子瀰漫着香味兒。
他端着碗,拿着兩個窩窩頭來到三爺爺家,三爺爺拿着葫蘆瓢在院子裏餵雞:「三爺爺,喫飯了沒有?」
這個時候,三爺爺回頭忘了過來:「還沒。聽說你小子現在一天賺的就夠買了一輛鳳凰牌自行車?」
林野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此刻堂哥林飛也從屋裏走出來:「可以啊,我在縣城教書一個月才幾十塊。」
「現在普通階層人員工資一個月才六十,八十、你一天抵得上人家幾個月工資。」嫂子謝雲也不得不佩服他:「真不能看不起一個浪子回頭的人,太可怕了。」
「只能說我運氣好,有點力氣。」
林野把事情歸功於運氣,又笑了笑:「就拿我哥說吧,你讓他去打獵他幹不了,你讓我去教書我也幹不了。」
如果不是前世他曾經當過兵,這些事情他真幹不了。
幾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又對着三爺爺說着心中疑問:「三爺爺現在跑山還要去屯裏開證明嗎?」
「這個怎麼說,有人查就得開,沒人查啥事沒有。」三爺爺解釋。
這個說法,幾乎跟他腦海中的記憶如出一轍。
一般情況根本不需要開甚麼打獵證明,除非有槍,去屯裏登記下,其它根本沒事
主要是昨晚飯店被人舉報,不得不開個證明。
突然謝雲嫂子,攏了攏烏黑閃亮的秀髮,口吐如蘭:「林野,回頭把自行車借給我騎一下,我去鎮上買點東西。」
「你會騎嗎?要不我載着你去吧。」林野與堂嫂打趣。
「去你的,我還要你載?」謝雲白了他一眼。
一碗飯喫完,林野回到家裏把碗放了回去,直奔村支部走去。
村支部!
一個大院子,上面用木板寫着靈溪村村支部。
他徑直走了進去,看見屯長西方臉,一身中山裝正在忙碌,上前問候:「屯長,早啊。」
屯長擡頭,見他走進來拿着筆指着說:「哎,你是不是林楠兒子叫甚麼來着?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林野!」林野笑着回應。
「對對對——你小子可以,人家娶一個老婆都費勁你娶三個,比你爹強。」屯長一句話把林野給整尷尬了,又繼續說:「哎,你今天怎麼想起來來村支部了?」
「這樣屯長,我想來屯裏辦理下那個打獵證明。」林野坐了下來說出自己訴求。
屯長一聽,擺了擺手:「根本需要證明,哪個告訴你的?」
林野把事情經過告訴對方,屯長沉默片刻:「那確實,既然他們說那我就給你辦一個吧。」
「那感情好!」
林野笑着回應。
屯長給給他寫了一個證明,還有屯裏公章一蓋。
有了這個打獵證明,就算對方舉報,帽子叔叔檢查自己也不用怕了。
他咧嘴一笑:「好的,謝謝您啊屯長。」
「沒事,回去吧。」屯長笑着擺手。
林野拿着證明開心地走了回去。
回到家裏!
沈知夏正在掃地,看着他拿着一張紙回來詢問:「你去哪了?」
「剛纔去屯裏找屯長開個打獵證明,不然我害怕被人舉報,沒有證明人家有話說。」林野把情況告訴她。
沈知夏是個知青,自然也知道這種事情。
她點了點頭:「是啊,這次縱使被舉報也不怕了。」
「那個舉報的人也太壞了吧,自己生意不好還怪別人?」楊蓉滿臉不忿。
當聽到這句話,林野想起昨晚砸了對方玻璃事情。
如果對方早上去開門,看見玻璃被砸會是甚麼表情?
——
西林鎮!
十字路口,西側。
一個男子手指上扣着一個鑰匙串,一邊走着一邊唱着:「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啊,大姑娘走進那——哎呦臥槽——這發生了甚麼?」
本來心情無比暢快的許銀龍,來到自己店門口定睛一看,徹底傻眼了。
飯店玻璃被人砸了。
一個巨大的窟窿,還沒有碎掉的玻璃如蛛網布滿裂痕。
許銀龍慌不擇亂模樣跑了過去,打開店門,發現店裏早已凌亂不堪,滿地碎渣。
這還不止,他更是看見桌面上一塊板磚,桌子上玻璃也破碎了。
「臥槽,這是誰幹的?」許銀龍發出癲狂般的大吼。
與此同時,大廚與服務員也分別走了過來,看着飯店狼藉不堪,震驚壞了。
大廚滿臉不可思議地詢問:「老闆,發生了甚麼?」
「是啊,這怎麼回事?」服務員也跑過來詢問。
許銀龍一大早上看見自己店被人砸了,已經夠惱怒了,對着兩人喊着:「你問我,老子問誰?」
「這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人乾的,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扒了你的狗皮。」
大廚與服務員一聽老闆發火,再也不敢多嘴。
林家屯的林野,突然打個噴嚏。
許銀龍看着兩人無動於衷,再次暴發:「還愣着幹甚麼?報警啊。」
「是是是——」大廚嚇得哆嗦,趕緊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個男子走了過來,看着地上狼藉一片,喊着:「許老闆。」
「哎,戚老闆喫飯裏面請!」許銀龍連忙賠笑,做出請的舉動。
戚老闆拿着公文包,擺了擺手笑着回應:「你店裏裝修,那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