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掉馬了? “南、瓜、
南書的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
漫畫?
莫非是她的馬甲掉了?!
不對不對, 這不可能。
她馬甲一直保護得很好,畫漫畫時從來都是關緊房門,連火腿腸都進不來, 謝則言更不可能會知道。
南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心虛到不敢直視謝則言的眼睛,“你、你說的甚麼漫畫?”
謝則言嘴角牽起抹玩味的笑, 不緊不慢道:“搞笑漫畫,以前看過麼?”
“噢噢,搞笑漫畫啊。”
還好, 說的不是她的小漫畫。
南書鬆了口氣。
只是她懸着的心還沒來得及完全放下, 謝則言挑了下眉,忽然又問了句。
“你剛纔以爲是甚麼漫畫?”
嘶。
南書的一顆心驟然提起, 臉頰上再次浮起紅暈。
她輕咳一聲,假裝鎮定,“我不怎麼看漫畫, 除了搞笑漫畫還有甚麼漫畫啊?”
她把話題拋回給謝則言,順便偷偷地試探了他一句。
謝則言沒說話, 擡手輕輕在她泛紅的臉蛋上摸了摸。
大約過了十幾秒,他才悠悠吐出句:“我也不知道。”
南書怕再這麼待下去,謝則言就算不知道她畫小漫畫, 也會從她不自然的表情裏發現一些端倪。
她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從謝則言懷裏彈起。
“我去上個洗手間!”
謝則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樣子, 往沙發後背靠去,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沙發, 深邃的眸子裏漾出幾分笑意。
真可愛。
另一邊,南書一進洗手間,把門加了個鎖, 就迅速用手機登上粉站。
幾天沒上去,漫畫的評論區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節操。
南書小臉一黃,如果她真的掉馬了,她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這一瞬間,她甚至連註銷賬號原地消失的衝動都有了。
想想還是算了。
讀者們都端着飯嗷嗷待哺,她怎麼能把小廚房炸了。
南書蹲在洗手間平復了一下心情纔出來,謝則言已經重新坐回辦公桌前。
心驚膽戰地坐了一下午,謝則言也沒有再提起過,南書越發覺得,就是她想多了。
-
晚上洗完澡後,兩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影。
客廳裏燈光暗淡,只有電視機屏幕還在閃爍。
南書勾着謝則言的手指玩了會,突然擡眸看他,“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大學時候的事情嗎?”
今天白天在謝則言的辦公室,她看到了不少他大學時候的照片,再加上雜誌上那篇專訪,她還挺好奇謝則言的大學生活。
“好。”
謝則言從手機裏找出一個相冊,一張張向她介紹,照片是哪裏拍的,那天又發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
照片裏的男人面容比現在更青澀,氣質也顯得更加張揚。
南書心底忽然泛起酸酸的情緒。
謝則言轉過頭,注意到南書眼眶泛紅,親了下她的臉,輕聲問她:“怎麼了?”
“就是有點可惜,沒能親眼見到那個時候的你。”
南書吸了下鼻子,“你還記得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們聊起過程重要還是結果重要這個話題嗎?”
謝則言“嗯”了一聲。
“我之前會覺得,既然結果是好的,過程是甚麼樣都無所謂。但現在看到這些照片,我突然會覺得很遺憾,遺憾自己錯過了你人生中很重要的幾年。”
說完,南書輕輕嘆了口氣。
謝則言抱緊她,他又何嘗不是。
只是他更幸運一點,那時候她每次進組,都會發微博,所以從她拍第一部劇開始,他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場殺青儀式。
他親眼見到,她從最初只能站在最邊緣,到站位越來越靠向中間。
官方的鏡頭裏很難照顧到所有人,但他鏡頭裏記錄的女主角,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
謝則言的下頜抵在她的髮間,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今年年底,我們抽出半個月時間,我帶你去我大學生活過的地方轉轉?”
南書驚喜,“好呀。”
她也想和他手牽着手,在他曾經生活過七年的地方看看。
氣氛變得輕鬆一些,南書開玩笑說:“聽說你們學校有很多party和舞會,你有沒有邂逅過一段羅曼蒂克呀?”
謝則言兩隻手半舉在空中,頗有些無奈:“書書大人,你可真冤枉我了,我讀書那會很忙,社交活動都很少參加。”
南書搖搖手指,“口說無憑啊。”
“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就留在學校任教,等到時候見了他,你向他打聽打聽。”
“好!你可不許提前和他串口供,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打聽,要是被我發現你還有不爲人知的故事,你就留在英國別回來了!”
說完兩個人都笑。
確實如謝則言所說,他大學時娛樂生活並不多,他記錄得也少,相冊裏的照片沒一會兒就翻完了。
但就是僅有的一百多張照片,也還是讓南書感嘆了一句:“好羨慕,你的二十歲挺精彩的。”
謝則言笑着揉了下她的頭,“你的二十歲也同樣很精彩,而且你比我們更幸運,你二十歲的樣子被鏡頭記錄下來,能夠被更多人看到。”
二十歲的他們分隔在大洋兩岸,都在爲了自己的理想和事業努力,這也讓更好的他們在二十六歲時重逢。
想到這裏,南書心中的遺憾感忽然稀釋了一些。
“對了,”她趴在謝則言懷裏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件事,“其實那個‘NX’就是你吧。”
謝則言怔愣下,彎脣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南書擡起下巴,一臉驕傲,“拜託,你女朋友很聰明的好不好。”
前兩天在謝則言的手機裏看到他下載了微博,她起初是覺得疑惑。
但事後仔細想想,很多小細節都串到了一起。
“NX”是她和謝則言的開頭首字母,IP之前顯示在英國,最近一年回到京嘉。
南書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打趣道:“謝則言,這麼一看,你的暗戀好明顯哦。”
謝則言順勢拉着她的手,輕輕捏着她的手心,“當時的心裏很矛盾,既希望你能看出來了,但又害怕要是你真的看出來了,我可能連偷偷關注你的機會都沒了。”
他側眸,擡了下脣角,“不過現在,我還挺後悔,沒有早點露出馬腳。”
-
謝則言後面沒再提過漫畫的事情,南書也慢慢淡忘這件事。
到了週末,兩個人帶火腿腸去社區公園遛彎。
公園最近翻修過,樹和樹之間掛起了五顏六色的吊牀。
南書躺在上面,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輕哼着感慨:“這吊牀好舒服。”
火腿腸和謝則言坐在旁邊,謝則言輕輕搖着她,“家裏是該裝一個了。”
南書起初沒在意,畢竟之前謝則言就提起過類似的話。
結果第二天,她的房間陽臺上真的裝了一張吊牀椅。
是落地款式,弧形金屬支架撐起了巨大的吊牀牀面,上面完全可以容納下兩個人,看起來非常結實。
晚上,南書洗完澡後,就往吊牀上一躺,柔軟的坐墊往下凹陷,吊牀緩緩晃動。
沒過多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謝則言進了房間,瞥了眼坐在吊牀椅的女孩,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放心,裝得很牢固。”
南書沒聽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視線從手機上擡起,發現謝則言還是一身正裝,問他:“你還沒洗澡嗎?”
謝則言鬆了鬆領帶,“洗過了。”
“那怎麼還穿襯衫?”
甚至還穿西褲系皮帶。
謝則言一邊朝她走過來,一邊解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冷白凸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爲了還原。”
還原甚麼?
南書還沒反應過來,謝則言已經走到她面前。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一粒粒紐扣,挺括的襯衫順着他的寬肩緩緩滑落,露出精壯有力的倒三角身材。
南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好幾眼,見謝則言的手撫上腰間的皮帶,忽然意識到不對。
她連忙拿起一個抱枕擋在面前,“你不會想在吊牀上z吧?會塌的啊喂!”
結果謝則言不由分說,一隻大掌直接將她的兩隻手腕箍在一起,又擡過她的頭頂。
南書沒忍住驚呼一聲,雙手一動也不能動。
謝則言掌心滾燙,帶着薄繭的指腹摁在她的手腕間,一股熱意順着這裏蔓延到她的全身。
左手做這些的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閒着,單手解開皮帶,利落地抽出,將她交疊的雙手和吊牀繩索捆在一起。
這一瞬間,某個熟悉的畫面在南書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她話音未落,男人便俯身吻下來,薄脣碾上她柔軟的脣瓣。
溫熱的呼吸緊緊纏繞,舌尖肆意闖入。
吊牀椅劇烈地搖晃起來,南書的睫毛飛快抖動,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脣瓣才一點點分開,一縷透亮的銀絲牽連,又驟然斷開。
謝則言的兩隻手撐住吊牀邊沿,胸膛微微起伏,沾着溼潤的脣色顯得曖/昧又糜豔。
他眼尾輕挑,一字一頓輕緩出聲。
“漫畫裏就是這樣教的。”
“南、瓜、老、師。”
作者有話說:
南南:喂,妖妖靈嗎?我不活啦
寶寶們,謝總的大學我根據現實情況微調了下,不過還是在英國哈不影響大家閱讀
下章有錯別字的話寶寶們也不用捉蟲(咳咳),讀一下就知道是甚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