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禁忌感 在辦公室這
南書幾乎是小跑着從店裏出來。
人行道上的紅綠燈剛好變紅, 兩個人站在斑馬線的兩端,遙遙對視。
南書從來沒有覺得紅燈時間這麼長,她看着不斷閃爍變化的數字, 在原地來回踱步。
“你甚麼時候到的呀?”
“一個小時前。”
紅燈終於跳黃, 南書正要邁腿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你站在原地等我就好。”
謝則言的面部輪廓逐漸在眼前變得清晰, 南書嘟囔着:“哎,大老遠的,都說了不用來了。”
手卻很實誠地抱住他的腰。
謝則言將南書頭上的帽檐往上擡了擡, 指腹摩挲着她的臉, 開玩笑問:“要現在掛我身上麼?”
南書嘻嘻笑了聲,“回去再掛吧, 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刷微博看到詞條【某小花與男友半夜街頭擁吻】。”
這發出去影響多不好。
怕在酒店遇到其他明星,南書和謝則言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剛進去,謝則言的兩隻大掌就撈起南書的腿, 她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腰上。
謝則言完全就是個人形大抱枕,還常年恆溫, 比她牀上那個雞條抱枕舒服。
“好累呀。”南書的臉埋在他的肩上,臉頰被擠壓得都變了形。
她嗅了嗅, “你洗過澡啦?”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
謝則言嗯了聲, “洗乾淨再來見你的。”
南書要從他的懷裏跳下來,“我身上髒的, 我先去洗澡。”
“哪裏髒了, ”謝則言沒有鬆手, 鼻樑在她頸窩處蹭了蹭,“不是說累麼?要不我幫你洗?”
南書紅着臉把他推開,抱着睡衣去了衛生間, 還順便加了一層鎖。
等她出來時,謝則言已經躺在了牀的另一邊。
他的上衣已經脫掉,堪稱完美的薄肌身材水靈靈地展露在南書眼前。
自從兩個人更進一步後,她的chuang他真是越爬越熟啊!
南書沒忍住多瞟了幾眼,累了一天看到此情此景,真是賞心悅目啊。
“你的腳怎麼了?”謝則言注意到她走路有點瘸拐。
南書看了眼,不太在意,“就是蹭破點皮,洗澡沾了水有點疼。”
“我看看。”
謝則言捏住她的腳踝,確實只有一小塊,“還是處理一下,不然明天穿鞋後傷口會磨得更厲害。”
他從包裏拿出一個很小的藥箱,南書驚訝,“你怎麼還帶了這個過來?”
謝則言輕輕幫她塗着碘伏,“酒店旁邊那家藥店買的。來之前在網上搜了下,這個綜藝強度大,怕你受傷,自己又不好好處理傷口。”
又幫她貼了個創可貼,“明天晚上再回去,白天躺酒店休息一天。”
“好~”
南書躺進柔軟的大牀時,疲憊感席捲而來。
謝則言洗了個手回來,看向chuang上的女孩,“趴着。”
南書警覺地看向他,往旁邊挪了挪,“哎哎哎?你要做甚麼?”
謝則言無奈地笑了下,“南書,你當我是甚麼人?我只是想幫你按摩。”
“噢,”南書乖乖趴下,嘴上嘀咕着,“你是甚麼樣的人,我現在可說不清!”
南書支着平板看了會兒劇,謝則言就在旁邊幫她按摩。
他按摩的力度不輕不重,南書舒服得哼哼兩聲。
她原本肩膀酸得擡不起來,結果經謝則言這麼一按,感覺經絡都活了。
“你的手法還挺專業嘛。”南書伸了個腰,毫不吝嗇地誇讚。
她關掉平板,招呼謝則言:“你過來點。”
謝則言躺回她旁邊。
“你剛剛都mo這麼久了,現在該給我mo一下。”
“……”
謝則言往她的方向挪,“行。”
南書現在做這些算是輕車熟路了,就算不用看,她也能很快找到她最喜歡的幾個地方。
她沿着順滑的肌肉線條摩挲,在上面打圈,揉捏,謝則言的肌肉逐漸緊繃,滾燙的熱意傳遞到她的手心。
爽。
辛苦工作一天,這是她應有的福報!
等南書睡着後,謝則言把身上那隻依舊不安分的手小心地挪開,去淋浴間衝了個澡。
等他再回到牀上,睡夢中的南書被他冰得下意識皺起眉。
她迷迷糊糊說了句:“走開,大冰塊,回你的冰櫃。”
謝則言:“……”
他將自己焐熱了點,才重新拉着南書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睡覺時要抱着我,不許撒手,知道了麼。”
-
第二天南書醒來的時候,謝則言已經很貼心地幫她點好了早餐外賣。
屋內香氣四溢,南書拆開,都是這邊有名的小喫。
她正喫着海鮮粥,聽到謝則言的手機震了好幾下。
她擡頭,看到謝則言蹙起的眉心,就問他:“怎麼啦?有臨時工作?”
謝則言輕擰了下眉,“有兩份文檔現在要看一下。”
“怎麼都當老闆了,還這麼忙呀。”
南書從包裏拿出平板,輸了密碼後遞給謝則言,“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用它看。”
“好。”
謝則言這次出來沒帶電腦。
喫完早飯後,南書見謝則言還在看文檔,就躺回牀上,睡了半小時回籠覺。
等醒來時,發現謝則言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平板用完啦?”南書看到已經被放回了原位。
謝則言彎了下脣,視線來回在她臉上打量,“嗯。”
怎麼一直看她?
難道是她睡了個回籠覺,現在整個人容光煥發,謝則言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
原本商量好晚上就啓程回京嘉,結果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多鬧了一會兒。
等結束時已經快凌晨,只能又多待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南書幾乎是被謝則言從牀上拖着起來洗漱的。
這裏離京嘉就一個半小時路程,謝則言準備送南書回家後再去公司。
南書吸了口黑美式,眼皮子彷彿有千斤重,“你的精力怎麼能做到如此旺盛。”
不是說這種事情更滋潤女生嗎?
昏昏沉沉睡了一覺,南書醒來時看到熟悉的街道和佈景,發現已經到京嘉了。
黑色勞斯萊斯行駛在主乾道上,謝則言通過後視鏡瞥了眼旁邊打着哈欠的女孩。
“今天白天有事麼?”
“沒有。”南書搓了搓臉蛋,清醒了不少。
“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好啊。”南書瞬間來了勁。
之前都是謝則言陪她工作,她也很好奇謝則言工作的地方。
謝則言打了個方向盤,車子右轉進入輔路。
銘宇大廈南書並不是第一次來,但是總裁專用電梯她可是第一次進。
“叮”的一聲,電梯暢通無阻地停到頂樓。
南書穿過總裁辦,跟着謝則言進了辦公室。
總裁辦的人都硬憋着一口氣,等親眼瞧着兩個人進去了,纔開始小聲討論。
“那個是不是小博美的媽媽?”
“所以是老闆的白月光回國了?還是老闆追妻成功了?到底哪個傳聞是真的?”
“應該不是白月光回國吧,我怎麼覺得小博美媽媽很眼熟,好像是個明星。”
……
程愷路過,敲敲他們桌子,表情嚴肅:“別猜了,小心老闆扣你們獎金。”
幾個人趕緊噤了聲。
南書一進謝則言的辦公室,又一次想和他們有錢人拼了。
整個辦公室堪比一個小型公寓,辦公桌、休息室、用餐區一應俱全,落地窗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開闊明亮。
旁邊還有一整面玻璃展示櫃,裏面都是各種獎盃獎狀,大部分是銘宇集團這些年獲得的榮譽。
謝則言已經提前讓助理拿了些公司的甜品和飲料過來。
南書剛喝完美式,正嫌嘴裏苦苦的,一口咬掉個酥皮蛋撻。
她走到謝則言辦公桌前,坐在他的皮椅上轉了半圈,揚起下巴,“喊我。”
謝則言明白她的意思,語氣恭敬:“南董好。”
南書翹了下脣,視線掃過謝則言的辦公桌,收拾得很乾淨,唯一比較突出的就是擺臺裏兩人的合照。
“怎麼還有這個?”南書笑道。
謝則言走到她旁邊,一隻手扶在桌面上,“想你的時候就看看。”
南書裝作語重心長的樣子,拍拍他的手背,“謝總啊,你這樣可不行啊。”
上午謝則言臨時來了個會,南書半天都沒見他人影,就去找梁嘉宜玩了。
梁嘉宜男朋友很熱情,聽梁嘉宜說南書今天在銘宇,請兩個人在旁邊的商場吃了頓飯。
以前梁嘉宜談戀愛時,南書沒少作爲電燈泡在旁邊照亮他們。
但這次真的很不一樣。
難怪網上說甚麼,年下的喜歡在於熱烈直白,人眼睛都快長梁嘉宜身上了,全程夾菜剝小龍蝦。
南書坐在對面,光是狗糧就快喫飽了,她偷偷給梁嘉宜發消息。
南書:【你知道的,我第一次磕姐弟戀就跟了你兩(☆_☆)】
等重新回到謝則言辦公室時,他坐在皮椅上看文檔。
見她進來,輕擡了下眼,幽幽吐出句:“還以爲你走了。”
“你在開會,我就沒發信息。”
南書看到電腦上還沒來得及關掉的一份郵件,問他:“這是德語嗎?”
“嗯。”
“我記得你之前教過我一句,好像是你好,怎麼說來着?”
謝則言想到了甚麼,往下壓了壓脣角,沒說話。
南書後知後覺意識到,她不會又被套路了吧?
她狐疑地看向謝則言。
後者按了一個桌子上的開關,窗簾自動拉起,辦公室的光線瞬間暗了不少,帶着點隱祕的禁忌感。
他把她抱到腿上,覆在她耳邊,將那天教她的內容重新說了一遍。
南書打開語音翻譯軟件。
——【我喜歡你】
果然。
南書的指尖勾住謝則言的領帶,“好呀!你當時居然敢套路我。”
她沒有拽得太用力,但謝則言卻順勢親了上來。
南書被迫向後仰去,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他的脣依舊追逐,密不透風的吻一個接着一個落下。
她順從地閉着眼,呼吸漸漸地紊亂。
在辦公室這麼正經的地方接吻,莫名有點刺激。
特別是謝則言辦公室的裝修還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
“咚咚咚。”
門外不合時宜地響起敲門聲,將這個剛剛進行的吻打斷。
南書立刻從謝則言身上彈起,抹了抹嘴,準備往他的休息室躲。
謝則言整理了下被抓亂的襯衫,嗤笑一聲,“你躲甚麼?你是光明正大進來的。”
哦,也是。
果然人一做起壞事就心虛。
南書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隨手抽了本雜誌假裝看。
進來的是一個五官硬朗的男人,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留着乾淨利落的寸頭,野性十足,看起來還挺……不好惹的。
他和謝則言說了幾句甚麼,走之前向南書頷首打了個招呼。
南書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也向他點了下頭。
“那個寸頭帥哥是你助理嗎?”南書望着程愷離開的背影,轉過頭問謝則言。
“寸頭帥哥?”謝則言反覆品了下這個詞。
南書發現他的重點總是跑偏!
“就是客觀描述一下,沒別的意思。”
她開始聯想,“他看起來武力值好強,就像那種……哎,短劇裏面不是經常有那種總裁遭遇對手綁架,這個時候會有一個兇悍的保鏢跳出來一打三。他就像是那種能一挑三的高手。”
謝則言哂笑,語氣頗有些無奈:“你前天晚上看的就是這種劇?”
南書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垂,“丟掉腦子看還挺爽的。”
謝則言輕擡下頜,對着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的女孩說:“過來吧。”
南書心有餘悸,“不要,等下要是又來人了怎麼辦。”
“害怕了?”謝則言修長的指節鬆了鬆領帶,站起身,“剛纔勾我這裏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
南書臉一熱,畢竟又慫又大膽是她的本性。
“下班前都不會有人過來了。”謝則言走到沙發邊,將她帶進懷裏。
南書將手裏的雜誌翻到最中間一頁,“這上面有一篇你的專訪哎。”
她認真地看完了整篇訪談,“嘖嘖”的感嘆聲就沒停下來過。
謝則言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陪她一起看,脣瓣總是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臉頰。
南書指着一行字說:“你大學時就開始管公司了?”
“嗯,”謝則言解釋道,“大三的時候爺爺生過病,身體一直不太好,之後海外分公司和國內的部分工作都是我替他打理着。”
“好辛苦,”她轉過身,摸摸謝則言的頭,“給謝總獎勵個最佳企業家。”
謝則言笑,“那有獎品麼?”
南書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下,“就這個!不許得寸進尺。”
她把雜誌又往後翻了幾頁,雜誌上印的字本來就小,再加上又是些專業性很強的財經新聞評論,沒一會兒眼前就暈乎乎的。
南書揉了下眼睛,將雜誌合起放到旁邊,“不看了。現在劇本看得太多,我都不喜歡看文本了。”
剛上大學那會她可是通宵看完一本小說都不嫌累的人!
“不喜歡看文本了?”
謝則言脣角彎起點弧度,勾起南書的手指把玩。半晌,他纔不緊不慢道。
“那現在喜歡看漫畫麼?”
作者有話說:
南南:不兌不兌不兌
對不起我來晚了最近實在有點忙
已經在收尾啦,還有差不多三四章,這幾天請假好好打磨一下結尾,週日晚上一下子放出來,屆時大量紅包雨和抽獎等大家(現在小遛狗超話有現金抽獎,大家可以去看看,等正文完結我也會在晉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