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這胸肌真大……哦不,這襯衣真白,手感真好呀。”
葉曉棠紅着臉吞了一口口水,藉着酒勁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這裏的衣服好像皺了,我幫你捋捋……”
說着,她的手就往下移,不待沈維嶽說話,徑直按在了腹肌上。
那一瞬間,沈維嶽分明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銷魂的滿足,頓時人都麻了。
恰好雲卿卿往這邊看過來,沈維嶽聳肩攤手,露出無奈的神色,意思是這不怪我,我也沒想到你室友看起來小家碧玉的乖巧模樣,實際上居然是這樣的人。
“棠棠你在幹甚麼!”雲卿卿趕緊過來,一把將葉曉棠拉開,偏偏激動之下用力過猛,葉曉棠一個趔趄就要往後摔倒下去。
沈維嶽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拉了回來。
於是葉曉棠便撲進了他懷裏,超級柔韌的柳腰帶來極致的觸感,小腹貼在他身上,臉紅成了石榴皮。
“真軟糯香甜……”
沈維嶽心裏下意識出現這個念頭,摟腰的手忍不住用了一勒。
“嚶嚀~”葉曉棠情不自禁發出聲音,聽得雲卿卿整個人都炸了。
“你們在幹甚麼!”她勃然大怒,奮力將葉曉棠拉開,怒視着沈維嶽,“你休想佔棠棠的便宜!”
“拜託,我纔是受害者好不,你眼睛長屁股上了嗎?”沈維嶽吐槽着,坐回自己的座位。
雲卿卿還要再罵,就聽葉曉棠在她耳邊低語道:“卿卿,別罵了,不怪他……”
接着,她拉着雲卿卿坐下,聲音再低一個度,“試過了,真有六塊腹肌,是真的肌肉,硬邦邦的。”
“你……”雲卿卿無語,一拍腦袋嘆氣道,“就不該讓你喝酒,差點忘了你喝了酒就露出小色女本性,唉。”
不過葉曉棠的話終究是刺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雲卿卿的酒量也很垃圾,喝了酒比葉曉棠好不到哪兒去,此刻看閨蜜室友眼含春水,又看沈維嶽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舉起酒杯和白悠悠遙遙相敬,腦子裏突然一頓:
真有那麼硬嗎?
不行,我也要試試。
甚麼棠棠摸得,我就摸不得?
她想了想,端起酒杯朝沈維嶽過去,一屁股坐在他面前,演都不演就伸手過去。
“幹甚麼?”沈維嶽一把拍掉她的手,眉頭皺起來道。
“你這襯衣甚麼牌子的,我給我爸也買一件。”雲卿卿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智商暴漲,簡直是張口就來。
“牌子?班尼路。”沈維嶽隨口回答。
“哦?我試下手感,太次了我爸爸不穿的。”雲卿卿再次伸手,沈維嶽愣是沒預料到她還會殺回馬槍,還真被她按在了腹肌上。
驚愕一瞬,雲卿卿臉上飛過一抹酒紅,然後就要收手。
沈維嶽一把將她的手按住。
雲卿卿用力拖拽,但沈維嶽的手像一隻螃蟹鉗子,抓着她紋絲不動:“想摸就明說,用不着來騙,來偷襲。”
“你胡說,誰……誰要摸你了,我只是……只是看看料子,你放開我。”雲卿卿心慌的掙扎。
她穿着裙子,坐在沈維嶽對面,白皙修長的雙腿近在咫尺。
沈維嶽一手抓住她的賊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按在她大腿上,“來而不往非禮也。”
“混蛋,你幹甚麼,我是摸你的衣服料子,你在摸甚麼?”雲卿卿壓低聲音羞惱道。
“我也在摸料子啊。”沈維嶽嘴角微翹。
“放屁,裙子在上面, 你摸的是我的腿,哪來的料子?”雲卿卿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不,你錯了,其實是有的。”沈維嶽意味深長的看着他,“你穿着皇帝的新衣。”
突然被戳穿了小心思,雲卿卿整個人更慌了,偏在這時候沈維嶽還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用可惡輕佻的語氣道,“手感不錯,一級棒!”
說罷,他同時放開了兩隻手,笑着舉起杯子:“cheers。”
流氓突然變成紳士,強烈的反差感讓雲卿卿方寸大亂,不敢再和他繼續糾纏,生怕待會兒這惡人還要得寸進尺,她沒辦法抵擋。
雲卿卿回到葉曉棠和白悠悠中間,變得異常安靜下來。
葉曉棠語氣堅定的說:“我決定了,卿卿,我要下海!”
這句話只有雲卿卿才聽得懂,這位熊貓少女說的是沈維嶽水很深,她試探之後還是忍不住要下去遊一圈。
她聽得懂葉曉棠的話,白悠悠卻聽不懂了,聞言大驚失色:“小棠,你別胡來啊。”
葉曉棠滿不在乎道:“這個海我下定了,耶穌來也攔不住,我說的!”
“卿卿,趕緊勸勸啊,這甚麼奇怪的想法啊,太糟糕了。”白悠悠拉着雲卿卿道。
“攔她幹甚麼?攔不住的……”雲卿卿幽幽道,“不止是她,我都想下了。”
“???”白悠悠駭然,急忙敲桌子道,“可以了,別喝了,再喝要出事了,送她們回學校。”
“回甚麼學校?沈維嶽不是說喫完飯換個地方,給你準備了禮物嗎?”雲卿卿目光灼灼的看着沈維嶽,“對吧,沈狗?”
“確實是有的,那就換地方吧,打車過去,七個人剛好兩輛車。”沈維嶽回答道。
“你不開着車嗎,爲甚麼打車……”雲卿卿嘟囔。
“你真是笨得像豬啊!酒駕要拘留的,非得把我送進去你纔開心嗎?”沈維嶽狠狠道,“上次的賬還沒找你算清楚,我今天非得恁死你不可!”
雲卿卿吐吐舌頭,居然害怕了,故作沒聽到,“走走走,打車換地方……”
她吆喝着出門打車,帶頭走在前面。
白悠悠一臉的拿她沒辦法,正說去結賬,結果服務員說已經結過了。
“結過了,誰幹的?說好我請客,哎呀……”
雲卿卿正嘰嘰歪歪,沈維嶽按着她的頭往門外一轉,用力一推,“走着吧你,廢話真多!”
“沈維嶽,我和你勢不兩立!”
“是是是,勢不兩立,你說了很多遍了,能不能有點創意?”
沈維嶽攔了出租車,將她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