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下意識地便一腳踹出。
那人緊接着的“穆少俠”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出師未捷身先死,噗通掉入了江中。一時激動之下力道稍稍大了一點,等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把人撈上來,發現對方肋骨斷了兩_geng。
穆白一踹成名。
不多時,江湖上都知道了他和南宮清晏打架打成了習慣,搞突然襲擊的話容易被當成卓巍派出的死士,珍愛生命,保持距離。從此之後,想要認識他們的牆頭草們,要麼厚着臉皮拖個熟人來推薦,要麼小心翼翼地自薦。
卓巍走到了窮途末路,糾集了最後的人馬打算拼個魚死網破。穆白、南宮清晏、羅旭、周洵等人衝在了最前頭,將反抗得最爲激烈的幾人制_fu後,發現他們早已被蠱蟲控制,瞳孔擴大了一圈,都有些散亂了。
南宮清晏當場從一人的口中挑出一_geng極長的白色絲線狀蟲子時,那些人手底下的人全都嚇得面如土色,紛紛喪失了鬥志。
曾經風光一時的千秋閣牌匾轟然落下,摔得四分五裂。卓巍卻始終未曾露面。
南宮轍帶人全神戒備着闖到後頭,只見到滿地的殘花和敗枝,卓夫人砸了最後一個j致的花盆,面色蒼白,冷漠而高傲地望着一羣如臨大敵的男人。卓傾煙哭得眼圈都紅了,見到人來,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攔在了不會功夫的母親面前:“我爹拋下我們自個兒走了。”
“不用叫他爹,世上沒有這般狠心的爹,可以連親骨r都棄之不顧的。”卓夫人厲聲道,又轉向南宮轍,“我們兩個弱nv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毫無反抗的餘地。”
南宮轍苦笑:“你不必用這激將法,我只問一句,到底知不知道卓巍的去向?”
“你太瞧得起我了,這麼多年我都不過是個贗品,他那麼個生xi_ng多疑的人,又如何會向我透露行蹤?”卓夫人冷聲道,“與其問我,還不如做場法事,問問你的好夫人呢。畢竟……”
話未說完,南宮清晏反手抄起負在身後的長虹劍,劍光如練,一下子指到了卓夫人面前。卓傾煙尖叫一聲出劍來擋,剛一湊近,只聽鏗地一聲,手中長劍斷爲兩截,一股大力湧來,向後踉蹌了兩步,花容失色。
卓夫人沒想到這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是個說動手便動手的狠茬子,劍光指到了她鼻子上的時候,呼xi一滯,差點以爲自己就要死了。等到劍懸停在面前許久,心頭的寒意還未散去。
“警告你別拿我娘說事。卓巍算甚麼東西?別噁心泉下之人了。”南宮清晏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卓夫人臉色難看,但她素來要強慣了,雖然利劍就在眼皮子底下,還是顫着聲音想要開口諷刺。穆白見南宮清晏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怕對方真說出甚麼極端的話來損人不利己,趕緊阻止:“不是我說,卓夫人,你這拎不清的xi_ng子,不枉你一輩子得不到卓巍的心。”
“你說甚麼?”卓夫人臉色都變了,“你又懂甚麼?!”
“你以爲卓巍是把整顆心都給了別人,所以才能在這時候毫不猶豫地丟下你。其實,他滿心滿眼的,就只有一個自己而已。若說他也曾癡迷過甚麼,那便是癡迷於‘求不得’。求不得的地位、財富、美人,都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對象。”穆白搖頭,“誰虧待過他嗎?沒有,他只是不滿足。你總是試圖給他犯的錯找理由,可你想想,南宮的娘是怎麼去的?”
這些日子裏,他們陸續地拿下了卓巍的一些親信,撬開過幾個人的zhui,知道卓巍早就暗中與孫泥鰍等人有聯繫。當初他們一起定下了暗算南宮轍的計劃,然後微笑着送南宮轍夫婦出了清安派。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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