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酒精仍然在燕秦的血液裏運作,但燕秦的頭腦卻格外清醒,不僅清醒,情緒還很着急。 “你說的是誰?” 燕秦格外急迫地詢問,他看着醉醺醺的藺綏,頭一回萌生了抓着人肩膀搖晃的衝動。 “誰要結婚了?” 藺綏心裏的人是他對嗎,可是他沒有要結婚,難道是他聽錯了? 還是說重名又或者重音,燕秦心裏的急迫幾乎具現化。 青年似乎因爲酒精而有些頭疼,扶着額頭低吟了一聲,似乎馬上要睡去。 “藺綏,阿綏,你先別睡,你先告訴我好不好?” 由於怕把喝醉的人驚醒以至於可以現世的祕密再度塵封,燕秦的問詢小心翼翼。 藺綏閉着眼睛,好整以暇地感受着燕秦的焦急。 其實他本來的計劃並不是這樣,在他原本的設想裏,他會和燕肆在親暱廝磨裏吐出燕秦的名字,讓燕秦由悲轉喜,在心裏偷偷高興。 但燕秦做了那種事後,就沒有這種溫和的待遇了。 先讓他抓心撓肝一番,根據他醋罈子的程度,他之後會做的事能把他逼到極致。 活該,醋死他算了。 燕秦沒有再追問,而是試探性地釋放出了一縷信息素。 那信息素勾勾纏纏,朝着人身上覆攏,黏黏膩膩地在青年的面頰上蹭着,像只急迫討食的大狗。 藺綏的身體在針劑改造以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