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兩個完全不會親吻的笨蛋鼻息交錯, 尤其是蘇鶴亭,他還沒學會如何在親吻裏呼吸。當他眯起眼時,像是在較勁兒, 可事實上, 他正在因爲缺氧而感覺暈眩。喂——蘇鶴亭後腦勺貼着牆壁, 他像求救又像挑釁, 扯到了謝枕書的領口, 手銬發出輕微的響聲。謝枕書攥着蘇鶴亭亂跑的手腕, 任由手銬沿着那腕骨往下滑。手銬的冷銀和手腕的暖白形成模糊的對比, 讓謝枕書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傢伙根本不會接吻。有幾秒, 他們彷彿是課後藏在圖書館裏的年輕戀人,藉着風雪和光線的遮擋, 在角落中用親吻做着潦草的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個笨蛋。太巧了, 我也是。蘇鶴亭不行了,臨近窒息的衝擊讓他被迫張開口,想要喘一下。那輕輕的喘息在親吻中格外清晰,一層一層,猶如細沙般緩緩覆上謝枕書的胸口,堆起沉滯的情緒沙畫。杯子忽然掉落, 在地上摔出清脆的聲音。這一下猶如秩序警鐘,敲回了謝枕書的理智。他猛地停下, 偃旗息鼓。蘇鶴亭晾在外面的脖頸一片潮紅,連手腕上也有, 只不過手腕上的紅色是被謝枕書攥出來的。空氣裏彌散着曖昧。謝枕書覺察到, 因爲自己攥住了蘇鶴亭的一隻手, 導致蘇鶴亭的另一隻手只好吊着,看起來像是被他打斷的祈禱。這是在犯罪。他差點把7-006親暈了。蘇鶴亭受不了自己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