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打發了陳勇陽, 陳晚轉身回屋,許空山自動跟在他後面。高高大大的男人此刻焉噠噠的,像淋了暴雨無處可歸的狼犬。門一關上, 陳晚就將他抱住了:“山哥,你還有我呢。”陳晚的身形比許空山小一號, 兩人的姿態彷彿他纔是被安慰的那個。窗外無人經過,許空山的脆弱只有陳晚看到。“嗯。”許空山甚麼也沒說, 他低落的情緒很快被陳晚安撫。對於孫大花不是他親媽, 許空山是驚訝大於難過,或許是那些對母愛的期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被磨滅, 他尋找生母的並不強烈。就算找到又如何, 那些失去的時光永遠補不回來。陳晚遵循許空山的意願, 不管怎樣他總歸會一直陪在許空山身邊的。周梅簡單炒了幾個快手菜,在堂屋招呼衆人喫飯,陳晚踮腳蹭了蹭許空山的臉:“走吧,出去喫飯了。”飯桌上陳前進說起許空山建房的安排, 趁現在沒甚麼事,年前也不用走親戚, 乾脆找人把地基打了。“瓦片廠和石灰廠那邊不知道要不要排隊,大山你先去大隊把介紹信開了, 儘早把這兩樣買回來。”如今青磚難買,許空山那點錢建不了磚瓦房,只能做泥胚牆。陳前進有建房的經驗,許空山聽了他的建議點點頭:“下午我就去。”談起美好的未來,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氣。動土得選個好日子, 周梅會看黃曆, 把時間定在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