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夢行者獨有的公共夢境層功能讓她驚訝,帖主還把自己的個人夢境空間拿出來,做玩家的公共據點,這位粥粥的大格局讓她佩服。
而粥粥所描述的公共夢境層,聽起來就很像有無數的幻境夢織組合而成的平行世界。
很可惜,司隴只能在現實的羣組裏混一混,沒有辦法進入後續的公共夢境層了。
她繼續往下看去,帖子裏此時已經有很多夢行者評論,司隴滑動着鼠標一個個看着。
“已順利掃碼加入羣組!帖主你是大大大大大好人!”
“哎我們夢行者確實太難了,一邊要躲避來自異世界的危險,同時還要防止被盜夢者殺死竊取異能,我們真的應該像這位寶子說的一樣,團結起來,互相分享信息。”
“那個......大家上週都有出售自己的夢境嗎?我實在沒聯盟幣了,賣了僅有的兩個夢境,結果被坑了......最後只給了我80信用點,我都不知道下次再回去的時候我喫甚麼。”
“朋友,我已經研究明白了,你聽我的,現在價格最好的就是春夢和記憶夢,你晚上入夢進入公共夢境層後去低價區掃蕩這兩個類型的夢境,然後再去優質區碰運氣,能轉手賣出去價格就翻倍。”
再往下掃了幾眼,幾乎都是這些討論如何買賣夢境掙錢的評論了。
人啊,果然到哪都是牛馬,連睡覺的時候都得想辦法掙錢。
司隴把這篇帖子收藏了,感覺沒事就能來看看,多瞭解一些信息。
最後又看了一眼最新時間。
她實在扛不住了,直接往牀上栽去,現在她的大腦已經累到極致,又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小屋,她只想好好的睡個好覺。
一夜無夢。
久違的舒適安全感回來了。
司隴睜開迷濛的眼睛,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四處張望着。
嗯,還在自己的小屋裏。
從熟悉的枕頭下面摸出手機,一看時間,自己竟然一覺直接睡到了晚飯時間,她整整睡了十幾個小時。
不過此時確實神清氣爽,感覺有股使不完的牛勁。
司隴打開消息頁面,周扒皮今天消停了沒有繼續找她幹活,反而是公司的小組羣裏,一幫五一沒有出去旅遊的留守牛馬們,正在計劃着晚上聚餐唱歌。
同時在問着都有誰想去,想去的快點報名。
司隴正準備划走,她暫時沒有心情喫喝玩樂。
可忽然跳出的最新一條消息讓她的手頓住了。
是男神發的消息,“我都行,看你們。”
她想了想,跟在後面發了一句,“報名。”
簡單洗漱過後司隴打開自己的小衣櫃,準備穿上衣服就出發去聚餐。
可是衣櫃一打開,看着一櫃子花花綠綠可可愛愛的衣服,竟然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
她仔細選了一件最素的白色短袖,套了條牛仔褲就出門了。
所幸聚餐地點離她家並不遠,兩站地鐵再走一會路。
春江飯店八號大包房,她看着手機上的聚餐地點,又看了看眼前的飯店,正是這裏。
她跟着服務員的指引來到包廂,推開門,已經到了不少人。
有四個同事已經開始打麻將了,幺雞一餅碰的聲音不絕於耳,旁邊還圍了兩三個人觀戰。
還有兩三個平時比較社恐的同事,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玩手機。
剩下的都坐在一旁邊沙發上看電視聊天嗑瓜子。
司隴大致掃了一眼,男神還沒來,她也走到沙發邊上跟大家隨意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了下來。
她有些無聊的聽着其他人講公司的八卦,忽然電視正在播的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
新聞現場畫面中一名男子在街頭市中心的鬧市區大喊自己穿越了,好不容易纔活了下來,已經報警但並未受到重視,他現在想要尋求相關部門的保護。
啪!
忽然後方傳來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音。
司隴回頭看去,只見蘇文靜正在撿着地上的碎玻璃渣,她的手有些抖,臉色煞白,手上動作在動,眼睛仍不停地往電視上的新聞看去。
她是前段時間新來的大三實習生,還沒有畢業,人如其名非常的文靜,說話也是怯生生的,司隴跟她並沒有太多接觸,只是聽說她經常被周扒皮罵。
司隴皺起了眉頭,可是蘇文靜的反應有點奇怪。
坐在椅子上喝水,怎麼能把杯子給摔了,還有她神色恍惚的面容,和尤爲關注電視新聞的樣子。
難道......
司隴的視線又移回了電視上,只見現場畫面已經縮小,主持人正在說着最後的播報。
“就昨日發生的這種情況目前並不止本市一例,還有遼寧市和HF市等多個地區同時出現類似情況。目前本市警方已介入調查,據目前的調查結果稱,相關此類情況多與一款五一上線的遊戲永夜夢主相關。在此,警方呼籲大家,節假日期間請合理控制遊戲時長,儘量保證充足的睡眠與愉快的心情。”
果然......官方會認爲是玩遊戲導致的精神錯亂,或是睡眠不足。一來沒有證據,二來遊戲目前已經下架了,根本無法查出更多的問題。
她就知道,沒多大用處。
司隴起身,走到餐桌旁,直接坐在了蘇文靜的旁邊。
她裝作給自己倒水的樣子,順勢問了一下蘇文靜,要不要也來一杯。
蘇文靜坐在旁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雙手緊握放在腿上,手指都捏紅了,聽到司隴喊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慌忙的說不用不用,謝謝司隴姐姐。
司隴看着她這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更覺得自己心裏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了。
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了,麻將桌和沙發那邊的人也都自覺結束,大家陸續入座,一時之間餐桌上熱鬧非凡。
有隔着桌子互相開玩笑的,也有領座間竊竊私語的,還有平常最活潑的同事正站起來講着甚麼。
司隴用桌上的熱毛巾擦拭着手,看似有些不經意的問道,“文靜你五一假期在家幹嘛呢。”頓了頓她又說道,“打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