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國抬頭。
打量了好一會。
突然問道:“魯蓮她老公……長啥樣啊?”
東維:(°Д°)
咳咳!
差點忘了。
他給李安國的那份案件檔案裏,沒有魯蓮她老公的照片。
東維趕緊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放大其中一張照片。
“這就是魯蓮她老公。”
李安國拿着手機對比。
看看人,又看看手機。
失蹤了十多年,人的長相多多少少都會有變化。
可眼前這個人,長得竟然和照片上有九分像。
“嘶——”李安國摸了摸下巴,起身,“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東維還誒反應過來。
李安國就已經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
兩人不知道說了些甚麼。
那人好似很熱情的邀請李安國跟他一起走。
東維剛想起身,那人就朝李安國揮了揮手,拿着自己的燒烤,走了。
李安國回來,屁股都還沒坐下呢,東維就迫不及待問道:“李隊,他都跟你說甚麼了?他是魯蓮老公嗎?”
李安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他就說喫頓燒烤怎麼跑這麼遠。
合着是來蹲人的。
他憤憤不平的咬下一串肉,喫進肚裏,這纔回答道:“他不是魯蓮老公。”
東維失望坐下,“不是啊……那你還跟他聊那麼久。”
李安國氣得差點一口肉沒咬下來。
“我不跟他聊那麼久,我怎麼知道他有魯蓮老公的下落?”
東維眼睛睜大,嘴角立馬咧開。
“確定嗎?確定是魯蓮的老公嗎?”
“八九不離十吧。”
李安國回想了一下那人跟他說的情況。
長相差不多,出現的時間也能對上。
再加上東維定位過魯蓮老公的手機IP,就在這附近出現過。
一個巧合是意外,多個巧合就是必然。
李安國放下最後一根肉籤,給念念擦了擦嘴。
抱着念念就往車的方向走。
東維趕緊起身,想要詢問李安國具體情況。
結果剛抬起屁股。
燒烤攤老闆就匆匆放下手裏的肉串跑過來,攔住了他。
“這位先生,您還沒結賬呢,一共244,算您240,您看您是綠泡泡還是支寶寶?”
“240?”東維破音,“我們不是隻點了180嗎?還有60哪來的?服務費和餐具費也不應該這個數啊!”
燒烤攤老闆笑容不變,“剛剛您朋友的朋友過來買燒烤,記在你們這桌賬上了,您可以問下您朋友。”
東維:……
朋友的朋友。
好好好。
他知道是誰了。
滴!
支寶寶到賬240元。
燒烤攤老闆立馬張開笑臉,“請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回家路上。
念念在李安國懷裏昏昏欲睡。
乾脆直接斜靠在李安國身上,抓着他的衣服,睏倦道:“爸爸,到家了叫我。”
李安國失笑,“好。”
睡夢裏的念念,嘴裏還殘留着燒烤的香味。
時不時就要砸吧一下小嘴。
看得李安國心裏軟軟的。
東維在前面開車。
好幾次看着後視鏡裏的李安國,就想詢問具體情況。
但都被李安國一記眼神給擋了回來。
直到李安國將念念放在牀上,蓋好被子。
東維這才找到機會。
“李隊,你和那人都說啥了?魯蓮的老公到底在哪?”
李安國搖頭,“在哪不知道,但我和他約好,明天他帶我去找。”
東維驚喜溢於言表。
“幾點?”
“中午十二點,燒烤攤碰頭。”
“好好好。”東維連聲應下,“那我明天過來接你。”
說完,不等李安國拒絕,東維馬不停蹄的跑出了門。
在樓道里大喊一句:“yes!”
驚得樓道里的燈亮了好幾層。
好在李安國住的是個老小區,沒有物業羣。
不然現在他的手機一定響爆了!
“爸爸,你們明天要去找照片上的叔叔嗎?”
念念揉着眼睛,困得東倒西歪。
李安國擔心她摔着,趕緊上前將她抱在懷裏。
念念聲音很小,似在呢喃,又好似是自言自語。
但李安國知道,她是在和他說。
“那個叔叔不想回來。”
李安國皺眉,“爲甚麼?”
魯蓮的丈夫當初是因爲和魯蓮吵架,才離開的家。
可這麼多年過去,氣再大也該消了吧?!
更何況兩人還有個孩子呢。
“因爲他現在過得很好。”念念回想了一下自己夢到的畫面,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很幸福。”
李安國不解。
但念念說完這句,就又陷入了夢鄉。
他完全沒有機會多問。
不過第二天,他看到魯蓮老公的時候,就明白念念的話了。
魯蓮老公名叫高店,原本是一家汽車工廠的工人。
但後來汽車工廠倒閉,高店失業在家。
賠償金根本供不起一個家庭的日常開銷。
所有壓力全都壓在魯蓮一個人身上。
時間久了,魯蓮就催着高店出去找工作。
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
“老李你看,那個就是老馬,馬修,是不是和我長得很像?你說的親戚,應該就是他吧?”
昨天在燒烤攤碰見的大叔,熱情介紹。
東維卻非常不解,“他不應該叫高店嗎?”
“高店?”大叔詫異,“哎喲!那可能是找錯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來想幫你們忙的,沒想到幫了個倒忙!”
大叔臉色微紅。
也怪他昨天晚上沒有問清楚。
一聽李安國說找一個和他長相相似的人,他就想到了馬修。
這方圓百里,誰看見他和馬修都說他倆長得像!
偶爾在路上,還有人將他認錯呢!
李安國拍了拍大叔肩膀,安慰道:“沒事,你不是還趕着回家喫飯嗎?快去吧,別耽誤你下午上班。”
大叔連聲應好,一邊歉意的朝李安國擺手,一邊轉身朝家裏走。
東維嘆氣:“好不容易有了高店的下落,沒想到是個烏龍。”
李安國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着不遠處,溫馨和睦的父子兩。
‘馬修’牽着兒子的手,聲音溫柔的詢問兒子今天在學校的情況。
過得開不開心,有沒有和同學鬧矛盾,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兒子不耐煩的撇了撇嘴,“你以爲我是你啊!”
說着,他就甩開了馬修的手,直接跑進了單元樓。
馬修也不惱。
笑着搖了搖頭。
就在他即將走進單元樓的時候。
身後傳來一聲大喊:“高店!”
他下意識回頭。
? ?這個案子應該不長。
? 然後慕斌案應該很多寶子都猜到了,慕玉在學校裏被欺負,回家被鄰居也...至於流水線工人,是因爲慕玉害怕回家,所以一個人在外面逗留出現的意外,這種種遭遇導致她心理出現問題,慕斌發現後,帶她找心理醫生,結果心理醫生不僅沒有治好她,還欺負她,甚至將她當成人情送禮,恩,就是這樣。
? 我沒有在文裏細說,一是因爲比較敏感,容易卡審,二是覺得很多寶寶都猜到了,放在任何位置解釋都顯得有些囉嗦,所以就精簡了一下,但如果寶寶們比較喜歡看這些,之後的案子我會盡可能詳細的去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