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聽,跑得更快了
兩條小短腿直接搗騰成風火輪。
大娘也同步加速。
眼看離垃圾桶只剩一條手臂的距離。
啪嘰!
大娘摔了。
“耶!這個垃圾桶是念唸的啦!~”
念念歡呼,立馬趴在垃圾桶裏翻找。
大娘面如死灰。
特別是看到這個垃圾桶被翻出不少空水瓶時,大娘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正當她打算不管不顧,站起來將念念趕走時。
念念突然從垃圾桶裏翻出一把水果刀,開心說道:“就是這個!”
“念念!”
此時,任曼妮也跑了過來。
大娘見念念有人撐腰,只能陰沉着臉往回走。
就差一點!
就一點!
大娘怒其不爭,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手。
都怪這隻手!
要是再長一厘米,她肯定不會輸!
“大娘。”
一道軟軟糯糯的小奶音在身後響起。
大娘回頭。
就見念念抱着一堆空水瓶,往她手裏塞。
“這是……給我的?”
念念點頭,指了指大娘手裏的空袋子,“換袋子。”
換袋子?
大娘疑惑將手裏的空袋遞給念念。
下一秒,就見念念將垃圾桶裏剩下的空水瓶全都裝了起來。
大娘:(?д?)?!!
不er?
出來撿垃圾,連垃圾袋都不帶的嗎?!
可惜大娘的腹誹無人回應。
念念撿完空水瓶,就跑上了車。
着急回去的任曼妮,一腳油門朝警局奔去。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這可是兇器啊!!兇器!!
她都已經開始幻想。
待會回到警局,她‘啪’的一下將刀拍在李安國面前,李安國肯定會用無比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甚至還有可能爲他之前冷落她,不讓她跟着一起查案而道歉!
想想就爽!
“嘿嘿…嘿嘿嘿…”
念念回頭:(‘◇’)?
……
啪!
李安國看着桌上的水果刀,腦子反應了兩秒。
“幹嘛?你要改行賣刀啊?”
任曼妮:?
“這是兇器!兇器!
看到沒?上面還有血和指紋呢!”
李安國激動站起,“那還等甚麼!趕緊送檢驗科啊!”
說着,還嫌棄的看了任曼妮一眼。
果然是實習警員,辦案經驗太少!
這麼重要的證物,早點檢驗出結果,他們就能早一點抓到兇手!
任曼妮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不是,你不應該……誇我…嗎?”
任曼妮的手逐漸垂下。
聲音也消失在了李安國的背影中。
好吧,案子更重要!
任曼妮坐在工位上等結果,念念就趴在窗口朝小區的方向看。
一輛警車駛進大院。
付澤宇從車上下來,還從後座上拽出一個年輕小夥。
還沒進門呢,就大聲嚷嚷道:“曼妮,快,我抓到了一個在平偉才家樓下亂晃的人,很可疑,你跟我一起審一下。”
年輕小夥不服:“誰可疑了!我看你纔可疑!我去我姐家你憑甚麼抓我!”
“老實點!待會有你交代的時候!”
付澤宇加大手中力道。
壓着年輕小夥就進了一間空閒的審訊室。
任曼妮緊跟其後。
念念好奇看了一眼,也噠噠噠跑進隔壁的觀察室。
爬到凳子上,看付澤宇和任曼妮審訊。
審訊室內。
年輕小夥晃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銬。
不屑的靠在椅子上。
“我勸你現在趕緊給我放了,不然小心我待會出去了投訴你!”
付澤宇冷笑,“進來了還想出去?你先交代交代你做過的事吧!”
年輕小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閉上眼,拒絕和付澤宇交談。
付澤宇火氣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砰!
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別以爲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做過的事!
說,你是不是對平偉才家懷恨在心,所以殺了他全家?”
年輕小夥身子一僵。
不可置信的睜開眼。
“你,你說甚麼?平偉才死了?那平偉才的老婆張靜婷呢?張靜婷有沒有事?她現在在哪?”
年輕小夥非常激動,直接從凳子上站起。
可下一秒就被面前的小桌板給擋了回去。
年輕小夥不死心。
盯着付澤宇追問:“你說話啊!張靜婷怎麼樣了?她有沒有事?
說話!!”
付澤宇全程緊盯年輕小夥臉上的表情。
一直等到年輕小夥冷靜下來,才繼續問道:“六月三號晚上六點半到八點半,你在哪?”
年輕小夥呼吸急促,“六月三號…六月三號晚上我應該是在網吧,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去網吧睡覺。”
“哪個網吧?”
“黃鳳凰,他們家包夜最便宜。”
任曼妮在電腦上記錄下這一重要信息,發給同事覈實後,就聽到付澤宇繼續追問:“你和張靜婷是甚麼關係?爲甚麼要跟蹤她?”
任曼妮敲鍵盤的手一頓。
看了一眼年輕小夥。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年輕小夥頹喪的坐在椅子上。
這次他沒有先回答付澤宇的問題,而是看着付澤宇問道:“張靜婷她……真的死了?”
付澤宇沉默。
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但答案顯而易見。
畢竟他看見年輕小夥的時候,年輕小夥就在小區裏和那羣大娘爭執。
說甚麼‘你家才死人了!你全家都死了!’之類的話。
所以年輕小夥是肯定知道平偉才家出事了的。
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年輕小夥面如死灰,靠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良久纔開口道:“我叫張志勇,張靜婷是我姐,親姐。
我這段時間確實是在跟蹤她。
但我只是想要錢。
她把我拉黑了,我沒有辦法。
但我每次跟着她,都看到她身旁有人,我…我不好意思,就沒說。
想等她甚麼時候一個人了,再找她。”
“你要錢幹嘛?賭博?”
年輕小夥面色一緊,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可不幹這些違法亂紀的事。
我姐會打死我的!”
說完,他有些難爲情的低下了頭,“我,我女朋友生病了,需要錢。
我給了她十萬,但她說不夠。
做手術至少還要準備二十萬。
我沒有,就…想找我姐借點。”
付澤宇眉梢微挑。
這話術怎麼這麼熟悉。
“你和她談了多久?”
“被抓之前是457天8小時11分,現在不知道。”
嚯!還是個戀愛腦。
“談戀愛期間,她找你要了多少錢?”
張志勇嘴脣一抿,“我們是真愛!不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