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纔是真正的男德】
【我去,這麼多年沒用過,裝備還行嗎】
【???你在說甚麼】
【我不說話,我被溫彧第一視角的時安美暈了,到底誰能不愛上安安】
時婉認真點頭,一副受教了,“好!”
老闆想了下又揚聲建議,“大兄弟,你和你對象長這麼好看,賣炸臭豆腐的時候可以開直播哦。”
“現在那甚麼,擺攤經濟很賺錢的。”
溫彧耳尖的紅暈就沒有下去過,“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姐。”
老闆嗑了粒瓜子隨口吐掉殼,揶揄,“奇了怪了,我家是不是比外面熱啊?”
時婉搖頭,在一旁搭話,“爲甚麼這樣說?”
“不然你姐夫跑了半個市場都沒熱紅臉,怎麼在我家一會就熱紅了。”
時婉長長“啊”了一聲,脣角掛着笑,“哎呀,心靜自然涼。”
“有的人心不靜,當然熱啦。”
“哎呦你這小姑娘真聰明。”
時安作爲當事人之一完全沒有羞澀。
她坦然地看着這一幕,眸光裏也盛着揶揄。
溫彧實在是被三人打趣的目光看得手足無措,
“咳,還有點東西沒買,我繼續去買了。早點回去,你還有事要做。”
說完便邁開步子大步向嘈雜的市場走去。
老闆靠在冰櫃上,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你這男朋友有點害羞啊。”
時安咬了嘴綠豆雪糕,又拿起一旁的果茶喝了口,“不是男朋友。”
老闆點頭,“知道知道,暫時還不是對吧?”
“姐姐是過來人,我都懂,曖昧期是吧?”
時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時婉坐在板凳上,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回去,
“其實是考察期。”
“我姐很多人喜歡的,他只是其中一個。”
“如果表現不好的話,就選其他人啦。”
老闆長長哦了一聲,回憶起自己的青蔥歲月,語重心長,
“我年輕的時候也很多人追啊。”
然後看向時安,一臉認真,
“是要好好選。”
“我們女人啊,選男人簡直是二次投胎。”
“有的人可會演了,還是要多觀察段時間。”
“寧缺毋濫。”
“現在時代變了,一個人也能過好。”
愛情從來都是人生的選修課,不是必修課。
時安點點頭,“嗯。”
“哎呀你們兩個小丫頭我越看越喜歡,想喝甚麼飲料自己拿,我請你們。”
時婉乖巧拒絕,“這不好,姐姐你是開店做生意的。”
老闆大大咧咧地笑了幾聲,“哈哈哈,你們倆坐我店裏我整個店看上去都漂亮了,今天生意都比往常好。”
“喫!當姐姐僱你們的。”
……
楚黎已經將襯衫換成背心,坐在沙發上。
身子微微前屈,雙手隨意地搭在岔開的腿上。
黑色背心配工整的西裝褲,穿搭格外奇怪,卻偏偏在那張太過俊美的臉映襯下並不突兀。
他第不知多少次看向鑲鑽腕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沙發的另一端,是坐着的沈淵。
客廳的電視機在放着劇。
劇情大概是女人在外面和新歡逛街,而追妻火葬場的前夫在家無能狂怒。
【這兩個留守兒童……好慘】
【剛從溫彧那邊回來,他那多幸福這裏就有多淒涼】
【這電視劇在嘲諷甚麼好難猜啊,節目組你是懂搞事的】
【看不下去了,雖然我是隨彧而安黨,但心疼一秒】
【不急不急,時安他們快回來了】
【對,時安騎着小三輪帶着嬌夫正在回家的路上】
【一想到楚黎的果茶是溫彧買二贈一送的,就有點想笑】
時間像是在這片空間開了慢速,格外難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開鎖的動靜。
楚黎下意識併攏雙腿,正襟危坐。
蹙起的眉頭松展了些許,眼睛直直地盯着玄關。
沈淵見狀,輕笑一聲。
站起來,徑直走向玄關。
門打開,出現的果然是時安三人。
時安兩姐妹手裏拿着果茶風扇,順手放在玄關櫃上,換鞋。
溫彧走在最後面,手裏提着兩大袋東西。
沈淵站在時安面前,不經意擋住楚黎視線。
他臉上的小酒窩浮現,“姐姐,你回來了。”
“嗯。”時安低頭將換下的外出鞋踢到一起併攏,擺在門口。
時婉蹲下來,將自己的鞋擺在時安鞋旁邊。
滿意地點點頭。
溫彧將手裏的重物放下,脫鞋,將自己的鞋碼在時安鞋的另一邊。
沈淵自是注意到這一處小細節,嘴角的笑意微不可見地凝滯一瞬。
時安提起果茶,拿起手持風扇,“家裏還好嗎?”
沈淵順手接過果茶,“還好。”
【懷疑沙發咬屁股,楚特曼坐立難安了】
【這樣看,弟弟真的是又爭又搶啊】
【這和“老婆你回來啦”有甚麼區別】
【有的有的,這回來的是鄰居的老婆】
【疑似無能丈夫被沙發困住】
聽到動靜的其他幾人都出來了。
天熱,他們先前都回房間開空調了。
季路笑着打招呼,“你們可算回來了。”
“再不回來這個家就要多望妻石了。”
楚黎裝作不在意地起身,“我把東西都搬到樓下了,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嗎?”
“看到了。”時安走到餐桌旁坐下,揚聲讚道,“真棒。”
疑似訓貓。
楚黎嘴角彎了彎,“嗯,我也找好廢品回收站的地址了。”
“太厲害啦!”
“我在網上找到了他們的電話號碼,打電話問了幾家廢品回收站,他們的價格都一樣,所以我們去最近的就行。”
“好聰明啊,我都沒想到要提前打電話問。”
楚黎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沈淵將接過的果茶放在桌上,視線看向時安手中的小風扇,眸底盛滿心疼,
“外面一定很熱吧?”
“後面還有好幾天呢,要不我學一下三輪車,以後出門就我去吧。”
時婉將剩下的果茶放在桌子上,笑着招呼,“大家來喝果茶吧,放心,三分糖。”
楚黎不愉,“我也三分糖?”
時安,“放心,知道你喜歡甜的。”
“喏,七分糖。”拿出一杯,伸手遞出。
楚黎邁着修長的腿走近,接過,
“還算你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