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無理取鬧的話?
認命夾了蝦滑開煮。
“好了,等會就可以吃了。”
溫彧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
楚黎惡狠狠地咬住筷子。
時安!!!
當着未婚夫面給其他男人夾菜!真有你的!!!
艹艹艹,好綠好綠好綠。
“黎哥哥,喫菜。”時婉溫柔地夾了一塊烤五花肉,放進他的餐具裏。
楚黎:?
回過神來。
“你用哪個筷子夾的?”言語嫌棄。
“公筷。”
“夾回去,你冒昧了。”不用重換餐具了。
時婉:???
瑪德有病!這錢是越來越難賺了。
將五花肉夾了回來,低聲下氣,“哥哥不喜歡喫嘛,是我的錯……”
楚楚可憐,“我不知道哥哥口味變了……”
楚黎,“不是,純粹是你冒昧了。”
【等下,之前不是有人說,時婉楚總是一對嗎?】
【誰家一對這樣相處啊?窒息】
【可是之前代拍拍到的那些圖很親密啊,不會這一對也分了吧?】
【好好好,戀愛進行時正式改名叫戀愛過去時】
晚飯終於喫完了。
衆人再次擠在沙發上。
一起看電影,是白天就商量好的夜晚活動。
恐怖片。
卞可像個老手發聲,“果然,還是需要這種經典情節,用鬼片來拉進男女感情。”
“看甚麼看甚麼?”
蘇淼淼激動地給出建議,“我們看英叔的殭屍片吧?!”
“之前刷到過片段,感覺很嚇人,一個人不敢看。”
時安一臉遲疑地轉過頭,看向蘇淼淼,
“你管英叔的殭屍片,叫恐怖片?”
“嘖。”
“照顧小朋友吧,我們看英叔的喜劇片。”
蘇淼淼:?
“難道不可怕嗎?”
卞可,“淼淼,你對可怕這個詞,多少有點誤會。”
“我膽子超大!看你們想看的恐怖片!”
一生嘴硬的華國女大學生。
“咒怨咒怨!看咒怨!”
蘇淼淼:……
“換一個吧,這個名字不吉利。”超小聲。
【淼淼慫慫的樣子過於可愛,看恐怖片還想選個吉利名字】
【淼淼是懂委婉的】
“怨靈?”
“恐怖酒店?”
“消失的屍體?”
蘇淼淼的臉色蒼白。
手默默抓緊時安胳膊。
卞可刷到一部電影,“要不看藏住的愛情?”
蘇淼淼聲音堅定,“就它!”
沒看過,但這名字像是愛情片。
……
愛情片個鬼。
艹。
蘇淼淼恨不得整個人躲在時安懷裏。
幾個男人看蘇淼淼的動作,臉色都有些難看。
還好燈關了,蘇淼淼被嚇到根本沒有注意身邊人的表情。
不然還以爲貞子爬出電視上了他們身。
有的電影名字起的藝術,實際上內容變態。
丈夫在妻子孕期出軌。
妻子燒香拜佛,撿回一隻攔路的黃鼠狼。
然後,劇情從此變得不對勁。
甚麼徒手刨出胎兒,熬湯給丈夫喝。
甚麼半夜藏在堅持分牀睡的丈夫牀底,聽着他和情人調情。
甚麼剎了黃鼠狼,將屍體釘在丈夫牀底七七四十九天。
甚麼將黃鼠狼的屍體,塞到自己肚子裏裝作孩子。
卞可:……
“淼淼,你挺會挑啊……”
恐怖、詭異、且噁心。
蘇淼淼根本沒有精力應對卞可的打趣。
清昭臉色有些奇怪,像是努力控制着甚麼。
他起身,走到時安面前。
深吸一口氣,露出蒼白的笑,“可以陪我去廁所嗎?”
請人幫忙要誠懇點,所以清昭加上了兩個字。
“主人。”
衆人:哈?
你要是這樣聊天,他們可就不害怕了啊。
時安抬眸,“你上廁所,讓我陪有點不合適吧?”
「嘖,怎麼有人上廁所還要扶嗎?」
喫瓜選手蘇淼淼抬起頭,“你……不會上廁所嗎?”
“要不讓男生陪你吧。”
楚黎沒忍住,“卞可,你去。”
被點名的卞可,秉持着熱情好客的態度,“來吧哥們,我陪你。”
“個兒挺大,怎麼膽子這麼小啊。”
兩人離開一會功夫後。
蘇淼淼超級小聲,“安安姐,我也想上廁所……”
沒人提醒,她還真沒意識到尿意。
時安起身,“走吧,我陪你。”
所有的攝像機,都在客廳運作。
蘇淼淼挽着時安的胳膊,小心謹慎地打量着周圍環境。
昏暗環境下,總覺得每個東西,都染上了恐怖色彩。
女衛生間門口。
時安,“我在外面等你?”
“好。”
男女衛生間隔得很近,隔音效果似乎有點不好。
時安等待的功夫,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傳來聲音。
估計是清昭和卞可在聊天。
蘇淼淼紅着臉,提着褲子,打開了門。
“安安姐,快來聽!”一臉八卦,壓低聲音。
時安:?
被蘇淼淼一把抓住,拉進了廁所裏。
貼在牆上。
清晰地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你幹嘛?”是卞可震驚的聲音。
“你還怪可愛的……”清昭的聲音,似乎染上了甚麼情、欲。
發音清晰地道,聽上去就是純正的中文。
“哥們,我是一大老爺們。”卞可看着將自己死死按在牆上的男人,陷入沉默。
一米九就這麼肆無忌憚嗎?
艹,自己可是一八一點七。
“嗯,我知道……”
“你的嘴巴,爲甚麼這麼紅?”清昭微微低頭,靠近,認真觀察卞可薄脣。
“不是你幹嘛?!!!”卞可看着湊近的男人,渾身炸毛。
“想喫……”清昭聲音壓低,極具蠱惑。
像是換了個人。
壓迫感極強。
“哥,我是直的……”
清昭,“嗯,好巧,我也是直的……”
“你要摸摸嗎?”
“它很直。”
他握住了卞可的手。
卞可努力掙開,“?!!!!”
“你弄錯了,哥們,sun讓你來勾引時安的!!!”
“你的職業道德在哪裏?!”
清昭輕笑出聲,“不是啊。”
“sun讓我當僚機。”
“你好像喜歡sun?”
“要不要考慮一下別喜歡她,她那裏排隊的人很多。”
“我這裏不需要排隊。”
卞可:?!!
“你喝假酒了吧?!”
清昭笑了笑,“是啊。”
“所以……要不要幫幫我?”他湊到卞可耳邊,輕聲說道。
吐出的熱息,撩起一地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