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贊同地點點頭,眼神閃爍,若有所思道。
「不過這個桑吉看起來,不太像王坤的手下,就怕到時候出現變故。」
陳輝十分篤定道。
「他是左敏的人,這種人,王坤駕馭不了,左敏派他過來,看似是幫助他在陽城站穩腳跟,實則也是在監視他!」
屠夫一聽這話,眼前一亮。
「這麼說來,左敏對王坤並不信任了,他如此急迫找我和花豹聯手,是想要創建屬於自己的勢力,一方面是想表現給左敏看,證明他有這個能力,讓左敏繼續扶持他。」
「另外一方面,想要自己在陽城站穩腳跟,若是有一天左敏換個人扶持的話,他在陽城甚麼都沒有!」
「屠夫哥,你分析的應該沒錯!」
屠夫眼神再次閃爍幾下,忽然看着他。
「阿輝,你的功夫也不錯,你覺得你和那個桑吉比如何?」
「不講規則的情況下,我覺得我能活撕了他!」
看着陳輝一本正經的模樣,屠夫雙眼寫滿不相信,認爲他頂多和桑吉五五開,能將一名警察給滅門的人,身手必定不會差,連忙跳過這個話題。
「回去準備一下!」
陳輝看着他。
「屠夫哥,你要幫他在陽城站穩腳跟,與他合作?」
屠夫雙目兇光綻放,臉色陰沉,惡狠狠道。
「合不合作以後再說,野豬我是一定要弄死的,我和他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不弄死他,我他媽連覺都睡不安穩!」
「王坤要幫我弄死野豬,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至於合作的事,以後再說,先弄死野豬,說實話,毒品生意,我還真不太想碰,那玩意風險太大!」
陳輝點點頭。
回到城裏,屠夫將他放在了小區門口。
看了一眼屋子內,黃毛不在家,立馬拿出手機給譚志剛打過去。
「師父,有情況。」
「甚麼情況?」
「殺害陽警官的兇手確定了,我還見到了這個人!」
聽到這話,譚志剛身子猛然一震,有些激動道。
「小輝,你說!」
迅速拿出本子和筆準備記錄下來。
「和我們之前判斷的一樣,這個人不是陽城的人,從北撣國那邊過來的,這個人叫桑吉,是左敏的心腹手下!」
「桑吉?」
「是!」
「有沒有他的詳細信息,還有他現在在哪?」
「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瘦小,皮膚黝黑,從小就加入木城游擊隊,現在是左敏的心腹。」
「左敏讓他來陽城,不僅僅是給三眼報仇,還想要重整陽城的市場,左敏挑選了三眼之前的一名心腹王坤,作爲陽城他的代理人,這個桑吉目前跟在他的身邊。」
譚志剛兩忙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
「小輝,你提供的這些信息十分重要,你詳細講述一下今晚的情形。」
陳輝將今晚屠夫和花豹跟王坤見面的事講述了一遍。
「甚麼,這個王坤還想要在陽城販賣毒品,這是絕對不准許的,還有這個屠夫和花豹,真以爲我們手裏沒有掌控他們一點證據,竟然敢跟王坤合作。」
「這種東西,絕不能流進入陽城內,更加不能流入我南疆,小輝,這個王坤現在在甚麼地方?他是通緝犯,我們警方有權對他進行抓捕,還有那個桑吉!」
「這個我不太清楚,今晚我們見面的地方,應該只是他臨時找的地方,具體他住甚麼地方,我真不清楚,現在行動的話,只會打草驚蛇,我不建議現在去那鎮上的屋子。」
譚志剛也明白,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
「你說得對,一旦打草驚蛇,想要再讓他浮出水面的話,恐怕就是一大難題了。」
「不過師父,有個情況,三天後,他們會一起行動,對付野豬!」
他將屠夫和花豹以及王坤商議三天之後行動的計劃,全部講述了一遍。
對於他提供的這些信息,譚志剛十分滿意,全部記錄下來。
「小輝,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我馬上通知所有人做好準備,盯好屠夫和花豹,三天之後,只要那個王坤和桑吉露面,一起收網,將他們一網打盡!」
陳輝點點頭,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師父,省廳還有王坤的內應,這個叛徒就是之前給三眼通風報信的人,他是左敏的人,一直都在爲左敏做事,現在左敏將這個人介紹給王坤了!」
「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叫老鷹,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於他的信息。」
譚志剛眉頭緊鎖。
「老鷹應該只是他的代號,這些日子我們廳長已經下令在內部開始調查了,從每個人的資產情況入手,還有每個人的消費這些開始查,可一點線索也沒有。」
陳輝沉吟了片刻。
「師父,我覺得這個老鷹不會用自己的身份開戶,左敏是在境外,完全可以在境外給他開戶存錢,或者把錢給他身邊的人。」
「比如他的子女在國外留學,左敏給他的錢,都給他的子女。」
「這一點我們也考慮過,所有人的家屬都做了祕密調查,並未發現任何的資產有異動。」
陳輝一時之間也沒撤了,看來老鷹做了充分的準備。
譚志剛也有些苦惱,有這麼一名內奸,如同在他們的心臟上紮了一根釘子。
「那師父,三天後的行動,這個老鷹得知消息,會不會向王坤通風報信呢?」
「這個我已經考慮過,你提前告訴了這個情況,可以從鄰省警署局調人過來,我現在立馬向廳長申請手續!」
從鄰省調人過來,如此一來,走漏消息的幾率就大大降低了。
「好,師父!」
「小輝,一切小心!」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黃毛從外面回來了。
「輝哥,你回來了?」
「嗯,你這跑去哪了?」
黃毛一臉無奈道。
「輝哥,屠夫哥有不帶我,我只能出去和他們喝點酒啊,你們今晚去幹啥了啊?」
陳輝瞪了他一眼。
「不帶你,那也是爲了你好,至於今晚去幹嘛,不該問的別問,對你沒有好處!」
「哦!」
翌日下午,屠夫給他打電話,讓他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