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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剛站穩腳步,見幾人衝上來,迅速抽身往後退,避開幾人的攻擊,轉身準備往酒吧內跑。

剛到酒吧門口,兩名刀手已經堵住了大門,舉起手中的鋼刀,向他腦袋上招呼過來。

另一邊,陳輝猛然轉身避開,一人的攻擊,順勢扣住一人砍向屠夫的手腕,用力一擰,輕而易舉將他手中的刀給奪下,同時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鐺!」

橫刀擋住兩人的攻擊,順勢一記八斬刀的橫掃千軍,兩人的胸口之上被陳輝劃開一道老長的口子。

陳輝趁勢準備上前追擊,發現身後的屠夫遭到了圍攻。

屠夫一拳放倒一人,肩膀上捱了一刀,連忙往邊上躲閃。

三人窮追不捨,揮舞着鋼刀砍下去。

剛好屠夫到了酒吧門口的一把實木吧檯跟前,連忙蹲下躲在吧檯下面。

陳輝上去一刀砍在一人的後背,隨後一腳踹倒一人,另外一人迅速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彎腰準備去將吧檯下面的屠夫給攙扶起來,又是五名刀手向他撲上來。

陳輝眼眸寒光一閃,單手抓住吧檯的一腳,額頭青筋暴起,猛然用力,近兩百斤的吧檯被他直接給掀飛而起,砸向這五名刀手,足見他的臂力有多大。

「砰!」

吧檯撞向五人,其中三人來不及閃躲,被撞倒在地上,其餘兩人避開後,揮舞着鋼刀向他的腦袋上招呼過來。

陳輝迎面而上,做出一個高難度的斜身動作,避開這兩刀,手中的鋼刀精準砍在一人的手臂上。

這一招原本是向敵人的脖子劃去的,不過這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如今可是正式警員,一旦警方介入,到時候臥底任務結束,他還不好解釋。

大家都看着呢,他總不能上去就要人的命。

「啊!」

那人慘叫一聲,連忙捂着自己的手臂往後退。

屠夫也站起身來,抄起吧檯邊上的一根椅子,狠狠砸在另外一名刀手的腦袋上。

「咣噹!」

那人瞬間被砸倒在地上。

「屠夫,給老子去死!」

下一秒,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衝了上來,直奔屠夫。

陳輝回頭一看,認出此人正是胡大才。

兇狠地一刀砍向屠夫,不過這一刀被陳輝的鋼刀給擋住。

「小逼崽,給我滾開!」

反手一刀向陳輝招呼過來。

陳輝舉刀再次擋住,同時往前猛然一靠。

「砰!」

身體猶如一枚炮彈一般,重重撞在胡大才的身上,鐵山靠,饒是有些生疏,胡大才也被撞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屠夫順勢上去,用另外一根凳子狠狠砸下去。

「咣噹!」

胡大才下意識擡手阻擋,凳子砸在他的手臂上,鋼刀也掉落在了一旁。

「大哥,我們來了,砍死他們!」

與此同時,開車的小弟趕到了,酒吧內也衝出十幾人。

這可是屠夫的地盤,周圍自然有他的人。

這些刀手見屠夫的人越來越多,紛紛開始逃竄,轉眼的功夫,刀手這邊躺下十多人。

「別追了,警方的人肯定要過來了,打掃戰場,把這些人都給我帶走,一個都不準放過!」

屠夫見自己人準備追擊,連忙招呼一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所有人迅速打掃戰場,將酒吧門口收拾乾淨,十多名刀手,全部被抓走。

屠夫肩膀上的傷不重,回到辦公室內,簡單包紮了下。

老疤捱了三刀,幸虧這些刀手的目標不是他。

屠夫另外兩名心腹就慘了,捱了十多刀,已經送去了醫院。

傷口處理完畢後。

一羣人坐車來到城郊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旁邊還有一條大河。

十多名刀手從車上被拽下來。

胡大才此時面目全非,雙手被捆綁起來。

屠夫雙目赤紅,兇狠猙獰地盯着他。

「胡大才,你他媽是真有種啊,竟敢跑到我的地頭上,埋伏我?」

胡大才虛弱地睜開眼,冷笑一聲。

「屠夫,你他媽的這次命好,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命好了,野豬哥是不會放過你的,最好放了我!」

「行,我放了你,老子不僅放了你,還送你回老家!」

屠夫一把奪過一名手下手中的鋼刀,上去就是一刀,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胡大才瞪大眼珠,躺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呼吸。

看着地上的一命嗚呼的胡大才,屠夫終於感覺自己的怒氣消散了不少,將刀給扔在地上。

老疤來到他的身旁。

「大哥,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現在就召集兄弟們,去砍了野豬!」

屠夫雖然氣憤,但他也是有腦子的人,還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

「不行!野豬今晚明顯做了充分的安排,就是爲了要我們的命,現在去找他,他肯定早有準備!」

「那我們總不能算了吧?」

「當然不能算!」

屠夫雙目眯成一條線,眼眸殺意四溢。

今晚連續兩次遭到了野豬的伏擊,若是沒有陳輝的話,他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不弄死野豬,他連睡覺都睡不安穩,只不過他明白,必須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合適的機會,一擊即中。

「今晚就算了,不說野豬有準備,警方那邊也會介入進來,不用急於一時!」

老疤依舊一臉不甘心,隨後看着其餘幾名刀手。

「他們怎麼辦?」

屠夫看了一眼被捆綁起來的十幾人,眼眸閃過一抹寒光。

「這些狗東西,都給我丟進河裏去!」

這些刀手頓時就慌了,雙手被反捆着,被丟進去,除非他們的祖宗顯靈,否則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惜他們的嘴都被堵上了,無法發出叫喊聲,全都被扔進了河裏。

「阿輝,謝了!」

「屠夫哥,跟我不用客氣,不過今晚的事,恐怕有問題。」

屠夫眉頭一皺,側目看着他。

「阿輝,有甚麼問題?」

「第一次是在福源酒樓外,野豬分明是想要等你落單要你的命,還有剛纔在酒吧門口,他也是故意找人去工地鬧事,安排刀手在酒吧門口等着,可野豬怎麼能如此清楚你的行蹤呢?」

屠夫也不是傻子,一點就通,臉色陰沉如水,寒光閃爍,眯着眼睛。

「老疤,看來我們手下的兄弟中,有人想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