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支,怎麼了?」
陳輝疑惑地看着他。
楊安正色道。
「小陽在醫院,遭遇了兩名刀手的襲擊,幸虧有你的提醒,在她身邊安排了人保護,否則就讓對方得逞了。」
「目前不知道是左敏的人,還是三眼的殘餘勢力,我得過去看看!」
「小輝,這段時間小心一點,有甚麼事隨時聯繫我。」
陳輝原本是想過去看看,不過他的身份不太適合暴露。
楊安迅速駕車離開。
陳輝悄無聲息回到棚戶區,將自己東西給拿上,三眼當初給的錢還沒有花完呢。
這麼長時間沒有回鹽城,陳輝買了一張車票回鹽城去。
在城裏待了一天,買了不少東西,回縣城看望了一下父母。
轉眼五天的時間過去。
閒暇無事的他,前往小商品批發市場,他還一個妹妹,馬上就要來鹽城上大學了,作爲哥哥,準備給她買一些日用品。
批發市場人很多,陳輝一路上,總感覺不對勁。
這是與生俱來的感覺,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人羣中盯着自己。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加快腳步前往二樓,從裏面轉了一圈後,直奔三樓,可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他突然加速,隨後驟然在一家書店門口停下,拿起一本書隨意翻閱,餘光打量四周,不過這批發市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可以肯定自己確實是被跟蹤了。
有人盯上了自己?
這裏可是鹽城,他也沒甚麼仇人啊。
難不成他的身份在陽城已經暴露了?
三眼的殘餘勢力找上門來了?
或者是左敏派人來了。
猶豫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書,發現對面一家店鋪有後門,迅速進入這家店鋪,從後門離開。
連續在七八家店鋪來回穿梭後,回到了一樓。
終於那種感覺消失了,看來是擺脫了對方。
只不過他剛走到大街上,準備離開這批發市場,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還有人?跟蹤的不止一個人。
有這種實力,無疑證明對方不簡單。
很顯然是這是衝着他來的,不禁眉頭微微一週,露出凝重之色。
環視周圍一眼,目光落在街道對面服裝批發市場上,這地方的人更多,而且男女老少都有,立馬進入人羣中。
哪裏的人多,他便往哪裏走,在服裝市場不停地快速穿梭。
很快他進入一家服裝店內,扔下幾張百元大鈔,換上一件花襯衫,戴上一頂鴨舌帽,一條牛仔褲,迅速從後門離開。
從服裝市場大樓另外一邊出來,那種感覺終於消失了。
陳輝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跟蹤我,沒那麼容易,伸手攔下一出租車坐上去。
他得回去換一個地方住,另外問問楊安究竟甚麼情況。
回到出租屋,將房門打開的瞬間。
突然他的臉色驟然一變,連忙往門側一躲,順手抓起門口的一根鐵棍,往裏面扎去。
他的手腕被人從屋子裏面抓住。
陳輝沒有任何遲疑,挪動回門口的位置擡腿就是一腳踹過去,速度極快。
「砰!」
「小輝···是我!」
這一腳狠狠踹在了屋子裏麪人的腹部之上,楊安捂着自己的腹部,額頭冒出了冷汗,彎曲着身體。
「楊支??」
「你怎麼會在我家?」
這時他纔看清楚裏面的人是楊安。
足足幾秒,楊安才緩過勁來,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小子下手是真不留情啊。
「進來說!」
陳輝進入自己的屋子內,順手將門給關上。
裏面還坐着兩人,兩人都是國字臉,散發出一股正氣。
「小輝,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省廳刑偵總隊長,譚志剛譚總,這位是廳裏禁毒總隊長,吳強吳總!」
陳輝內心一震,詫異看了一眼二人,這可是廳裏重要的領導啊,沒想到竟然會來他的出租屋內。
連忙立正敬禮。
「譚總好!吳總好!」
譚總年近五十,兩鬢出現了白髮,面容之上盡顯歲月的痕跡,一旁的吳強年紀與譚志剛相差不大,兩人一看就是常年衝在一線的人。
陳輝內心十分驚訝,同時也十分好奇,這兩位大人物來這裏幹嘛?
莫非陽城出了大亂子。
可即便出了大亂子也用不上他吧?
譚志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楊支叫你小輝,我也叫你小輝吧,你的反偵察能力不錯,反應能力也強,連我們刑偵總隊的幾名偵查員都被你甩開了。」
聽到這話,陳輝恍然大悟,原本剛纔跟蹤自己的人是刑偵總隊的,難怪如此難纏。
「你以前學過反偵察嗎?」
譚志剛疑惑的問道。
他看過陳輝的數據,農村出來考上警校,在學校裏面學習的反偵察課程極少,而且他的反偵察分數也不高,十分不解,爲何他能擺脫自己的偵查員。
陳輝看着他。
「譚總,你相信第六感嗎?
「第六感?」
「對,從小我的第六感就特別強,而且十分精準,從未出錯,無論被甚麼東西盯上,我都有感覺,至於如何形容,我也不知道,但我心裏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被盯上了。」
譚志剛和吳強對視了一眼,眼眸閃過一抹精光。
「你這第六感不錯,看來你天生就是幹刑偵的料,有時候天賦這個東西也是很重要的,你沒有讓我們失望,通過了測試,看來這件事你去很合適。」
陳輝一臉疑惑看着三人。
「甚麼事?」
譚志剛看着一旁的楊安。
「楊支,還是由你來說吧。」
楊安點點頭,臉色暗淡下來,有些痛心憤怒道。
「小陽出事了。」
「陽警官?」
「她不是被你們保護起來了,我離開的時候,有人想對她動手也沒得逞嗎?」
楊安雙目紅潤,含淚道。
「兩天前,小陽傷勢差不多了,出院回家,在家中遭到了襲擊,她的父母和我們派去的兩名同事,全部遇害!」
「小陽命懸一線,正在搶救,也許搶救回來也是植物人了!」
陳輝聽到這話,瞳孔急劇擴大,心驚不已,有些難以置信。
楊安雙拳緊握,臉色陰沉,悲痛之色十分濃烈。
「根據我們的分析,應該是三眼的殘餘勢力,或者左敏所爲,手段極其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