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這是見三爺的規矩,手機拿出來!」
陳輝掃視四人一眼,立馬判斷出這四人都是亡命徒,也沒有多說,將自己的手機給交出來。
想要通風報信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除了二胖之外,邱八和貓眼以及他,還被槍手搜了一下身。
四把AK這還是大門前的人,果然這個三爺纔是陽城真正的毒瘤,顯然不是一般人。
「進去吧!」
一名槍手推開廠房的大鐵門。
二胖率先往裏面走,同時在陳輝耳邊悄聲道。
「小輝,見到三爺你可別犯渾,千萬別亂說話,三爺可沒那麼好說話!」
陳輝依舊一副無所謂地點點頭。
進入廠房內,四周都是紅磚頭,連水泥都沒有刷,地面是水泥地。
廠房被隔成了好幾片區域,都是用木板隔開。
一名五十多歲的光頭男子,坐在中央一張真皮沙發上,面前擺放着茶几,上面各式各樣的茶具以及雪茄紅酒。
四周還有六名槍手,分散開,手裏清一色端着AK。
男子的眉宇中間有一道駭人的傷疤,脖子上的金項鍊異常扎眼。
深邃犀利的眸子中,透露着猙獰與兇狠之色,這眼神就能令不少人膽寒。
「二胖來了啊!」
中年男子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過來喝茶!」
二胖連忙擠出笑容迎上去,恭敬地招呼。
「三爺!」
三爺笑呵呵地揮了揮手,站起身來,目光直徑落在貓眼三人的身上。
「三爺!」
「三爺!」
「三爺!」
貓眼和邱八連忙招呼,陳輝也學着二人恭敬招呼一聲。
三爺的目光從貓眼和邱八身上一掃而過,定格在陳輝的身上,旋即向他緩緩走過來。
邱八和貓眼以及二胖都有些緊張,不明所以,直勾勾注視着兩人。
「老二,這就是你跟我提到過,你新收的小弟?」
「三爺,是的,他叫陳輝!」
陳輝看着漸漸逼近的三爺,卻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反而毫不避諱地與三爺對視起來。
看到這一幕,二胖和邱八以及貓眼都替他緊張起來。
三爺走到他跟前,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異樣之色,眼神犀利無比,陳輝依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與他對視着。
「哈哈····不錯,老二,果然和你所說的一樣,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一點畏懼之色!」
聽到這話二胖幾人不由鬆了一口氣,連忙回應道。
「三爺,當年我們也是這樣,不過當年我們也吃了不少虧,阿輝還是沒有喫過虧。」
三爺伸手拍了拍陳輝的肩膀,認真地打量起他。
「確實是不錯,尤其是身上的味道,令我十分舒服!」
「我身上有味道嗎?」
「三爺,我昨天可是剛洗澡了!」
三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所說的味道,是警察的味道。」
「哦!」
「這些年警方可沒少在我身邊安插人,我只要感受一下,就知道這個人有沒有問題,你不錯,好好跟着老二幹,表現好的話,到時候來我身邊做事!」
二胖一聽這話,連忙道。
「還不趕緊謝謝三爺!」
陳輝眼珠一轉道。
「謝三爺!」
三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給二胖到了一杯茶。
「哎,年紀大了,看着這年輕人,想到了我們那個時候。」
「三爺,您也是老當益壯啊。」
三爺撇了他一眼。
「老當益壯,膽子卻越活越小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來這山裏了,年輕十歲,就直接跟他們拼命了!」
二胖一聽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三爺,那幫人還沒有消息嗎?」
三爺目光深邃,寒光閃爍,憤恨道。
「赤蠍這幫人藏的極深,他們都是分散開,只有行動的時候纔會聯繫,一起行動,想要將他們全部挖出來十分困難!」
「我得到可靠消息,赤蠍又派了不少人過來,他媽的,不就搶他們一點貨,至於和我這樣不死不休嗎?」
二胖忽然話鋒一轉。
「老二,今天讓你過來,是有件事我需要你去辦。」
二胖一愣,疑惑地看着他。
「三爺有甚麼事,您直接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好了。」
三爺一臉凝重道。
「不!這件事必須親自交代你,必須小心謹慎!」
「三爺,究竟是甚麼事?」
「北撣國那邊有批貨要進來,我和赤蠍的事拖延了不少時間,現在赤蠍的人到處在找我,我不太方面出去,一旦我出去接這批貨,赤蠍的人出來搗亂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所以你得去幫我接這批貨!」
二胖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沉,內心無比苦澀,這可是燙手的山芋啊。
「三爺,你是知道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去接過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尤其是北撣國過來的貨,數量如此之多,我這沒有經驗,萬一搞砸了,我無法交代啊!」
這些年來,二胖的場子內雖然有面粉流出,不過這生意他基本上不管,都是三爺的人拿過去散貨的。
三爺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老二啊,你也知道如今的情況,我被赤蠍的人盯上了,這件事我必須交給一個極爲信任的人去辦,否則我根本不放心,相比別人,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最信任的也是你!」
二胖下意識道。
「屠夫和花豹,他們應該也沒有問題!」
「不,屠夫和花豹我不放心,老二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們兩人對我,早已沒有當初那麼忠心了,否則花豹也不會讓那個高二林搶你的場子!」
「場子都是我分配的,花豹搞這些小動作就是在試探我,如今我被赤蠍纏住,損失了不少人,他們以爲自己有機會了!」
「真要是讓他們去接這批貨的話,我這貨還能有嗎?」
「老二,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去辦,我才能放心,就這一次,等我處理好赤蠍的事,以後都不會讓你做!」
二胖內心無比苦澀,對於他自己的情況,十分清楚,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安分守己,聽從三爺的安排,讓他做甚麼就做甚麼。
他若是去接貨,屠夫和花豹必定懷疑三爺把進貨渠道給他了,這兩人可是野心勃勃,說不定哪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