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雖然是好機會,但他們肯定也有陰謀啊!」劉文遠又急忙勸說。
「劉文遠啊,劉文遠,你這思維得改一改了,咱們主公連李懷義都不怕,爲甚麼要怕那幾個土包子???」廖兵走過來拍了拍劉文遠的肩膀。
沈安多少有些無語。
這劉文遠啊,治理安撫百姓,確實有兩把刷子,可他的眼界和思維,確實跟不上身份的變化。
太把那些地頭蛇當回事。
雖說對待敵人不能輕敵,但也要分清楚敵人到底是甚麼!
總不能面對螞蟻,也要如臨大敵吧?
劉文遠的表現,也讓沈安意識到,將來若想更進一步,劉文遠是絕對沒有能力做他的二把手,他需要找到更有能力的二把手,否則,他很難得到有效的助力。
劉文遠這才反應過來,沈安連李懷義都不怕,爲何要把那幾個地頭蛇?
他發現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總是將他過去的思維直接套在沈安身上。
可現在的沈安,能是他過去能比的嗎?
劉文遠尷尬無比,一時間不知該說甚麼。
「劉文遠,做任何事,說任何話時,都要按照現實情況去分析,不要不經過大腦思考便做出反應!」
沈安即便善於隱藏情緒,可這會兒失望的表情,也浮現在臉上。
畢竟再沈安的計劃裏,劉文遠可是他的副手,將來他打下來的地盤,要交給劉文遠管理。
現在看來,他的能力最多是管理一個縣城。
劉文遠能感受到沈安的失望,想說甚麼,卻說不出口,只能重重的點頭。
「廖兵,召集一百精兵,跟隨我前往姜家莊!」沈安命令道:「爲了不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跑路,你們需要穿着便服,分批量出城,隱藏行蹤,絕對不可讓他們發現!
這一次,務必要把四大家族的領頭人,全部解決掉!」
「好嘞!」
廖兵覺得此事不難,原因無他,沈安不僅教士兵們怎麼訓練,還教士兵們如何穿着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經過兩個月的訓練,他們都已經掌握精髓,極爲善於僞裝。
瞧着沈安和廖兵離開,劉文遠無力的倒在椅子上。
「唉,終歸是自己的能力不行嗎?不行,我要改變自己,我需要讓沈安看到我的價值,我需要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劉文遠,絕非凡人!」
一念至此,劉文遠立馬翻箱倒櫃,拿出紙筆,將他的缺點寫出來,將其牢牢記住,深刻在腦海之中。
傍晚時分!
沈安來到了姜家莊附近。
這姜家莊與黑山村如出一轍,藉助着地形,將附件打造得給堡壘似的。
也怪不得,四大家族會把沈安約到這裏來。
廖兵等人率領的一百精兵,已經在沈安來之前達到附近。
僞裝的還算是不錯,連沈安都沒有發現他們藏在那裏。
此次,跟隨沈安的人,只有趙龍領銜的八人。
但除了趙龍,其餘七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軍中戰力最強之人。
而趙龍的實力,相比他們也不遑多讓。
他雖說拜沈安爲師才幾個月,但他實力增長速度奇快,如今沈安和趙龍單挑,都已經打不過趙龍了。
有他們八人在,縱然被百人圍住,他們也有能力帶着沈安突圍。
趙龍此刻站在沈安的前面,防止有人偷襲,他要在第一時間擋箭。
其餘七人也分列沈安四周,保住着沈安的安全。
「師父,有人!」
趙龍目光鎖定村東頭的一處巷口,正有人正往這邊看。
當發現自己被發現後,那人迅速離去。
很快!
姜家莊內響起一陣腳步聲,數百人從村莊中跑了出來。
姜丞,柳墨涵,王羅天,陳發四人在衆人的擁簇下走了出來。
瞧着這四人身着綾羅綢緞,沈安便知他們便是四大家族的掌權人。
他們一次性叫來了的幾百人,確實有些實力。
放在過去,確實可以稱霸一方。
即便是縣令,縣丞見到他們,也不敢與他們爲敵,只能盡心拉攏。
「爾等見到縣尉大人,爲何不行禮?!」趙龍手持長棍,狠狠砸地怒哼道。
「呵呵,行禮?區區縣尉還不配讓我等行禮!」姜丞上前一步。
「倒是你這縣尉,見了我等應該行禮,知道嗎?」王羅天鼻孔朝天,滿臉的不屑。
「挺囂張!」沈安豎了豎大拇指。
「囂張?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就算是到處吹噓自己是龍的傳人在我們面前,也沒甚麼用處!我們囂張又如何呢?」柳墨涵扭動着腰肢,看似有媚色,實則眼神裏透着狠毒:「此次把你叫過來,是給你一次機會,撤銷掉你那甚麼狗屁打土豪,分田地的詔令。
再將縣城糧倉裏的糧食,給我們一半!
否則,今日你走不出去姜家莊!」
「看來今日過來是鴻門宴。」沈安道。
「哈哈哈,確實是的,只可惜你這蠢貨竟然沒有發現!我們只是略施小計,就把你騙過來了!」姜丞仰頭大笑。
其餘人也紛紛跟隨,嘲笑之聲不絕於耳。
沈安倒也不急,他現在還沒動手,只是想確定他們的人都來了嗎?
等着笑聲結束後,沈安再次豎了豎大拇指:「你們的計謀很不錯,比一般人強多了,我想問你們爲了此次對付我,是不是將你們四大家族的內核人物,都叫過來了?」
「你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現在問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柳墨涵催促道。
「這位美人,這麼着急作甚?你們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我自然會給你們答案。」沈安笑道。
「呵呵,行吧,給你答案。」柳墨涵輕笑:「聽說你挺厲害,我們此次特地精銳盡出,只是沒想到,你就帶着八個人前來,倒是浪費了我們的一番準備。」
「都已經回答你了,趕緊答應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姜丞威脅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如果答應你們的話,等你們得到糧食後,你們也不會放了我對吧?」沈安問。
四人一陣沉默。
那王羅天率先開口:「我早就說了,直接把他控制了,不就甚麼都聽我們的了,哪有必要還讓他答應甚麼?」
「對,柳墨涵,你這套根本沒甚麼用!」姜丞也開口道。
「哼!一羣莽夫,你們懂得甚麼?你們難道不享受這種掌控感嗎?若讓他覺得有希望,結果又經歷絕望,這樣不是才痛快嗎?」柳墨涵一陣搖頭:「也罷,既然他也都看破了,就沒有必要和他演了,我柳家壯丁何在?!」
「在!」
一隊穿着黑衣的壯丁,齊聲喊道。
「王家壯丁,何在!」
「陳家壯丁,何在!」
「姜家壯丁,何在!」
「在,在,在!」
手下們,回應聲震天。
「將沈安這雜碎,抓起來,其餘人全部殺了!」姜丞命令道。
「是!」
瞧着他們集結完畢,沈安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你們找死,本官便成全你們,廖兵何在!」
話音落下!
埋伏在附近的廖兵等士兵,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沈安,竟然帶着官兵!這些官兵我們之前怎麼沒發現?」柳墨涵大驚。
姜丞三人眉頭也是皺起,可當看清楚官兵的人數後。
眉頭便舒展開來。
姜丞怒斥道:「驚甚麼驚?他們總共也就一百人出頭,我們總共有六百多人,還用得着怕甚麼?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他們!
沈安,受死吧!」
「受死的應該是你們這些蠢貨!」沈安下令道:「趙龍,此次由你帶隊,讓爲師看看你在實戰中的真實實力如何!」
「殺幹,殺淨!」
趙龍面無表情,眼神裏透着一股對人命的淡漠。
他宛如一隻猛獸那般,一躍跳入了四大家族的人羣之中,瘋狂的砍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