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所有百姓?」
「對,殺死所有百姓,青陽縣所有的百姓,目前也就剩下三萬多人,等殺光了他們,還可以用他們的屍體說是西蠻人的,我們可以殺良冒功,得到朝廷更多的賞賜。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殺死皇帝。
殺死她,我們能得到京城那位的支持。
不殺死,若她哪天僥倖成功回京,我們肯定會遭受清算!
所以,無論甚麼使用辦法,都要殺死皇帝!哪怕拉上所有的青陽縣的百姓!」崔天河算計道:「還請節度使大人,要狠下心來,絕不可婦人之仁!」
「我李懷義又怎會婦人之仁,你所講之法,有些道理,那麼便按照你所說的去做吧。」李懷義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在他眼中,數萬百姓的性命與那螞蟻沒甚麼區別。
他當即叫來了楊柯,讓其明日便率領一萬黑靈軍前往青陽縣城,破了城池之後,便對所有的百姓進行屠殺,一個都不能放過!
那楊柯跟隨李懷義多年,雖然李懷義有些祕密不告訴他,但李懷義要做的陰暗之事,都是他帶去的。
他不僅沒有覺得李懷義的命令有問題,反而想到可以大開殺戒,他的鬍子都興奮的翹了起來。
「是,不過,我的人調查到了一些關於沈安的消息,不知節度使大人,想不想聽?」楊柯問。
「說說看!」
「那沈安過去是青陽縣沈家村之人,他的父母多年之前,被您的一紙命令所殺,剩餘活着的人,女人變成娼妓,男人變成奴籍,他兄弟二人被派去做了擡屍匠。
這沈安如此囂張,看來是想爲他父母報仇來了!」楊柯語言裏透着不屑:「這蠢貨,只擁有五六千人,便敢挑戰,底層人的思維果真是底層,他們無法想像節度使大人您的勢力到底多麼的強大!」
「有趣有趣!」
李懷義很是興奮,立馬拿起紙筆,將沈安的信息都寫了下來:「以沈安的經歷,他能從奴籍幾個月成爲一城之主。
絕對是勵志的典範,他的故事可以寫成一本暢銷書,名字可以叫,亂世荒年,擡屍匠的崛起。
爲了知道更多關於他的細節,等你破城之後,一定把他活捉過來,留着他的狗命。」
命令完,李懷義提筆便寫了起來,一想到沈安的身份,以及他那深仇大恨。
李懷義便靈感滿滿,一時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楊柯與崔天河都知李懷義的愛好,那便是通過殺死其他人,掌控其他人的命運,去寫他的小說,給他的小說創造靈感。
出了營帳,崔天河便提醒楊柯:「楊兵使,沈安身邊的人一定都要殺死,他身邊可能有節度使想要找的人!」
「你怎麼那麼確定?根據我的調查沈安身邊都是青陽縣本地人,那幫人都是廢物,哪有人值得節度使去找?」楊柯依舊不屑。
「你有沒有想過,那沈安憑甚麼短短几個月從奴籍成爲一城之主?背地裏肯定有人罩着,而罩着他的那個人,一定是節度使想找的人!所以你務必將其殺死!」崔天河道。
「你這次說的倒是有些道理,我知道了!」楊柯打了個哈欠不再與其言語,當即便點兵,準備明日一早出發。
崔天河則是看向青陽縣的方向:「皇帝啊,皇帝,這一次無論你再怎麼躲,你都必須死,只有你死了,京城那位纔能有機會登基,我崔天河才能飛黃騰達!」
次日一早!
楊柯便開拔,率領一萬士兵向青陽縣進發。
半下午,沈安正在家中與獨孤夢等人喝酒。
廖兵便前來稟告:「主公,刺侯前來稟告,李懷義麾下的都知兵馬使楊柯,率領一萬精兵前來!預計一個時辰後,便會來到慶陽城下!」
無論是沈安,還是獨孤夢!
他們臉上都是難掩喜色。
這一次不僅僅是揚名立萬的機會,還是沈安測試他們的軍隊,和正規軍隊之間戰鬥力,到底有多少優勢。」
沈安迫不及待道:「終於來了!那楊柯可是李懷義手下第一大將?」
「對,正是此人。」
「如此甚好,速速點兵,讓他們按照昨夜商議的戰術,各司其職!」
「是!」廖兵等這一天也很久了,他搖頭晃腦的領命,前去佈置。
「獨孤月,跟我去城牆吧,你應該很想看到,李懷義的軍隊受到重創!」沈安問。
「嗯!」
獨孤夢被李懷義的人追殺,差點死了,這口氣她也憋了很久。
隨着他們前往城牆之上,城牆外,出現了一人一馬,身着更是黑靈軍的盔甲。
那人扯着大喊道:「我乃節度使麾下的招降使汪猛!
沈安,廖兵,劉文遠,爾等亂殺無辜,已是反賊之舉。
城中的百姓若和他們沆瀣一氣,等破了城,爾等與他們同罪!
若想活着,立刻將沈安等人擒住,主動打開城門,迎接楊柯將軍!」
這人可能天生就是專門訓練宣戰之人,聲音很有穿透力,城內靠近城牆的百姓,即便隔着城牆也能聽得清楚楚。
一時間,他們臉色鉅變,連忙跑動起來。
「主公,他們好一個挑撥離間,我要不要去穩定百姓的情緒?」劉文遠問。
「不用穩定,害怕的人,打心底地認爲李懷義的黑靈軍更厲害,你說甚麼都沒有用。
不如等着黑靈軍出現,與他們大打一場後,他們自然知道該支持誰了。
也正好利用此次機會,看看誰與我們不是一心,戰後將他們處理了!」
沈安輕笑了一聲,看着還在大喊的招降使汪猛,命令道:「誰殺了他,我賞金百兩!」
「哼,你便是沈安吧,你好大的膽子,雙方交戰,不斬來使,你若敢對我動手,不僅節度使大人饒不了你,天下百姓的口水也會淹死你!」汪猛聲音更大,一副教育沈安的口吻:「你啊,還是識趣一些吧!」
沈安聽着真他娘想笑,他都造反了,還他娘在乎李懷義繞不了他?
至於天下百姓的口水?
沈安可不在乎,他聲音一沉:「既然沒人動手,我便親自殺了這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