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我確實沒有中毒。因爲——」
劉北笑了笑,「在你們一進院子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動靜!」
「甚麼?」
三個影子譁然。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爲甚麼要害我?」劉北死死地盯着三個影子。
「哈哈~」
爲首影子忽然大笑,「小子,真沒想到你聽力這麼靈敏。不過那又如何?這屋子裏,只有你一個,而我們有三個。你不會一位就憑你一個,能夠打得過我們三個人吧?」
「對哦。他只有一個人。一打三,怎麼打的贏?」
「艹!差點嚇死老子了。」
三個影子同時笑了,絲毫沒把劉北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劉北就是一隻任由他們宰割的獵物,沒甚麼值得擔心的。
「笑吧。你們三個就使勁兒笑吧!不然,待會就沒機會笑了!」劉北一點不慌。
「嗯?」爲首影子眉頭一挑,「小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劉北手指了指三個影子背後,「你們背後有東西?」
「甚麼東西?」
三個影子幾乎同時回頭。
「撲~」
頓時,一條黑狗撲了過來,一下子把一個影子撲倒在了地上,『咔』的一聲,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啊……我的臉毀了,我的臉毀了……」
一個影子尖叫起來。
「艹!哪來的黑狗?還愣着幹嘛?動手啊——」
「汪汪~」
黑狗忽然大聲的犬吠,同時還張大了嘴,露出了牙齒,
看着牙齒上還殘留着的血液,在微弱的光線下十分明顯,嘴脣上還沾着有沒有吐掉的人的臉皮肉時,爲首影子和另外一個影子嚇了一大跳,一時間忘記了要動手。
「嗖嗖~」
瞬息間,門外又跑進來了幾條狗。
一出現,就衝了進來,望着黑狗。
「汪汪~」
黑狗衝幾條狗叫了幾聲,
幾條狗彷彿得到了甚麼命令,一窩蜂的向爲首影子二人撲上去。
「甚麼?」
「不要過來!」
「別咬我臉!」
「叫你不咬我臉,你咬我最小的腿幹甚麼?滾開!滾……啊……不……」
看着那兩個影子的慘嚎聲,
劉北也打了個寒顫。
忽然開口,「小黑,讓你的狗小第停手吧!」
「汪汪~」
黑狗,也就是小黑又叫了幾聲。
果然,
另外幾條狗聽到後,迅地鬆開了嘴兒拉開了距離。
劉北走了過去。
一個影子的褲襠那散發着血腥味,湊近上去仔細一看,
猩紅的血液嘩嘩的流個不停。
人疼的滿頭都在冒冷汗,
整個身子弓成了小蝦米樣,看起來非常的悽慘。
爲首的影子嘛,也好不到哪裏去。
左臂有一半被咬爛,若不是劉北及時喊停,嘿嘿,整條左臂都要被咬爛。
躺在那瘋狂的喊疼和尖叫。
「你特孃的又不是女人。也沒躺在牀上,尖叫甚麼?再尖叫,信不信我讓狗狗們把你褲襠也咬了?」
爲首影子:「……」
當即閉上了嘴,一個字也不敢叫出聲來。
「譁~」
劉北把爲首影子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
是一箇中老年人的臉。
留着一字體的鬍鬚,
有些瘦削,
一雙眸子帶着一絲的陰鷙,
一看就是個陰險小人。
「說吧,你到底是甚麼人?誰派你來的?爲甚麼要害我?你要是不說——」
劉北特意回頭看了幾眼身後的幾條狗,冷笑道,「我後邊的幾條狗,可是很想嚐嚐人肉是甚麼味道的哦。」
「嘶~」
聽到人肉兩個字後,爲首影子立刻打了個寒顫,深吸一口涼氣。
他敢肯定劉北一定會說到做到。
「是……是王會長!」
「哪個王會長?」
「縣工商聯的副會長王飛彈。也就是……就是王騰飛他爹!」
「原來是那個二世祖的爹啊!」劉北明白了,「這麼說,上次你們派殺手刺殺我不成不甘心了?」
「是是的!」爲首影子點頭,「你折了王會長的面子,他說不除掉你,他以後在圈子裏擡不起頭。」
「哦,原來如此!」劉北懂了,「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計……計劃?」
「對,說說你們今晚的計劃!」劉北眯了眯眼。
「是……是這樣的。上次刺殺不成功後,王會長很生氣,讓我務必除掉你。不然,我就別想回去跟他混了。爲了保住我管家的位置——」
「等等!」聽到這,劉北忽然打斷,「你是王飛彈的管家?」
「嗯。」
「哦,難怪呢。繼續說!」
「爲了保住我管家的位置,我決定親自出手!」
「可我也知道正面殺你,勝的幾率不高。爲了安全起見,我暗中一直觀察你的一言一行!」
「爲此,還藏在你們村子裏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等摸清楚了你家的情況後,我們做出半夜行動的計劃!」
「先把李寡婦和她的兒子用毒煙弄暈。然後等到半夜三更你們一家人睡熟時,我們再趁機潛入你家。爲了以防萬一,用毒煙給你加點量,再把你擡到李寡婦家!」
「把你的衣裳扒光,讓你和李寡婦睡在一張牀上!再幫你們倆加點戲!」
「等戲做好了,我們就在村子裏大聲嚷嚷,說李寡婦在家偷男人!」
「你們村對私通的事管的很嚴,上次不就有一對男女私通,被你們村支書要浸豬籠,最後倆人都死了嗎?」
「所以只要把你們村熟睡的村民們叫醒,把他們吸引到李寡婦家來!」
「當他們親眼看到你和李寡婦都光着身子躺在一張牀上,還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兒時,嘿嘿……」
「到時候你劉北就算嘴再能狡辯,也躲不過去!」
「那時,你的名聲就會全毀!村民們一怒之下,就會把你們二人當場從牀上拖出去,用籠子裝起來,一路拖到張家湖那邊。等天亮後,你們村的支書,哦,也就是樊家村的的族長樊三元親自處置!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浸豬籠,處以死刑!」
「等你們倆死了,嘿嘿……」
「嘿嘿甚麼?接着說!」才聽了一半,劉北明顯不悅。
「到時候你老孃白髮人送黑髮人,一定會傷心過度的死去!」
「你娘沒了,你們劉家就徹底的沒主心骨了,就會散掉!」
「你的三個女人就成了一盤散沙,一定會各奔西東,帶着各自的孩子離開樊家村!」
「只要她們離開了村子,嘿嘿……我家少爺就有辦法把她們三個都抓起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