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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80、90年代草根逆襲,寒門出貴子,勤勞致富的重要因素。

到了2000年以後就不一樣了。

知識開始普及,人才不斷湧現。

很多大佬也開始更器重培養自己的親戚朋友以及後代,也就不怎麼願意把掙錢提升的機會給到外人的手裏了。

所以趙磊纔對秦博文重點提點。

秦博文那可是讀了高中的人,只是他對考大學沒甚麼信心,覺得自己知識也夠用了。

但這個文憑放在當下,那也是極其稀罕的。

被趙磊稍微一提點,就明悟了當中的道理。

秦博文心裏也明白,自己最近跟着姐夫,當真是學了不少的本事和道理。

這都是課本上沒有教的,也是他爹這樣的老農民、他哥這樣的老實人無法傳授的。

因此在他的心裏,姐夫趙磊的身影變得愈發的高大威猛,甚至是敬若神明。

趙磊聊着聊着就和秦博文來到了供銷社。

沒過多久,趙磊就又花了 160塊,買了一輛二八大槓。

秦博文有些詫異道:「姐夫,你怎麼又買一輛二八大槓?」

「博文,你和宗寶現在都騎上二八大槓了,我還得靠雙腿走路呢,你說我買來幹嘛?」

「哦,也是啊,姐夫。不過姐夫你其實也不用買,坐我車,我帶你不就行了嗎?」

趙磊擺了擺手:「你的,那是你的。有劍不用,和沒有劍,那是兩碼事情。人吶,還得多靠自己。你說我買來幹嘛?萬一你哪天談戀愛去了,我找誰去?」

說起談戀愛,秦博文害羞地撓了撓頭,結果捱了趙磊一腳。

「你害羞個雞毛啊?別在這發春了,咱們馬上趕去三河鄉,把河沙的事情一塊辦了。」

「嘿嘿,那好嘞,姐夫。」

說着,兩兄弟各自蹬着一輛自行車,便朝三河鄉而去。

這馱着人和自己騎確實有區別。

兩兄弟都有着一股使不完的牛勁,蹬起自行車來速度飛快,甚至倆人還在路上進行了短暫的比拼。

於是乎,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愣是被他們在 20分鐘就搞定了。

一路詢問路人,趙磊兩兄弟找到了黃沙河的河灘處。

這裏有一處河沙採集場。

很自然地用王國華的推薦信,見到了周大頭周老闆。

趙磊一看,這周老闆果然跟外號一樣。

人的名字有可能取錯,但外號絕對是不會取錯的。

周老闆肥頭大耳,滿臉的富態,一個腦袋更是頂得上別人一個半腦袋。

碩大無比,甚至有點畸形。

周老闆笑着說道:「趙磊兄弟啊,王國華推薦你來買河沙?」

「對的,周老闆。」

「好好好,既然是王國華推薦過來的,一切都好辦。大軍!」

說着,周大頭叫了一個叫大軍的小夥子過來,領着趙磊去採沙場挑選了河沙。

這大軍倒也實誠,一五一十地給趙磊講解了每種河沙沙礫的作用和用處。

最後,趙磊定好河沙,交了錢,拿到憑證。

天色已經快暗下來,於是乎兩兄弟告別周老闆,又馬不停蹄地朝家中趕去。

這一天,趙磊上午去到黑市,和鄧昌海搞定了水泥的問題;

下午又去三河鄉和周大頭搞定了河沙的問題。

一整天下來,基本上主要材料都被他解決了。

唯獨只有預製板,他多方詢問無果。

因爲這玩意比水泥更加緊俏,主要還是要用在修橋鋪路的國家和集體的工程上,連黑市裏都沒人販賣。

最後沒辦法,趙磊只能就此作罷。

沒有預製板,就先用木材做支撐,後面再用鋼筋混凝土澆築,也是可以的。

畢竟他可沒打算就光修一棟紅磚房住上幾十年。

等後面改革開放、社會高速運轉起來以後,他還得想辦法帶着老婆孩子們進城裏呢。

兩兄弟一路奔波。

在晚上 6點鐘左右,終於回到了趙磊家中。

在院裏停好車,趙磊就朝屋裏高興地大喊道:「玉嬋、心月、婉清,我回來了。」

秦博文停好車以後,也跟着跑了過來:「二姐、嫂子們,趕緊倒點水,我們都渴死了。」

結果趙磊二人一進堂屋,看見三個前妻正皺眉瞪着他,一下子愣在了門口。

秦博文前腳剛踏過門檻,也渾身一僵。

因爲他感受到了三個嫂子渾身都充斥着一股殺氣。

趙磊頓了頓,疑惑地走進屋裏。

自顧自地就開始倒茶水,狂飲了一口以後,這才說道:「怎麼回事?你們三個在家裏當門神吶?」

秦博文剛端起茶碗,就聽到自己的二姐暴吼道:「趙三石,你他媽的還有臉回來?」

哐噹一聲。

秦博文一個哆嗦,手裏的茶碗瞬間摔碎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我姐喫火藥了?

就這一下,秦博文大氣都不敢喘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小時候就沒少受他二姐收拾,此時二姐爆發出來的威壓,直接把他嚇得不敢動了。

趙磊也是一臉的發懵,看着秦玉嬋疑惑道:「玉嬋,你幹甚麼?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回來剛喝口水,你就給我使臉色,誰招惹你了?」

秦玉嬋冷冷一笑:「哼,趙三石,誰招惹?你自己心裏有數!」

說完,秦玉嬋環抱酥胸,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撇過頭去,不再看趙磊。

趙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江心月。

江心月也苦着個臉,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這一下就讓趙磊心裏直打鼓了。

因爲江心月平常最明事理,和她相處這麼多年,除了自己和她鬧離婚那一次,還沒見過她露出這樣的臉色。

趙磊一下急了:「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出甚麼事了?一個二個別愣着了,你倒是說呀!」

最後,趙磊只能無奈地把目光移到了蘇婉清身上。

蘇婉清是家裏最溫柔的一個,也是最體諒趙磊的前妻。

家裏有時候鬧矛盾,大部分都是蘇婉清率先給他臺階下。

但今天的蘇婉清也不一樣了,冷着個臉面若寒霜,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婉清,甚麼事?發生甚麼事了?是我做錯甚麼了嗎?」

趙磊不禁開始反省,他思來想去,愣是一點頭緒都沒找到。

自己重生過來這一個月,也沒做甚麼得罪她們的事情吶。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