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爺年紀大了,可能記不清了,只有她這種沒爸媽的人才會幹出那種偷雞摸狗的……”
“啪!”
刻薄的話語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就突然多了個冰冷的巴掌。
憤怒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柳甜甜瞬間噤聲。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的呆立在原地。
看着眼前打人的是南音音那張甜美的臉時,她就要抬起手來。
“啪!”
林末然看都沒看許若薇,她很有禮貌地打完了柳甜甜的朝着南音音說,“對稱美感。”
“……”
俞小月目光玩味的瞥了柳甜甜一眼。“你意思是顧爺爺老眼昏花耳朵聾了?你是他老人家肚子裏蛔蟲?”
柳甜甜的臉色一寸寸的白了下來,質問聲如春筍般冒出。
“無風不起浪,某些人就是不要臉,也不能代表她真的沒問題。”
趙夢突然冷不丁的開口,看林末然的眼神都透着意味深長。
林末然卻是目光淡漠的瞥了姜夢媛一眼。
“你好像比當事人更清楚事情的真相?怎麼,事發當天你是住在顧家牀底下麼?”
她反脣相譏,成功讓南音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沒忍住。”
南音音捂着嘴,對着面色鐵青的趙夢出無辜的表情。
“許若薇,本小姐忍你很久了。”南音音冷冷地轉頭看了許若薇一眼,一點好感也無:“你在多說一句,本小姐管你身體弱不弱照打不誤。”
敢情這事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就能隨便揭過?
徐琰之雙手插兜,站姿疏懶,對林末然搖頭:“瞧瞧,你以前過得甚麼日子,被許白蓮給整成啥樣了,忍着神龜都沒有你能忍。”
叭叭:【他說的話你無法反駁。】
林末然在心裏難受接話:“廢話,還不是你們這個破劇本限制我,還有臉說?”
許若薇萬萬沒想到南音音沒給她眼神就算了,林末然憑甚麼?她一個許家大小姐彷彿理她都是浪費時間。
她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有難堪湧上心頭。
許若薇抿着脣,剋制着自己的不快情緒:“末然,你怎麼能……”
“我說你,叫誰姐呢?”徐琰之甩下手中的易拉罐,就差一腳上去了,他冷笑,“少在那裏套近乎,人家是獨生女,那來的妹妹?不要臉的你有錯樓層了,這裏不是你的圈子,沒人捧你,懂?”
偏偏,旁邊的周澪逸也惡狠狠地叫了起來:“就是,裝甚麼裝?你甚麼東西,也配瞎逼逼叫?”
“徐琰之,你!”許若薇這下子是真被氣得渾身發抖了,眸中有水霧浮上,含着淚,“你別太過分了!”
徐琰之嗤笑了一聲,看向柳甜甜:“你?”
“再說一個字,我就撕爛你的嘴。”
“不信的話,你就試試。”
柳甜甜憋紅了臉,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又帶着諷意的落定在林末然身上。
“三位同學,我能請問下,三樓就開了一間包廂,你們上來幹嘛?這裏有歡迎你們的同學?”
賀尉不知甚麼時候大剌剌走過來,心情看上去不大好。
他順勢靠在牆上,視線嫌棄的落定在許若薇和柳甜甜還有趙夢身上。
“我記得,我好像沒有邀請你們吧?那又是誰叫你們上來的?”
“我們……”
三人被問的一時臉色如調色盤般精彩萬分,許若薇下意識的看向站在窗邊位置的林末然。
她們之所以能進來,是跟保安說了三樓有顧燼言的兄弟,保安不會攔她們。
硬要說,也是她們自己不請自來……
“原來是自己厚着臉皮蹭進來的。”
俞小月冷笑了聲,其他人看三個的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
一瞬間,許若薇跟白了又白臉上跟着火了似的柳甜甜,難堪到了極點。
頓時,柳甜甜如同被鋒利的刀片割了喉般,脊背僵硬到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這種情形下,三人自然沒臉再待下去,轉身就情緒奔潰的紅着眼眶跑了。
“跑得挺快的嘛,我也手癢啊。”
俞小月在南音音耳邊嘀咕着。
剛纔那陷入冰點的氛圍,她們還真以爲徐琰之會對人女孩子動手呢。
“既然是你很感興趣那件事,還是你背後的主子感興趣?。”林末然看了一眼樓梯口的許若薇。
在徐琰之走近過來後,林末然按住他去揍趙夢的衝動,“打她沒勁,給讓她知道事實才爽啊,雖然她不一定相信,會自欺欺人,那就是她的事唄,有本事她報警抓我。”
林末然面不改色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爺爺的電話。
她按下擴音,在顧爺爺接通後,立馬說道:“顧爺爺,您現在有空嗎?”
顧爺爺接通電話聽到林末然的聲音很高興。
“小然,國慶放假了怎麼不來看看我啊,遇到甚麼事了?”
林末然語調十分冷靜,跟顧爺爺閒聊了下學校的事就進入了正題。
聽着顧爺爺和林末然的談話內容,許若薇捏緊了扶手。
她是真的不能明白爲甚麼顧爺爺要對一個孤女這麼好,一個一無是處的孤女何德何能?
“怎麼又提起這事?”
顧爺爺有些困惑,
“因爲許若薇的好姐妹趙夢現在當着我同學的面,說我是小偷。”
林末然冷嘲的扯了扯脣角,在電話那端的瞬間沉默之下,繼續開口。
“去年暑假顧阿姨放在洗手間的項鍊不見了,趙夢不知到從哪裏聽到來的說我是小偷。”
聽到林末然提及這件事,趙夢臉色頓時得意起來,許家跟顧家關係好,既然許若薇說是林末然偷了一定是。“你別狡辯了,還給顧爺爺打電話,你不覺得不丟臉,我都替你丟臉。”
許若薇看着林末然鎮定自若的臉,不知爲甚麼,突然有些恐慌。
那件事其實從頭到尾跟她沒關係,自己當時也是不爭氣,不長嘴。
不過是因爲顧燼言沒有信任她,以至於她也覺得是件小事,也不替自己澄清罷了。
更何況就算查出來是許若薇栽贓的又能怎麼樣?
她是許家的小公主,做錯事最多一句輕描淡寫說我不是故意的也就過去了。
她受所遭受的質疑輕蔑是實打實的。
趙夢不滿,那些被她刻意宣揚的事實怎麼跟顧爺爺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