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童養媳江新禾雖未與丈夫沈裕安正式成親,可兩人青梅竹馬地長大,分別一年,甚是想念。這日得了沈裕安將要歸家的消息,江新禾早早侯在沈宅門下。瓢潑大雨中,一輛馬車停在沈宅前。她不及細看,便一把抱住了他,立刻訴說思念之情,“裕哥哥,你怎麼纔來?叫我好等。”可等了好一會兒,無人回應。江新禾擡頭一看,竟……竟抱錯了人!眼前並非丈夫沈裕安,而是從京城來養傷的嶽停淵。這一錯抱,在嶽停淵看來是投懷送抱的輕浮女子。自此,便時時撩撥她。要她繡帕子,時時帶在身上用;故意穿透明紗衣,反說她膽大亂看不知羞;點名要喝枸杞子泡飲,卻問她:“你看我像要補腎麼?”江新禾實在不懂,爲何她跟任何人都能相處甚歡,唯獨總惹得嶽停淵勃然大怒。大概是嶽停淵去明德書院當夫子,最厭她這般愚昧遲鈍的女子。一年前離京時,嶽停淵在馬車上,瞧見江新禾送別沈裕安的樣子,哭得肝腸寸斷,雙眼紅腫,甚至還追着馬車跑了好遠一段路。美人垂淚,若是爲他而流,該有多好。一年後,沈裕安帶嶽停淵回潯州沈宅養傷。同住一個屋檐下,明知江新禾將要嫁給沈裕安,嶽停淵仍是情難自禁,一次次想盡辦法靠近她,卻總被她的無心之言刺傷。直至江新禾心滿意足地替沈裕安繡婚服。嶽停淵不等了!奪妻,就現在!內容標籤:甜文市井生活成長美強慘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