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何人?爲何要攔住我們的去路?”秦海天上前對戰神問道。
“前方!禁止通行!”戰神依舊是這句話。
見戰神依舊還是這句話,狂魔頓時就怒了。
“不管你是誰,現在就給老子讓開,不然就殺了你!”
“你冷靜點,急甚麼?”秦海天拍了拍狂魔的肩膀說道。
“你不急?你家弟子沒在南區死嗎?”狂魔直接懟秦海天。
聽到狂魔的話後,秦海天一愣。
隨後便後退一步,拉開了和狂魔的距離。
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你想幹嘛就幹嘛,與他無關。
狂魔見秦海天如此,並沒有理會而是直面戰神。
“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攔不住我們!”
說完,便朝着戰神衝去。
就在瞬間,狂魔的身軀便如同流星一樣。
從三大勢力中間倒飛而去,不少弟子被狂魔給撞的人仰馬翻。
衆人皆驚,沒想到狂魔一個照面就直接被擊飛。
這時,狂魔也從遠處飛了回來,嘴角還掛着血跡。
“你到底是誰?”
“明月閣——戰神!”
“甚麼?”
聽到這個名字後,三大勢力的弟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戰神閣下,爲何要阻擋我們的去路?”秦海天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畢竟戰神的威名是在整個無慾之城如雷貫耳。
“說了!禁止通行!”戰神依舊淡淡的說着。
“我們知道你很厲害,想要阻止我們爲門下弟子報仇,你一個人還不足以擋的住我們三方勢力。”
狂魔的話,無愧以他的名字,就是一個字狂。
但是他面對的是誰,戰神,一個以戰止戰的男人。
秦海天和忘憂心驚膽戰的看着狂魔,好像是在說‘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啊!大哥!’
而戰神聽到狂魔的話後:“看來你們很想死?”
戰神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狂魔。
“記住這裏是南區!”
“戰神閣下,我們知道這裏是南區,畢竟我們三方弟子都死在南區,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秦海天也壯着膽子站了出來,畢竟他們是三方聯手而來,不能讓狂魔一個人去承擔。
“對啊!戰神,憑你一人是阻止不了我們三方勢力的,還是讓來路來吧!”忘憂語氣平淡的對着戰神說道。
“看來,你們還真的搞不清楚狀況,本來給你們機會走的,可惜你們不珍惜!”戰神臉色冰冷。
“戰神我就說嘛!直接殺了了事,你非得站出來說教!”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戰神身後傳出。
秦海天三人一愣,他們沒想到還有人在此。
可他們看清楚來人後,紛紛後退一步。
“魔...魔王,你怎麼也在這裏!”
跟戰神作對,還有一絲的活路。
但是跟此人作對,根本就沒活路可言。
“我要是再不出來,你們真覺得能跟戰神動手?還是你們覺得我們南區落後了?”
魔王走出跟戰神並肩後,笑着看向秦海天三方勢力的人。
魔王的笑容,頓時令三方勢力心頭一震。
就連狂魔現在也已經變得很安靜。
他是狂,但不是傻,跟眼前這個魔王相比,簡直就沒有可比性。
“魔王閣下,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秦海天顫顫巍巍的說道。
“哦?是嗎?那現在你們是想強闖南區?”魔王一臉玩味。
秦海天身軀一顫,急忙表示:“沒有,沒有的事,我們過來只是想要查一番弟子死亡的消息。”
魔王聽完秦海天的話後,將目光看向三人身後的弟子。
這一幕讓秦海天三人,連忙叫弟子返回飛舟。
“回去!回去!快回去!”
語氣中滿是着急,生怕魔王會突然出手。
看見這一幕的魔王,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而是收起玩味的笑容:“你們那些廢物弟子已被南區剛建立的勢力斬殺。”
“你們可以約戰,但是想要強闖,那就做好區域戰的準備。”
秦海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狂魔很是憋屈。
忘憂則是面無表情,給人的感覺就是永遠都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秦海天對着魔王和戰神拱了拱手後,說道:“兩位閣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然後又拍了拍狂魔的肩膀:“先回去,從長計議。”
聞言,狂魔看了魔王和戰神一眼,最終只能憋屈的退回飛舟。
不僅甚麼都沒做,還白白的挨戰神一擊。
要不是戰神手下留情,狂魔現在不死也得重創。
看着遠遠去的三艘飛舟,戰神才緩緩開口說道:“怎麼變的那麼溫和了?”
聞言,魔王沒忍住翻了翻白眼:“你以爲我想啊?還不是你說的,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少動手的好。”
戰神聽到此話後,不由的看了一眼魔王。
“怎麼了?”
戰神搖了搖頭:“沒事,回去吧,爭取早日突破到巔峯吧。”
“還有兩個老鼠在呢,怎麼處置?”說完,魔王望向某個方向。
戰神也順着魔王的目光看過去。
暗中之前出現在原龍虎幫廢墟的兩人頓時冷汗直流。
“怎麼辦?他們發現我們了!”青衣男子說道。
白衣男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見過,魔王閣下!”
“見過,戰神閣下!”
青衣男子也隨之跟了出來,對着魔王和戰神拱手。
“見過,魔王閣下!”
“見過,戰神閣下!”
“你們北王府很勇啊,敢來南區。”魔王冷冷的說道。
兩人身軀一僵,冷汗直冒。
“兩位閣下,我們只是路過,現在就走,現在就走。”白衣男子說完,便拉着青衣男子飛快的離開南區。
魔王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呢喃道:“真無趣,還以爲有架打呢。”
“算了,還是回去閉關吧。”
“戰神走了!”
說完,便化作一道紅光消失。
而戰神看着魔王離去的背影,然後將目光移到北王府那兩人離開的方向。
“哎...看來,無慾之城風雨將起啊!”戰神嘆氣一聲。
隨之整個人也緩緩消散在原地,彷彿沒有出現過一般。
然而北王府的兩人跑出南區後,青衣男子拍着胸脯說道:“真的好險,這兩人太可怕了,單單威壓便能讓人窒息。”
“好了,我們能活着出來已經是萬幸了,先回去將查到的信息稟報副府主吧。”
白衣男子心中也是萬分僥倖,知道他們能出南區已經是上天最大的眷顧。
現在他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回去之後,北王府副府主自會定奪。
很快,兩人便飛快的逃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