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
前面引路的公公纔將兩人帶入宴會內。
“陛下,兩位太子來了。”
引路的公公,跟坐高位的凌不仁說了一聲後。
便退到一旁。
“南理皇朝太子—段顯世,見過大夢陛下!”
“大乾皇朝太子—南宮牧天,見過大夢陛下!”
段顯世和南宮牧天拱手對着凌不仁說道。
雖然說是敵對關係,但是禮數還是要做的。
不然顯得他們皇朝不大度。
兩人這樣做無形之間,便打了凌不仁的臉。
因爲他們都是從皇都的城門口一路走進來的。
所以在路數上,大夢皇朝已經在禮數上輸了一截。
“哈哈!!!兩位太子乃是人間龍鳳,氣質非凡啊!”
“來人,引兩位太子入座。”
凌不仁假仁假義的說了一些後,讓人帶兩人去入座。
從始至終,凌不仁的眼神一直都在兩人身上。
等兩人入座後,才收回眼神。
至於凌不仁心中所想便不是外人所知道的。
而段顯世和南宮牧天坐下後,纔在兩邊的大臣身邊掃過。
在他們掃視一圈後,並沒有發現凌天的身影。
只見,凌不仁下方坐着一位少年。
這裏讓兩人不解,對視一眼後,皆微微皺起眉。
作爲大夢皇朝的太子,卻沒有出現在此次的宴會中?
心中雖然不解,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諸位大臣,敬兩個皇朝的太子一杯。”凌不仁直接跟大殿的大臣說道。
“敬!兩位太子殿下!”
“敬!兩位太子殿下!”
大夢的大臣紛紛舉杯,敬段顯世和南宮牧天。
兩人見狀,也是迎合了起來。
三巡過後,凌不仁才緩緩開口說道:
“不知,兩位來大夢,所爲何事?”
凌不仁似笑非笑的看着段顯世和南宮牧天。
像是在說,‘朕看你們說出個甚麼來!’
“此次前來,是爲了見見凌天太子!然後便是五年前跟凌天太子簽署的南境邊境的和平事件。”
段顯世見凌不仁問了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後,也是直接說了出來。
便沒有直接表示說是來見見凌天的。
“不知,大夢陛下,凌天太子爲何不出現在這宴會之上呢?”
見段顯世說完後,一旁的南宮牧天也是問出了沒有見到凌天的疑惑。
畢竟沒有見到凌天,那麼他們之前簽署的邊境和約,便不再生效。
他們簽署的前提是,凌天還是大夢皇朝的太子,或者是皇帝。
不然一切都不再生效。
在兩人說完,這番話之後,宴會中的大臣紛紛臉色劇變。
段顯世和南宮牧天相視一眼,心中頓時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覺得凌天可能出事了,至於是甚麼事,一會就看凌不仁怎麼解釋。
雖然說段顯世和南宮牧天跟凌天亦敵亦友。
雖說是敵人,但是在十年的交鋒中,也逐漸的成了好友。
“你們還有臉提凌天,你們跟凌天合謀屠殺南境十幾個村莊的平民百姓,我們大夢還沒找你們兩個皇朝算賬呢。”
“如今凌天已經伏法,你們兩大皇朝必須要給我們大夢皇朝一個交代,不然這事沒完。”
一個坐在凌不仁下方的少年,臉色冰冷的看着段顯世和南宮牧天怒吼道。
此人正是凌塵,融合了凌天的金靈根花了半個月,也就在這兩天才出關的。
不過當他聽到凌天沒有死後,心中也是憤怒不已。
知道凌天恢復還渡了化神劫,更是嫉妒凌天的機遇。
而凌不仁看着自己的這個兒子,滿臉的欣慰之色。
心中也更加對凌天的厭惡到了極致。
而段顯世和南宮牧天一直在觀察諸位大夢大臣臉上出現的變化時,被這一道聲音引得看了過去。
兩人臉上皆是不解。
這少年是誰?但是能坐在大夢皇帝的下方,一定是個大夢皇室之人。
至於說甚麼和凌天合謀屠殺南境十幾個村莊的人,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這位是?”段顯世看着大夢皇帝凌不仁說道。
“還有他說的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們兩大皇朝跟凌天合謀屠殺南境之人?”
“這是污衊,造謠,這事你們大夢要給我們兩大皇朝一個說法,不然,簽署的和平條例必將不復存在。”
“我們兩大皇朝不介意再次將停滯了五年的推進繼續進行。”
段顯世直接無視凌塵對着大夢皇帝質問道。
他想不明白,此番過來本就是爲了見一見凌天的,沒想到這五年的時間裏,凌天竟發生了那麼多事。
“大夢皇帝陛下,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南宮牧天也是很平靜的對着凌不仁說道。
相比段顯世,南宮牧天還是很冷靜的。
因爲南宮牧天知道凌不仁接下來會做出解釋。
還真如南宮牧天所想。
“這位是朕的皇兒,”凌不仁給兩人說了凌塵是他兒子後,又繼續說道:“至於他所說的,句句屬實。”
“你們不僅屠殺了朕的南境子民,還將曾經大夢皇朝的太子給打碎了丹田。”
“你們說說,今日你們來了,還能走出大門嗎?”
說完,凌不仁便站了起來,一股上位者的威壓朝着段顯世和南宮牧天兩人而去。
聞言,兩人臉色變了變,相視一眼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兩人臉色變不是因爲凌不仁說他們走不出大夢皇朝。
而是凌不仁是曾經的大夢太子。
他們都知道大夢太子是誰。
此番前來,便是爲了見一見大夢太子凌天的。
如今從凌不仁口中說出,凌天是曾經的大夢太子,而且還被廢了丹田?
“竟然,凌天兄不再是大夢太子,那我們沒甚麼好聊的。”南宮牧天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跟段顯世並肩。
然後跟凌不仁對視在一起,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屠殺大夢南境之事,簡直就是荒謬至極。”
“你們真當我們兩大皇朝跟大夢皇朝簽署的和平是假的嗎?”
“還有就是,你們說的將凌天太子廢掉這件事,簡直就是無中生有。”
“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孤跟段太子將凌天兄,視爲至交好友,做不出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事來。”
“至於皇帝陛下,你說的,讓我們兩大皇朝的太子走不出大門?”
“孤,猜你們不敢動手!”南宮牧天語氣冰冷的說道。
根本不懼怕凌不仁的威壓,反而形成了一副劍拔弩張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