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亂葬崗,凌天已經渡劫半個月又半個多月。
而此時的雷劫完全沒有消散的節奏。
凌天不停的在雷劫中穿梭,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臉上帶着笑意。
彷彿這種笑意,感覺就像是這雷劫是他的個人物品一樣。
其實凌天一開始還是被這雷劫轟的很難受的。
就當他在和雷劫對轟時,被雷劫入體。
這時的他沒有在意,只想一心的渡完這雷劫。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凌天竟發現自己的境界在不斷的攀升,這樣他瞬間就想到了是雷劫入體後,境界纔會慢慢的往上升的。
同時凌天也想到了系統的話。
【你可是雷靈根啊!】
直到現在凌天才算是明白系統這句話的含義。
此刻的凌天只能在一邊對抗一邊在一點一點的煉化雷劫之力。
因爲他之前的金屬性功法在此刻完全無法發揮出作用,至於融合了雷靈根,他也沒有雷屬性的功法。
只能通過對抗來煉化,雖然煉化的不多,但是至少境界還是一點一點的往上攀升。
還有一點凌天是不知道的,亂葬崗外面,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甚至不知道他的三個好姐姐也在外面看着他渡劫。
此時外面,凌夢欣看着雷劫的不斷跟雷劫對抗的身影。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凌夢欣自認她在渡化神劫時,沒有如此浩蕩。
心中不由的感嘆,這人究竟有多麼強的天賦才能引發這般雷劫。
“蕭叔,此人已經渡劫有半個多月,天賦屬實可怕啊!”凌夢欣對着身邊的人說道。
凌夢欣口中的蕭叔正是鎮北王——蕭振剎,同時也是一個異姓的王。
至於凌夢欣爲甚麼會在一羣人中問蕭振剎,是因爲她對蕭振剎的信任。
凌夢欣知道蕭振剎是跟她的父皇年輕時便相識,甚至可以說,她的父皇能坐上皇位,有一部分是因爲蕭振剎。
一旁的蕭振剎一身殺氣,給人的感覺就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人。
臉上還留有一道傷疤,至於是爲甚麼會留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蕭振剎一直盯着渡劫中的凌天,聽到凌夢欣的話後纔回過神來。
蕭振剎拱了拱手然後對着凌夢欣說道。
“大公主,臣當年渡化神劫時也沒凝聚這般雷劫,唯一確認的是,此人的天賦極強,而且還是強的可怕。”
“不過.....”蕭振剎說到這裏便停頓了下來,然後看向正在渡劫的凌天,繼續說道。
“要是能將其引入大夢皇朝,百年後,大夢皇朝的地位必定能往上升。”
蕭振剎此話一出,不管是凌夢欣還是她身邊的凌夢潔,又或者一旁的鎮南王——凌不塵。
都是有些喫驚的看着蕭振剎,但是在場中唯有一人死死的盯着雷劫中的身影。
衆人卻沒有發現異樣,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蕭振剎。
“北王,我明白北境常年戰亂,導致你的認知廣一些,但是你未免對那人的天賦太過於高看了吧。”鎮南王凌不塵不滿的對着蕭振剎說道。
畢竟大夢皇朝要天賦有天賦的人一大把,做爲大夢皇朝的王爺,肯定不可能認同蕭振剎的話。
不過凌夢欣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蕭振剎的話。
畢竟她在外歷練之時,也遇到過天賦極強的人。
但是像在化神境能引發如此雷劫的人,凌夢欣還真沒有遇見過。
所以她還是比較認同蕭振剎的話。
“皇叔,我認可蕭叔的話,如果此人年紀小的話,那麼在中域此人必定有一席之地。”凌夢欣看着凌不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夢欣曾經也去過一段時間的中域,雖然待的時間不長。
但是不管是皇朝還是宗門,凌夢欣也見識了不少。
不過不排除她沒見過一些頂級天賦之人,有些人不是她的身份就能見到的。
“夢兒你.....”凌不塵也說不出反駁凌夢欣的話語。
只能就此作罷,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
凌不塵深知,他再繼續說下去,可能讓凌夢欣在心裏對他產生戒備之心。
凌夢欣見凌不塵沒有繼續在說下去,於是微微一笑。
“蕭叔,你覺得等此人渡完劫之後,以甚麼樣的方式去接近,或者是出怎麼樣的代價讓他加入大夢皇朝呢?”
凌夢欣知道,如此有天賦之人,此次便是一個機會拉攏。
不然等人離開了,或者加入別的勢力,那麼將是大夢皇朝的一大損失。
有天賦的人,都是每個勢力相互爭搶之人,因爲這些人都是未來一個勢力的底蘊。
“這種事,本王可不在行,得依靠你們姐妹三人,至於使用甚麼樣的方式,你們看着辦就行。”蕭振剎說完,便神祕一笑。
“美人計?”
這讓凌夢欣心中一突,蕭振剎這話,她明白其中的意思。
此話一出,蕭振剎依舊是微微一笑,傷疤隨着蕭振剎的笑變的異常的詭異,彷彿此人此刻來自九幽一樣。
可這就讓凌不塵不得不在意了,連忙說道:“不行,美人計,北王虧你想得出來,我大夢皇朝有必要巴結一人犧牲那麼大嗎?”
“本王只是回答大公主而已,南王你沒必要那麼激動。”蕭振剎笑着攏了攏肩。
“至於怎麼去做,還得看大公主的。”
聞言,凌夢欣身軀一震,不由的看向身邊的凌玲和凌夢潔。
不過就當她看向自己的兩個姐妹時。
凌夢潔則是看着她,而凌玲卻目不轉睛的看着渡劫的方向。
這讓凌夢欣不由的皺起眉頭,才發現,凌玲根本就沒有在聽他們討論。
“凌玲你在做甚麼?”凌夢欣以爲凌玲春心蕩漾,所以沉聲說道。
只不過凌夢欣的話,凌玲依舊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依舊目不轉睛的看着渡劫的方向。
這讓凌夢欣心中升起怒意,正想開口呵斥的時候。
就在這時,凌玲卻率先開口。
“那人....好像是凌天!”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紛紛朝着渡劫的方向看去,衆人覺得不太可能。
“怎麼可能。”凌不塵根本就不相信凌玲的話。
在場中只有蕭振剎沒有任何喫驚的樣子。
因爲凌天被挖出靈根的時候,蕭振剎根本就沒有在場,或者說,他根本就很少回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