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博士和臺下衆人的反應，葉秋雨笑意不減，但他眼神卻是冷的，他直直地看着容辭，說道：“是啊，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對吧？但偏偏有人就做、到、了！”
“做到了”三個字，葉秋雨是一字一頓地說的，臉上和語氣裏的諷刺毫不掩飾。
聽到這裏，大家自然都明白過來，葉秋雨是想告訴大家容辭進入長墨手段不正，她根本沒有大家以爲那麼優秀，她發表的那些論文也根本不是出自她的手筆。
容辭有沒有大家以爲那麼優秀，只要不影響雙方合作，似乎也跟外人沒有太大關係。
要是容辭發表的那些論文，都是鬱默勳自己或找他人代寫的，可就涉及學術造假了。
這可不是小事。
有人忍不住說道：“其實，在容辭第一篇論文問世時，網上就已經有人質疑過她的實力。很多人覺得是鬱默勳爲了捧他女朋友給她代寫的，但很多人也覺得鬱默勳應該不會糊塗到這個地步，畢竟，他可是南院士正兒八經的學生啊，事情要是鬧大了，別說是他，就是南院士都會受到一定影響。”
“可不是麼。”
之前大家都覺得鬱默勳不可能這麼糊塗，可如果現在大家聽到這裏，如果剛纔他們聽到的都是真的，那鬱默勳給容辭代筆寫論文，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了……
至於容辭，他們是真的沒想到她這麼有野心有手段。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時，有人忍不住說道：“原來鬱默勳，容辭，林蕪之間還存在這麼一段過往，難怪先前陸博士還覺得奇怪，說爲甚麼長墨和封氏明明合作了這麼久，雙方之間也合作得這麼好，但封總和鬱默勳之間關係似乎一直很淡漠，平時也基本上沒甚麼來往，原來……”
“是啊，誰能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麼一段恩怨呢？”
到了這裏，大家其實都挺想知道鬱默勳會怎麼回應的。
這時，大家都看向了鬱默勳，包括陸博士。
最後，也是陸博士開了口：“鬱總。”頓了頓，還是叫道：“小辭，對於這位先生所言，兩位有甚麼話想說的？”
容辭沒說話。
鬱默勳笑了下，看着葉秋雨，說道：“如果我說我們問心無愧呢？葉先生你又想說甚麼？”
鬱默勳說完，不等臺下衆人有反應，葉秋雨就笑了：“問心無愧，哈哈哈哈，好一個問心無愧。”
說完，他看着鬱默勳，又看向容辭，之後，又把視線放回了鬱默勳身上：“鬱總，您還真是……足夠護着她啊。”
鬱默勳眼神堅定，語氣也同樣堅定：“當然。”
臺下衆人聞言，又是“哇”的一聲。
說實話，鬱默勳不肯認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內。
畢竟，要真認了，一切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這一點，葉秋雨自然也明白。
但鬱默勳這面不改色，分毫不亂的鎮定模樣，還是讓他有些大開眼界。
也可以說是失望。
想起當初進入長墨的初衷，想起曾經公事的日子，他笑得很是諷刺：“鬱總，我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