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正文完】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宋吟生得水靈又膚白。 他有很多面,你難過,他便裝得善解人意,你憤怒,他便裝得無辜柔弱,更多時候,他都讓人恨得牙癢,因爲怎麼做都得不到他。 一切從一份詭異的快遞開始,宋吟被捲進了奇怪的世界,系統告訴他,不走劇情隨時會死。 - 世界一:從小被溫養的宋吟膚白體軟,他有一個很頭疼的病,臉盲,分不清身邊的任何人。 所幸他新婚的丈夫依舊很愛他。 可最近丈夫突然忙起來了,三天兩頭不回家,回家了也和他說不上幾句話。 宋吟很忐忑,以爲是丈夫嫌了厭了,可第二天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丈夫第一次親他了。 那晚狂風驟雨,宋吟被丈夫不停吻着。 途中丈夫接了個電話,陰沉地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宋吟的心情也和外面的天氣一樣晴天霹靂起來——聲音不對。 這個多日以來和他生活在同一間房子、共同喫飯、瘋狂索取他的男人…… 不是他的丈夫。 世界二:305是個混寢,除了宋吟,其他三個人每天都神出鬼沒的,且身份存疑,不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是校園怪談的主人公。 爲了活命,宋吟兢兢業業刷好感值,白天約1號喫飯,晚上和2號打遊戲,抽空還要和3號聊天,一口一個哥哥,又甜又好聽。 直到有天忙暈了他親錯了人,宋吟被攏住兩條細白的腿強行抱起,坐到了宿舍浴室的盥洗臺邊。 隨着關門的細響,宋吟身體顫抖,忍不住咬了咬脣,就聽見面前的人譏諷道:“你真的喜歡我?喜歡到和別人親上了?宋吟,我真恨得想把你關起來。” 1. 脾氣有點辣的體弱大美人誘受,受絕美,很會演戲、驢人,修羅場嘎嘎多 2.要解謎通關,感情佔比=劇情佔比 ——————預收—————— 《倒黴社恐翻車後[快穿]》 玉渡是個社恐,恐到和別人多說兩句話都不敢,爲了避免社交他故意讓自己很忙,只知道埋頭工作,沒想到有一天忙過了頭,過勞死了。 系統瞄準這好像連骨頭都是軟的漂亮宿主,二話不說綁定,說只要過完幾個世界的任務就能回去。玉渡自然同意,但過了兩個世界後,玉渡慢慢發覺這些任務都好奇怪。 - 世界一:玉渡是拜金beta,他最近缺錢,於是在網上找了個冤種處對象,每晚發可愛表情和局部照,把冤種吊到沒他會死。 後面玉渡忙於學業,和冤種坦白自己是男的,不想再欺騙他,和他說拜拜,冤種氣到發瘋,跟玉渡說男的也他媽要跟我談,玉渡直接拉黑一條龍。 世界二:戰亂,宋老爺死後,因爲病弱被養在深宅的玉渡被幾個養子虎視眈眈。 世界三:家裏落難後玉渡成了小太監,每天跟在皇上身邊。 他從來不伺候皇上,跟皇上說話也是冷着臉,即便這樣,皇上也沒責罰過他。 他討厭這些命很好的天潢貴胄,真的很討厭。這天他去柴房取東西,聽到有姑娘密謀怎麼下藥給皇上,不僅沒有上報,還偷偷加大了劑量,想看上等人出醜的樣子。 然而藥下成了,本該在皇上牀榻的姑娘卻變成了他。 世界四:玉渡是小紅帽,外婆讓他送一盆水果到住在森林裏從沒見過的舅舅一家聯絡感情,玉渡欣然應允。 然而舅舅一家早被狼人吃了,他敲門後見到的舅舅三口,其實是三個變成獸形狀態後能把他嚇哭的狼人。 世界五:小祕書最近手頭拮据,快要喫不起飯。 他這個人漂亮是漂亮,但人壞,偷溜進辦公室偷東西,結果被後進來的上司逮了個正着。 玉渡穿過來時正好被人贓並獲,他嚥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目光如狼的男人,聽到系統說:你要做的是…… 玉渡緊張接話:向他道歉認錯? 系統:不,坐在他懷裏勾引他,讓他保密,說自己甚麼都能做! 玉渡:? ——————預收—————— 《路人甲逃跑實錄》 【催眠】 憫希已經因爲妹妹的病熬了好幾個晚上。 他拿着醫生給的全套手術費用單子,臉色煞白,剛哭過的眼睛紅腫不堪。 差點摔倒的憫希,被一個男人扶起。 男人西裝革履,站姿隨意,氣場卻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他看向憫希的目光藏着灼熱,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妹妹是長期病,光憑你一個人是負擔不起的。” 第二句話是:“如果你願意跟我,我會替你付清所有費用。” 憫希抿脣,在兩邊黑衣保鏢的包圍圈裏,對着男人輕輕搖頭。 他會想其他辦法湊夠手術費,但絕對不會喪失尊嚴地把自己賣給面前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 憫希替妹妹關好房門後準備離去,突然,男人在身旁當地敲了下懷錶。 隨着當聲消散,憫希睫毛輕抖,眼裏隱隱浮現出掙扎和茫然。 半晌後,他輕喃:“我……我願意。” 兩個星期過去,憫希在打工時認識的富家少爺終於找到了他。 憫希站在儒雅的男人身邊,被養得氣色很好,又黏人又撒嬌,樣子是他從沒見過的溫柔小意。 富家少爺想上去找他,卻都被男人的保鏢攔下。 “他一定是用了甚麼手段!你跟着他以後會後悔的。” 一語成讖。 憫希忘記了被催眠時期的所有記憶,更可怕的是,他還懷孕了。 無助下,憫希只能找到富家少爺傾訴:“我好怕,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我……” 雨夜昏暗,只聽富家少爺輕聲說:“是我的——” “孩子是我的。” 【恐怖遊戲裏的NPC人/妻】 憫希在一個高檔小區裏當物業管理員。 他是某高自由度恐怖劇情類遊戲裏的角色人物,作爲遊戲裏唯一沒有背景和武器的他,卻意外地深受玩家歡迎。 憫希所在的這個小區住的人全都非富即貴,但卻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一棟住戶每天都要去一趟附近出人命的公園。 二棟住戶每晚九點要準時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兩袋不明紅色液體喝。 三棟住戶…… 憫希本來想遠離他們,但他的氪金玩家卻總以找線索爲由操縱着他和這些人進行難以啓齒的接觸。 晚上照例巡檢燈管時,他故意穿了一件清涼的睡衣在一棟住戶面前晃,還楚楚可憐地找藉口加男人聯繫方式。 回家後又拉出另一棟住戶的電話,軟聲說着好聽話,把人叫到遊戲裏當上分工具,給他讓物資,給他通宵打排位。 不知不覺,他列表里加了一大半小區裏的人。 直到某晚大雨,憫希突然失聯和所有人斷掉聯繫。 唯一知道憫希住處的男人上樓敲響憫希的門,憫希開後,男人馬上發現。 屋子裏除了憫希,還有一個雙腿殘疾、哆哆嗦嗦躲在房間裏的窩囊丈夫。 空氣死寂了許久。 門口沉默的男人步步逼近,他上手捏住憫希的下巴,摸着那奶油質地的細膩皮膚,低聲道。 “你想回我消息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動不動搞失聯,把我當成用來消遣的傻子,原來是因爲你已經結婚了,要忙着照顧你的丈夫。” “他有甚麼好。” “你看,我都快親上你了,他還躲在屋子裏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