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正文完】 陰鬱瘋狂自卑貧窮天才攻X熱烈開朗善良豪門團寵美人受 南方多雨,早三天就住校的復讀生夏藻不怕這點兒小雨,依舊肆意地呼朋喚友在操場上踢足球,踢完便說笑嘻嘻地說要請客喫飯,然後冒雨和朋友們衝回寢室換衣服。 待領着另外兩個室友猛地推開房門,就見寢室最後一個室友也到校了。 這人看穿着很一般,鞋子也髒兮兮的,不知道在哪兒踩過泥巴,低着頭,正在擦溼噠噠的頭髮,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誤入的貧弱落湯雞。 但夏藻分外熱情大方,他興奮地和這位室友打招呼:“你是最後到校的,你好哇,我叫夏藻,以前是三班的,你呢?”他雪白細嫩的手隨意撩起微長的黑髮,模樣俊美到彷彿在發光的少年伸手過去示好。 那人瑟縮着低了低頭,忙忙擦了擦自己被蛇皮口袋弄髒的手,不善言辭一樣張了張薄脣,又甚麼都沒能說出口,只是總算把手伸了出去,與那矜貴的彷彿雲朵般柔軟的手相握。 “一會兒一起出去喫飯吧,我請客,等我換個衣服啊。”完美到不像真人的漂亮少年毫不介意新室友的木訥。 而頭髮長到幾乎要擋住眼睛的沈崇呆呆站在原地,看夏藻反手脫掉衣裳,露出大片雪一樣的白皙皮膚時,瞬間垂下眼,與此同時,有甚麼萬劫不復的墜落聲在他耳邊隆隆作響,綿綿不絕。 —— 在所有的小說裏。 一個貧窮自卑對世界充滿惡意,光是能夠讀書便讓他費盡心思爭取,連喫飯需要自己打工,家庭並不幸福的少年應該嫉恨死了一個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的漂亮少年。 但夏藻他善良,天真,熱情,樂觀,渾身充滿了像太陽一樣溫暖的光,完美的擁有他也渴望擁有的那些美好。 沈崇如何敢嫉恨,他連看夏藻一眼,都感覺自己快開心死了。 沈崇愛他。 —— 某日,夏藻從抽屜裏翻出一封特別的情書,是匿名的。 開頭便是一句:寶貝你好。【甜甜的,求收藏啦!!!!!】【攻非常優秀,但家境不好,處於很糟糕的家庭環境,受是攻的救贖和光。】【所以是的,這是甜甜救贖文啦~】以下是嘰嘰的預收,歡迎收藏!《一篇民國寵妻甜文》:落魄的民國浪蕩公子哥和他那狂躁佔有慾巨強的權貴直男竹馬。文案: 1.夏稚喜歡在夜裏喫果子凍,這稀罕的玩意兒只有城郊的法國餐廳纔有,他自己嫌麻煩,懶得出門,且最近手頭實在不是很寬裕,梨園養的戲班子都快跑了,於是習慣性給正在天津開會的陸開疆打了電話過去。 陸先生正在對着自己的副官劈頭蓋臉痛罵一頓,接電話時語氣也不好,冷聲道:“說。” 夏稚躺在蘇聯手工羊毛沙發上,懶散地渾身骨頭都沒有似的,對好友的低氣壓聽若罔聞,語氣黏糊:“陸二,你給法國餐廳打個電話,讓他們往夏公館送一下果子凍吧。” “……”遠在天津的陸開疆沉默片刻,語氣倒是溫和了不少,“你自己打,記我賬上不就行了?” “想你打嘛。”夏稚撒嬌一樣。 陸開疆輕笑了兩聲,多餘問了一句:“要幾份?” 夏稚笑眯眯地說:“兩份,我那位名伶朋友也在,你知道的,就那唱黃梅戲最好的鶯官。卸了妝後也是俊極了,我最近同他好着呢。” “我之前說的話夏三你還記得嗎?”電話那邊,陸開疆聲音猛地沉下來,簡直比夏稚那位戰死在外的將軍父親都要威嚴可怖。 夏稚心裏一抖,卻依舊仗着瞭解好友脾氣,好聲好氣地說:“知道知道。我和他們交朋友,都是正正經經的,沒你想的那麼髒,再來,你曉得我的,我還喫着藥呢。” 夏稚天生不行,吃了好幾年的藥,目前也沒甚麼好轉,就是想要和別人亂來也沒有本事。 這話一出,陸開疆那焦躁敲擊黃花梨桌面的手指頭都緩緩停下,可依舊狂躁警告夏稚:“夏三,你爹沒了,親口說了讓我管着你,我不管你交甚麼朋友,只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哪個朋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我不找你,我直接斃了他!” 夏稚乖乖點頭。 2.某日,夏稚和陸開疆正在一處私人公館泡澡,突然夏稚抓住陸開疆結實的小臂,驚喜道:“開疆!我,我好像行了!你看!” 不等陸開疆說話,渾身白得跟軟玉似的夏三就要跳出澡堂子。 陸開疆問:“幹嘛去?” 急急忙忙的夏稚紅着一張漂亮的臉蛋,眉目含情:“我近日和報社的公子好着呢,他給我找的大夫,我……我這不是給他看看我好了?” “回來。”陸開疆聲音冷地像是要殺人,“敢跟男的搞,老子打斷你的腿。” 3.後來夏稚躺在牀上問他的陸哥:“我現在和你搞一起,怎麼不打斷我的腿了?” 陸開疆捏着夏稚細嫩的小腿,親了親,淡笑不語。【閱讀須知】1.受受只是比較天然渣,不是壞,交往過很多男朋友,但都點到爲止,很紳士。2.非常非常甜的日常寵文。3.求收藏啦!!!立意:永遠對生活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