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同類型預收《代號:蟲母》【第二卷最後一章+第三卷建議一起食用,防盜30%】【主受】if線可獨立食用*問:穿越成蟲族新誕生的唯一蟲母,睜眼之際就面臨死局,該如何自處?答:當然是讓每一隻蟲都甘願臣服。身爲beta的軍校生顧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蜷縮在一溼漉漉的死卵之內。死卵因爲他的到來而重獲新生,那一刻連接着整個蟲族族羣的心靈感應告訴顧棲——你完蛋了![蟲母?][新生蟲母?殺了他。][殺了他!][我們不需要蟲母!][殺了他!]這是一羣叛逆的蟲族,他們在數百年前被上一任蟲母欺騙,便將憎惡延續到了新生蟲母的身上,那一刻遍佈星際的高級蟲族都尋着心靈感應去找這隻剛剛誕生、孱弱無力的小蟲母。他們要在他未長成只際掐滅所有的苗頭。至於顧棲……顧棲:“謝邀,人在卵裏,還沒爬出來。要殺要剮,諸君隨意。”*在某荒蕪星球破卵而出的顧棲無心掙扎,上輩子訓練到吐的他此刻只想躺平,奈何整個星球破破爛爛,不得已他只好勉強過活——有山洞?那就當家吧。有樹枝?那就當柴燒。有面包?那就當飯喫。有衣服?那就直接穿!隨着他在荒星居住、拐帶低階蟲族爲勞動力過上了“種田”的生活後,顧棲發現這裏能用的東西越來越多。當他心裏唾棄星際人民浪費的時候,殊不知已經有數位蟲族大佬偷偷接濟了他很久。*高級蟲族們憎恨着曾經那位將他們出賣給人類的蟲母,於是當新蟲母誕生的時候,他們在靠精神力維繫的感應下達成了統一——[解決掉蟲母。]帶着這樣的想法,高級蟲族們踏上了尋找小蟲母的道路。只是在充滿冷硬的精神感應下,某天忽然闖進來了一道清亮無措的聲音——[要命!怎麼沒有衣服……][啊,這裏好黑……][好餓啊,這個地方會存在食物嗎……]衆位蟲族大佬默默窺視,說好的找到蟲母后一起動手,卻都暗戳戳地藏在暗處悄悄接濟,甚至阻隔了小蟲母想要離開星球的想法。直到那顆荒蕪的星球迎來了生命的倒計時,衆多蟲族們慌了,他們在漫天的火海之下苦苦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那隻聲音清亮的小蟲母。*某星艦上,即將去往遠方的顧棲,絲毫不知道另一邊一羣高級蟲族即將爲他瘋魔。★預收《代號:蟲母》【主受:文案3.0版本】 s級研究員祁宴,因履歷出色,被派往原始星球的荒島上做研究。 他像是一株帶刺的玫瑰,漂亮又扎人,散發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無人知道被同事們私下戲稱爲“冷美人”的祁宴,褲管下藏着一截自左側膝蓋橫斷的機械肢。 他夜夜強忍疼痛,蒼白的手指掐在牀單之上,獨自吞嚥着狼狽。 在到達目的地的前一天,祁宴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裏,他拖着殘缺的斷腿,被無數只蟲子簇擁地坐上荒骨堆砌的王座。 它們有着猙獰的蟲形,機械的複眼,堅硬冰冷的甲殼; 它們追隨在人類青年的身後,貪婪且飽含私慾,用巨大的鉗足扯着人類伶仃的腳踝; 它們俯跪在王座之下,親吻着祁宴磨出傷痕的斷腿和赤.裸的腳背…… 它們說:找到了,蟲母。 於是夢中祁宴被一羣擁有擬態的蟲子們供養起來,它們變成了他們,高大俊美,將唯一的人類捧至無上高位。 蟲子們渴望着祁宴的溫暖,覬覦着孕養生命的母巢,那是一種明目張膽的偏愛,是將祁宴奉爲王卻又藏於籠的控制…… 夢醒後,祁宴在到達原始星球后,抓住了一隻險些被同類殺死的蟲。 他將其養在了小玻璃瓶內,當做是第一隻觀察對象。 玻璃瓶中的蟲子在長大,祁宴總能在荒島上感知到怪異的窺視感。 無聲又隱祕,幾乎滲透到他生活的每一處。 研究毫無進展,祁宴在這種“注視”中日漸煩躁,於是他決定離開這顆星球。 在祁宴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實驗所被不明生物攻陷。 除了他,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間於荒島上失去了蹤跡。 而祁宴,被長大的蟲摘掉假肢、溫柔又禁錮地抱在懷裏,那副張合的口器,與身後密密麻麻的蟲羣同時發出震顫的蟲鳴,似乎在呢喃着愛語。 ——他成了整個蟲巢的新娘。 * 祁宴初登星球前的噩夢變成了現實,在成爲蟲巢的禁/臠和馴服蟲巢的主人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於是在王座之上,祁宴擁有了自己的騎士,沉默、忠誠且強大。 只有祁宴能坐在王座上,指使着蟲巢的主人給他擦拭機械肢上的污跡。 而成羣結隊的蟲子們則匍匐在他腳下,密不透風地守着甜膩而不自知的蟲母。 * 【小劇場】 逐漸被蟲巢同化的祁宴,開始像蟲母一樣散發出甜膩的信息素,並時刻引誘着捍蔽巢穴的蟲子們蠢蠢欲動。 ——祁宴渴求着來自蟲巢主人的氣息。 於是,祁宴對化身爲人的蟲說:“衣服,脫下來給我。” 外套、襯衣、長褲被祁宴築成安全感十足的巢穴 然後他對已經被扒光的蟲巢主人說:“滾。” 蟲巢主人:…… 他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光溜溜地蹲在巢旁邊等老婆睡覺嘍。立意:身處逆境,向陽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