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讓他去找吧,我們不必理會他。”
董大人嗤笑着。
而就在這董大人得意時……
“大人,不好了,這邊出大事了!”
一道信息突然傳來。
傳遞這道消息的乃是他底下的一位尊主二重中期強者。
“怎麼了?”
董大人連忙詢問。
“是那霄劍尊,他已經殺到寒冰殿了。”那位尊主二重中期強者焦急道。
“你說甚麼?”
董大人面色大變。
寒冰殿,是幽寒國麾下的一個大型宗門。
而且,這寒冰殿的殿主,就是這董大人自己。
“怎麼會?我寒冰殿並沒有人在他那必殺名單上面,他怎麼會突然殺到寒冰殿?”
董大人厲喝道,他的眼中帶着一抹恐懼。
寒冰殿強者是有很多。
但那些強者在江玄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抗衡的機會。
江玄要是願意,他一人能將整個寒冰殿所有強者全部斬殺。
“殿主,那霄劍尊的確已經殺過來了,並且一出手就直接擊殺了我們三位尊主前期強者。”
“另外,他還留下話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半個月內,他要把那名單上面最後四人全部擊殺。”
“要是讓那四個人逃掉一個,他就在我幽寒國內多擊殺十位尊主前期強者!”
“要是四人全部逃跑了,那他就將幽寒國的尊主前期強者全部斬殺!”
那尊主二重中期強者聲音驚恐道。
聞言,董大人頓時驚怒萬分。
然而他除了驚怒,那更多的,還是恐懼!
他之前還以爲只要把那四個人藏起來,讓江玄無法找到他們就沒事了。
但顯然,江玄可不是甚麼好惹的角色。
此人殺戮果斷,根本就不需要甚麼理由,也不會給你任何一個機會。
那份名單上面最後四個人,只要最後逃走一個,就要用幽寒國十位尊主前期強者的性命來填補。
要是四人全都逃掉,那他就要大開殺戒了!
“瘋子,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董大人低喝道。
“大人,這霄劍尊明顯是要逼我們把那四個人交出來,但我們要是交了,那國主大人的威望就會瞬間掃地。”
“但要是不交,這霄劍尊,可不像是在和我們開玩笑,並且他的確有斬殺衆多尊主前期強者的實力。”
那名紅衣女子神色凝重道。
“我知道。”
董大人微微點了點頭,此時他的神色也是極其難看。
半響後,他直接站起身來,“且不急,我先去見國主大人,之後讓國主大人定奪。”
完全由黑色晶石構建的巨大殿宇內。
那位董大人已經將江玄殺上寒冰殿的事直接稟告給了幽寒國主,隨後董大人便在那殿外等候。
殿宇的中央,那尊王座上,幽寒國主正端坐在那兒,面色顯得有些陰沉,而其面前,則有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這模糊身影,很顯然乃是一名強者凝聚的神魂分身。
“師兄,那霄劍尊簡直是欺人太甚,但師弟我實在無法奈何他,因此只能求助於師兄。”
幽寒國主開口說道。
要是讓別人聽到幽寒國主這話,一定會嚇一跳。
因爲在那外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位幽寒國主還有一名師兄。
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尊主三重前期強者了,而他的那位師兄……其實力又會有多強?
“師弟,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但我幫不了你。”
那模糊身影直接說道。
“爲甚麼?”
幽寒國主連忙急切地問道。
“原因很簡單,那霄劍尊的戰鬥力並不比你弱,在這正面交鋒的情況下,甚至就連你都比不過他,我的實力雖然要比你強大一些,但也只是尊主三重前期巔峯。”
“就算和你聯手,最多也就只能壓制他,但根本就殺不了他,這到頭來,一樣沒法奈何他。”
模糊身影道。
“你我二人聯手的確殺不了他,但師兄你手裏有那鎮壓類尊主靈寶,你我二人聯手完全能將其鎮壓。”
幽寒國主認真道。
他對於自己這位師兄的底細可是很清楚的,對方不僅實力強大,其手裏寶物也有不少。
像那十分罕見的鎮壓類尊主靈寶,他的這位師兄就有一件,並且等級不低,只要他們二人能把江玄碾壓,那便不愁鎮壓不了江玄。
“是能鎮壓他,但除非真有那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否則我是不會幫你這麼去做的。”
模糊身影道。
幽寒國主一怔,那目光也是微微轉動,隨後再次,“師兄你是在擔心碎星盟?”
“對。”
模糊身影點了點頭,“師弟,若按照你所說,這霄劍尊還只是一位尊主一重強者,並且很大概率是剛突破不久,但他的戰鬥力卻能匹敵尊主三重前期強者,這說明了甚麼?”
“這說明他乃是一個天驕,一個絕世天驕,絕世妖孽!這種絕世妖孽,還是碎星盟的,又哪是你能隨意鎮壓的?”
“但他並沒有承認自己是那碎星三殿的天驕。”
幽寒國主道。
“他自己沒有承認,難道便不是了?”
模糊身影搖頭苦笑,“我好歹之前也去過蒼莽界中心闖蕩過,也曾經見到過一位碎星三殿的天驕。”
“那位天驕也從不對外界之人承認自己是碎星三殿的人,因爲他們若想要歷練自己,便不會隨便暴露他們自己的身份!”
“而我之前見過的那個天驕,乃是尊主二重中期層次,並且在尊主二重中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其戰力也才媲美尊主三重前期強者罷了。”
“這樣的天驕,在碎星三殿的皇殿當中都擁有一定的地位。”
“而這霄劍尊剛突破尊主一重強者就能和你正面對碰,在硬碰硬的情況下,還能略微佔據一些上風。”
“這樣恐怖的絕世天賦,要比我見過的那個皇殿天驕還有優秀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這樣的絕世妖孽,絕對是碎星殿中最可怕天驕之一,這種絕世怪物,不僅碎星盟會十分看重,並且很大的程度上還會有尊主中期強者出面,要收其爲親傳弟子。”
“特別像霄劍尊這樣的天驕,只怕想要收其爲親傳弟子的人還不止這一兩個。”
“這也就是說,那個霄劍尊背後不僅有碎星盟,並且至少還會有一位尊主中期的師父存在,這種人,又哪是我們能去招惹的?”
幽寒國主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自然明白他這位師兄說的話。
他自己先前也是仔細地詢問過江玄,問清楚江玄是否來自碎星三殿時才動的手。
若江玄真是來自碎星三殿,他可沒有那個膽量敢真的對江玄下殺手。
“師兄,可這畢竟只是你個人的猜測,萬一他不是碎星三殿的人呢?”
幽寒國主依舊有些不死心道。
“就算他不是,他既然能靠自己的本事成爲碎星盟天級成員,那他在完成任務是時,一定展露過自己的實力天賦。”
“碎星盟也一定早就注意到他了,並且這樣的天驕碎星盟絕對會時刻關注着,咱們要是聯手將這霄劍尊鎮壓了,碎星盟還是有可能會直接找上我們。”
模糊身影十分肯定道。
“反正只要我們動手了,那不論如何碎星盟都會徹底盯上我們。”
“並且現在那霄劍尊只是要殺你底下幾位尊主前期強者而已,你最多損失一點顏面而已。”
“這又不是甚麼血海深仇,你根本不用冒那麼大的風險去對付此人?”
“師弟,你是當國主當太久了,才把這顏面看得比命還重要,但你不要忘了當年我們宗門覆滅,師父隕落以後,我們二人成爲喪家之犬的模樣。”
“那時的我們爲了活命,可是甚麼樣手段都使用了,哪裏還會顧忌那些顏面?”
“在這個武道世界,一向都是弱肉強食,實力爲尊,這顏面又算甚麼東西,只要我們能活下來就行,因爲只有活下來纔有可能去做更多的事。”
這模糊身影看得很開。
一點顏面罷了,丟了就丟了,又怎麼能爲了這一點顏面,便拿自己所有身家性命去賭?
“我明白了。”
幽寒國主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被模糊身影說動了。
“明白了便好。”
模糊身影道,“我看這樣吧,你不是害怕丟失顏面嗎?那便儘可能把自己的顏面損失直接降到最低。”
“你到時可以表面十分強硬地庇護你手下的那幾個人,做一個樣子給你下面的人看,另一邊就讓你最信任的手下去見那霄劍尊,把那四個人的具體位置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殺了那四個人就行了。”
聞言,幽寒國主瞳孔一縮。
表面上裝作十分強硬維護自己手下,這暗地裏卻把那四個人藏身的具體位置告訴霄劍尊?
這手段……
“那霄劍尊無非只是爲了完成他自己的任務而已,你這麼做,他自然會順勢接下這一臺階。”
模糊身影道。
“我知道了,幽寒多謝師兄指點。”
幽寒國主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心裏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