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穴道被他粗硬的性器撐開,契合得嚴絲合縫。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會在我體內橫衝直撞,他這次的進攻帶着技巧,像是故意折磨我一樣,給我密密麻麻的快感,卻又難以攀上頂峯。
傻子突然把我翻過來,我整個人呈跪趴的姿勢,他剛剛抽出的性器沒給我喘息的機會,全部挺入。
“啊!”
這個姿勢進的極深,我穴內的敏感點無處可藏,全部被找到。
我手肘撐在牀上,承受着他的撞擊,破碎的呻吟從我口中不斷溢出。
我把手伸向身前,想撫弄一下我勃起的陰莖,被他捉住。
他的手指順着我的脊柱往上走,停在我胸前,慢慢包裹住了我無依無靠的兩顆球,“用你的小穴射,媽媽。”
我能感覺到我的鈴口已經在慢慢地滲出些許清液,有幾滴隨着我們的動作甩到了我的大腿上。
傻子故意使壞,將自己的性器抽出,只在穴口摩擦,又不讓我擼,要命的癢意泛遍了我全身。
我扭着屁股,想讓他進來,“你快進去……讓我射好不好?”
他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媽媽,說些好聽的。”
他之前跟我說過他喜歡我叫他寶寶,“寶寶……寶寶快進來,媽媽求你。”
他把自己的性器往裏推了一點,卻還是在淺淺地抽插,“你應該叫我甚麼?”
額頭上的汗落到了我眼睛裏,我回頭難耐地看着他,“寶寶啊?我好難受,你進來好不好?”
他握着我的性器狠擼了幾把,又放慢速度開始磨洋工,“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漲紅了臉,管一個男人叫老公,這輩子沒想過,我索性低下頭想矇混過關。
他看我支支吾吾地不說,也不着急,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着我的敏感點,或輕或重的快感席捲了我全身。
我撐着牀的手肘微微發抖,兩條腿也因爲跪得久了打着顫。
“老公。”我小聲說。
他掐着我腰的手明顯用力了幾分,聲音裏也帶着興奮,“方十三,你再叫一遍。”
“老公,你……快進來。”
他整個人壓上來,挺腰狠往我身體裏面送,我被他撞得身形不穩,搖搖晃晃地要倒下。
他把我固定在懷裏,“別動。”
我輕輕咬在他的手臂上,“慢點……太快了……”
傻子把我的頭扳過來,跟我接吻,“慢不了,看老公今天怎麼好好幹你。”
我被他用下面插射了幾回。
他說射多了對身體不好,用綁蛋糕的絲帶把我的性器纏上。
媽的,這個王八蛋。
他又頂到了我身體裏那塊軟肉。
我渾身一顫,哆嗦着潮吹了。
“這是哪裏?怎麼敏感成這樣?”他邊說,還邊用力的往那處頂去。
高潮後的身體經不起任刺激,我掙扎着向前爬去,他卻隨着我往前爬的動作,又一個挺身頂了進來。
我已經爬到了牀頭,無路可退,他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我上半身壓在牆壁上,傻子粗大的性器準確無誤地插進我穴間。
“啊!”
他頂進了我穴底的那塊軟肉。
我聽見他粗喘了一聲,有汗滴落在了我肩膀上,“放鬆點,你太緊了。”
我搖着頭,眼角因爲舒爽變得有些溼潤,“我不會……你出去,你出去就不緊了。”
他反而操得更起勁,龜頭不斷撞進那個小口又出來,手摸到我胸前,在我奶尖上一掐,“讓老公出去?你裏面那張小嘴可不是那麼說的,你知道它把我咬的多緊嗎?”
我把頭仰靠在傻子肩膀上,穴道不知疲倦地接納着外來入侵者,甚至還吐出更多水液夾道歡迎。
他把手摸向我的小腹,“這是子宮嗎?方十三。”
我愣了一下,醫生的確是說過我有子宮,不過我沒想到這個完全沒存在感的器官會在這裏派上用場。
“你會懷孕嗎?”他的手從下腹滑到我胸上,“這裏,會有奶嗎?”
“不會……不會!”我急忙否認道,“醫生說,我的子宮發育不完全,很難懷孕。”
傻子解開我性器上的絲帶,將我的腿分得更開,又猛又狠地往我子宮裏頂,我被困在牆壁和他之間無處可逃。
“能不能懷上,老公說了算。”
我們的結合處因爲過多的摩擦打成了一片白沫,傻子將性器全部抽出後一個猛頂,將我抱在懷裏射了出來。
2.
他埋在我體內,不肯抽出來。
“方十三,你今天愛我嗎?”
“嗯,今天愛你。”
“那你明天愛我嗎?”
“明天也愛你。”
“我不傻了你也愛我嗎?”
“誰說你不傻,你就是一個大傻der。”
我在他頸窩裏蹭了蹭,“我的愛人,叫祁令揚。”
他將我抱得更緊,“我的愛人,叫方十三。”
3.
謝邀。
人在牀上,剛被操完。
很累,我跟老公的戀愛日記就先寫到這了。
爾等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