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又會不一樣。
南宮清晏的臉色有些可怕:“阿白,你知道如果你說的都是假話,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嗎?”
若他真的只是爲了引誘自己出去,或者阻止爹爹的甚麼行動,事後被查了個明明白白,就真沒有人能保下他了。
穆白平靜道:“我知道。”
穆白心裏其實也有些打鼓,他本來還比較樂觀地以爲,南宮現在不過是一個八歲的小孩,乍一聽說這樣的事,肯定會慌了手腳。到時候,自己一把主意獻上,他自然而然地就會照着做了。
但是現在他不太敢確定了,這位的主意顯然比他想象的要更正得多。
若連一個小屁孩都忽悠不了,那他這漏洞百出的理由,能瞞過清安派那些目光如炬的老狐狸嗎?
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南宮清晏帶上穆白再次出發,兩人默不作聲地繞過一棟棟建築,迎着三三兩兩有些詫異的目光,跑到了後頭的馬廄。
寬敞的馬棚nei,走道兩側的格子柵欄nei全是一匹匹毛光水滑的馬,有些悠閒地嚼着草料,有些正自打盹,有些好奇地睜着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兩位小小的不速之客。
一匹白色的駿馬正低頭飲水,聽到腳步聲,倏地抬起頭打了個響鼻,zhui裏發出幾聲警戒般的嘶鳴。南宮抬眼看去,它挑釁又戒備地看着兩人,接着似乎有些忌憚一般,不安地向後退了兩步。
在養馬人遠遠地趕過來前,南宮清晏果斷地打開了關白馬的柵欄門,騰地跳上了馬背。白馬不依地鬧了起來,南宮一手握緊繮繩,用力擰過它亂甩的腦袋,一手在馬頭上輕輕一拍,雙tui一夾馬腹,也不見其他動作,看起來很烈的白馬竟然就乖乖地安靜了下來。
穆白很有眼力勁兒地跟着上了馬,兩個小孩就這樣狂奔了出去。
事實證明南宮的眼光不錯,白馬跑起來又快又穩,幾乎要趕上南宮轍的那匹黑馬了。
原本見兩個小孩沒有上學而是在派nei瞎溜達的人,這會兒發現他們竟然騎着一匹高頭大馬跑了出來,紛紛大驚失色地要過來阻攔,卻都趕不上白馬的速度,眼睜睜看着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跑過去了。
穆白看了眼後頭那些人,問:“沒有能做主的?”
南宮清晏點點頭,一扯繮繩,刻意將速度放慢了一點。
他們身後,有人詫異地指指點點,也有人飛快地跑去報告甚麼了。
馬廄所在的位置比較偏,等兩人跑到前頭時,穆白就看到一個與南宮轍差不多年紀、麪皮白淨的男人,和兩個老人站在了路中央,顯然是等着他們。
南宮清晏似乎是小小松了口氣,一邊勒馬,一邊叫道:“卓叔叔,徐爺爺,馮爺爺。”
來人便是南宮轍的拜把兄弟卓巍,以及七名長老中的徐、馮二位了。卓傾煙的父親卓巍如同穆白文中常寫的一般,露出了一個好脾氣的笑容,兩名長老卻面色不虞地皺起了眉。
卓巍問道:“晏兒,你這個時辰不是該在學堂聽課麼?怎麼跟這位……小朋友一起跑出來騎馬了?”
駝着背的徐長老將手中一柄鋼拐重重一頓,冷冷地哼了一聲:“現在的小娃子真不像話,敢逃課不說,連清安派nei都肆無忌憚地騎起馬來了。不知道除了十萬火急的事情,哪怕你爹爹,也要規規矩矩牽着馬到大門口才能上嗎?”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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