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自那以後,我娘成了這座李宅的主母,而我自然而然地變成了李府的小姐。但在孃親之前,府上還有一位姨娘,原是西郊樂坊的一名舞伎,本就生得驚豔絕倫,再加上出神入化的舞技,即便出身花巷,求娶之人也數不勝數。我記不太清她的模樣,依稀有些印象的,是永遠跟在她身後的男孩。李斯繼承了他母親的樣貌,只不過那雙本該盛情的桃花眼中,充滿了對我的不喜。2我雖年幼,卻並不愚鈍,李斯對我與孃親的厭惡就差寫在臉上,我又怎會不知?所以一直以來都儘量避開與他的接觸,但我們關係的真正破冰還是在一件小事後。我自幼聰慧,識字起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在六歲時,便已然通曉詩詞音律。